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世紀筆王(1/2)
這會兒的人,但凡有點文化,百分之九十都是文學青年。
在沒有電視,八個樣板戲當道,人們唯一的娛樂就是看小說了。
當然,這會兒不像盛世如你所願那個時代開放。
寫篇小說要面臨各種審核,一會兒涉這個,一會兒涉那個的。
反正五顏六色的,一言不合就四零四。
所以,到了八零年代後,人們被壓抑的熱情一下子被激發起來了。
社會上出現了一大堆文學期刊,每個省每個市都至少有一種。
像首都這樣的大城市就更別說了,二三十種都不止。
而且由於受眾巨大,這些文學雜誌大多都能自負盈虧。
童建國本來不是特別愛看小說。
平時更喜歡看《飛碟探索》、《奧秘》之類雜誌。
這幾年跟著趙君也偶爾看一看《人民文學》、《小說月報》等文學雜誌。
去年7月份,童建國在《人民文學》上看到一篇小說,叫「燕趙悲歌」,講的是農民企業家的故事。
童建國本身並不喜歡這種題材,只是比較喜歡這個叫蔣子龍的作家。
跟眼下流行的唧唧歪歪的傷痕文學不同,他的小說主要反映了改革者開拓進取的精神,有種昂揚向上的勁頭。
換句話說,屬於爽文,裝逼打臉那一套在小說中處處可見。
《喬廠長上任記》、《一個工廠秘書的日記》……
尤其《赤橙黃綠青藍紫》中的劉思佳堪稱筆王。
他要照這個路子寫下去,絕對可以封神,白金都跑不了。
沒想到他卻開始改弦更張了。
《燕趙悲歌》就是他最差的一篇。
童建國感覺丫是寫筆王寫多了,自己忍不住就開始裝筆了。
其實真實原因應該是各種批評的聲音太多了,蔣子龍有點暈了,就想追求點深度。
他的小說本質上是小白文,他卻想去討好老白。
這會兒所謂的深度是啥呢?
就是類似傷痕文學那種,你得有點悲愴的感覺。
不能老是裝筆打臉爽歪歪,不齁的慌嗎?
《燕趙悲歌》就是以天京大丘莊為背景創作的。
主人公就是世紀筆王余作敏。
「你踏馬裝筆,裝到老子這來了啊!」
一邊想著,童建國一邊怒罵。
「啥?你說啥?」
老牛聽不懂童建國的語言。
「哈哈,沒啥,我得去找老東西討個公道。」
「算了吧,您不說了,咱做生意,求得是財,少招惹是非。」
小范在一旁也急了:「別啊,童總,這事兒您沒必要管。」
「為啥不管呢?老東西拿走咱兩三萬獎金呢,連聲謝謝都沒有,這算什麼事兒?」
「包包的損失從我獎金里扣吧。」
老牛也說:「還有我的,我今年獎金加提成在咱們公司都是最高的了,扣點也應該。」
「這說的什麼話?老子在乎的是錢嗎?老子在乎的是這個!」
童建國指指自己臉。
小范連忙說:「沒敢提您,我們在外面哪敢隨便提您。」
老牛也說:「是啊,這些小的們很懂規矩的。」
「不提我臉也發燒啊。再說,我早想會會這老筆玩意兒了。」
「那也不用您親自去啊。」
「怎麼了?他能把我怎麼樣?」
「那可不好說啊!」小范說,「那傢伙現在狂的很啊,聽說前幾個月有幾個首都的學生到他們那裡做社會調查,都被他們扣了幾天。」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