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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臭和齊羽在外面聽著目瞪口呆。
「媽蛋,這他都知道?」
「這一天,姚惠領了15000元後急匆匆往工廠趕,半路上果然痛經了,你適時出現邀請她到家中為她醫治。姚惠是個很有責任心,很謹慎的人。正常情況下,她是不會跟你回家的。哪怕你們是好朋友。」
曹桂蘭再次嘆息了。
「可她離工廠還有很長一段距離,她怕自己半路出現閃失,就跟你回家了。此時,你丈夫藍紀水已經在家中等候多時。等姚惠剛一進門,你丈夫就把她打倒在地……」
遲麗麗目瞪口呆地看著童建軍,好一會兒才想起該記錄下來,連忙又抓起了筆。
「姚惠把你當做好朋友,你卻為了錢財謀害她的性命!」
「木法子啊!」曹桂蘭嘴唇哆嗦著。
「事先你們已經做好充足準備了。在屋裡挖了個大坑。等殺死姚惠搶得錢財後,你們就把姚惠埋進大坑裡。然後用早就準備好的水泥塗抹地面……」
這一回,連一直緊繃著臉的鞠英倫都直點頭。
邢立偉更是興奮地搓著雙手。
「10年過去了,你本以為這樁案子已經煙消雲散了。哪成想,姚惠的屍骨重現天日!或許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不忍心讓好人死的不明不白,不忍心讓壞人逍遙法外!」
童建軍說著,目光犀利地看向曹桂蘭,曹桂蘭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得到消息的當天晚上,你把藍紀水灌醉了,然後把他的腦袋拖到炕沿外,然後……」
童建軍舉起了手裡的跳繩。
原來,這陣功夫他把玩著跳繩,把它弄成了類似馬鐙子的形狀,一頭是繩子,一頭是把手。
曹桂蘭一看到童建軍手裡的跳繩頓時面如死灰。
「你把繩子的這頭掛在藍紀水脖子上,然後猛地蹬踏把手……」
童建軍把「馬鐙子」掛在椅背上比劃著名。
齊羽和二臭在外面聽著卻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這樣一來,藍紀水脖子上的縊痕就跟上吊一模一樣,而且毫不費力……」
童建軍繼續說道。
「我草!太牛逼了!」
二臭在外面忍不住讚嘆。
「是啊,我仿佛看到30年前的神探重臨人間了!」
二臭和齊羽一起回頭,這才發現穆局不知何時過來了。
「穆局!」
穆局連忙示意他們小聲點。
曹桂蘭渾身顫抖著、搖搖欲墜,似乎隨時都要倒下了,遲麗麗連忙過去扶她一把。
童建軍又繼續說道:「由於用力過猛,藍紀水的後腦勺在炕沿上磕破了皮,流了不少血……儘管你百般掩蓋,但血跡你是永遠擦洗不乾淨的!只要犯罪,你必定留痕!」
「啊!」曹桂蘭終於忍不住了,嚎啕大哭起來。
一邊哭著一邊喊著:「媽痹啊!我木法子啊!」
曹桂蘭一邊哭著,一邊將兩次殺人犯案的經過交待了。
跟童建軍的推斷大體相同。
不過,她一開始跟姚惠的確是很單純的好朋友。
兩人甚至有點同病相憐。
姚惠是扶弟魔,曹桂蘭是扶弟又扶哥。
因為女兒嫁了城裡人,曹桂蘭母親臉上有光,三天兩頭來搜刮女兒,幫扶兩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