232、心慌方(1/2)
二寶「哇哇」大哭,童建軍趕緊抱起來,隨手拿起奶瓶子塞到她嘴裡,二寶卻哭得更凶了。
「看看是不是尿了?」
田茹蹲在柜子前,整理著衣物頭也不回地說。
童建軍扒拉二寶的尿布一看,可不是嘛。
連忙笨手笨腳地換尿布。
田茹一邊整理著衣物一邊嘟噥著:「咦,我啥時買的這條圍脖啊?真是一孕傻三年啊……」
「怎麼好像是手織的……是你的嗎?建軍?」
童建軍抱著二寶過來了,看著那條圍脖,臉微微紅了。
幸好他皮膚黑,紅臉也看不出。
「那個,是啊,就是我的。」
「這手工……是咱媽還是你大姐織的啊?」
「是那個,我們單位的小車。」
「小車?就是那個法醫?」
「是啊。」
田茹不由得皺起眉頭:「她一個大姑娘平白無故給人家男人織圍脖幹什麼?」
「練手嘛,她就拿我練練手。」
「練手用這麼好的羊絨毛線?這一兩得七八十呢。」
「大概,她比較順手吧。」
田茹冷笑:「是啊,是挺順手的。」
「我本來不想要,可實在不好拒絕她的好意。」
「嗯,是不太好。不過,既然人家給你織圍脖,你總得有點表示吧?」
「有啥表示?沒有啊,沒有表示。」
「那怎麼行?」
「一個單位的嘛。」
「你這呆子,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
「那,那怎麼辦?要不給她買點東西?」
「她能要嗎?」
「估計夠嗆,小車人挺實在的。」
「那就請她來家吃飯嘛,正好這個周末咱倆都不忙。」
「好嗎?」
「有啥不好的?咱家安琪百天的時候都沒叫她。」
「咱不是在我哥那裡辦的嗎?就自己家裡人。」
「上個月齊羽兩口子不也來了嗎?」
「哦,好吧,我問問看看吧。」
「別問問,叫她一定要來,就說我請她。」
第二天,童建軍到了局裡,先忙活完自己手頭的活兒,然後來到解剖室。
車曇正在忙碌著,解剖一具車禍屍體。
「是不是要鉗子?」
「對,對!」
車曇習慣性地舉起手,童建軍立刻給她遞過來了。
接著又是其它工具。
兩人都用不著多說話,有來有往地,已經很熟絡了。
等車曇忙活完,到水槽洗手時,童建軍說:「小車啊!哪天到我家吃飯啊?」
「好啊!」
車曇隨口答應,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是不是嫂子叫我去啊?」
「是啊,你嫂子特地讓我叫你。哦不,是請你。」
「呵呵……」
車曇心裡那個懊悔。
那位大姐肯定是察覺了,這簡直就是鴻門宴啊。
可事已至此,只能硬著頭皮往下來了。
「再說,我家安琪百天也沒叫你們,正好過去坐坐。」
「嗯,安琪是你女兒吧?」
「是啊,都有點違反計劃生育了,唉……」
童建軍一提起自己女兒就有些慚愧,總覺得自己犯了對不起組織的錯誤。
「那有什麼,只要有名額,就不違反政策。」
「是啊。」
「我什麼時候過去?」
「後天周末你有空嗎?」
「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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