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回手掏(2/2)
這氯酸鉀廠也是五六千人的大廠,職工都住樓房。
這會兒都傍晚了,天擦黑了,挨家挨戶去打聽有點不方便。
兄妹倆就找了一家招待所住下。
在盛京,3塊錢就能住比較高檔的賓館了。
在這個小縣城更厲害,一塊錢就能住不錯的招待所。
當然,所謂的不錯不能跟後世的標間相比。
頂多環境更乾淨整潔一些。
半夜該往屋裡塞床,照樣會塞。
訂好床位,放好包裹,兄妹倆出來吃晚飯。
藍城屬於縣級市,這鳳岳縣跟它其實差不多大小。
但因為不臨海,交通也不太發達,看起來相對落後一些。
天氣也略比藍城乾冷一些,地上的雪都踩壓成了硬硬的冰殼子了。
兄妹倆從招待所出來後轉了兩三家館子,才勉強找到一家看起來乾淨些的。
草草吃完了出來,童建波蹦蹦躂躂走在前面,童建國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冷不防,一個瘦高挑兒的人端著杯熱茶走過來。
童建國躲閃不及,跟他撞了個滿懷,灑了童建國胸口一些熱茶水。
好在穿的厚,也澆不透。
「哎呀!不好意思!」
那人連忙致歉:「擦一擦!擦一擦!」
他手忙腳亂地替童建國擦身上的茶水。
「哎呀!沒事兒的。」
「一會兒凍上了。」
「行了,說了沒事兒!」
「謝謝啊!」
那人一轉身,童建國突然就感覺他的眼神有點不對勁,抬手一看,我日!手錶不見了!
「尼瑪!站住!」
那傢伙手腳麻利,眨眼都已經在三四步之外了。
童建國一著急還差點滑倒。
說來也巧,那傢伙剛好就跑到童建波跟前了。
童建波不慌不忙,一伸腿。
就聽到「咚」地一聲。
冰天雪地里,這一下摔的不輕。
那傢伙臉下瞬間就洇出一灘血來。
童建波撿起路邊的半截磚頭還想上去拍他。
他卻一翻身坐起來,嘴裡吐著血哀求:「大哥!大姐饒了我!」
童建國沖童建波搖搖頭,伸手從這夥計身上搜出手錶。
童建國這手錶是皮帶搭扣的。
剛才,小偷也只是在他身上抹了幾下。
童建國還以為他用刀片、剪刀之類東西把錶帶剪斷了才得手的。
沒想到錶帶完好無損。
「把他扭送公安局!」
「別啊!大姐,饒了我吧!」
這傢伙手藝確實有些逆天,著他道兒的人應該不在少數,從道理上講是該為民除害。
可童建國轉念一想,這人生地不熟的,別說公安局這會兒沒值班的,就算有,要是碰上硬茬兒,再敲你一下竹竿。
或者說你吃餃子不沾醬油,那真是給自己上眼藥了。
「你個王八蛋!不缺胳膊不少腿兒,干點什麼不好,幹這營生?」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下次再讓老子碰到絕饒不了你!」
「謝謝大哥!謝謝大姐!」
小偷兒連連鞠躬,跳起來跑掉了。
「哎呀!以後得小心點了。」
童建國戴上手錶,把毛衣使勁往下拉了拉。
「可不嘛,您這一個大件兒都能頂別人好幾個。」
「唉,木法子,咱這表的款式就是比較特別。」
兄妹倆一起向招待所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