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回 推廣猛球(2/2)
同時,華興府還準備了遊園、猜謎、套圈、投壺、搏擊、角力、競跑、舉重、賽馬、射柳、投槍等等活動,除可獲取各種獎金,部分競賽的優勝者還將代表本縣區參與端午第三日在樂中城舉行的總決賽。
值得一提的是,一應比賽的獲勝獎金,皆是採用華幣兌現。而且,所有的店鋪交易中,華幣消費相比銅錢消費,皆享有九折的優惠。理由很粗很有理,華幣交易更為輕質方便,節約攜帶與運輸成本,兼有獎勵因素在內。
作為華興府中心的樂中城,自是樂島最為熱鬧的地方。原州胡王宮前的小廣場,已被前來購物遊園的婆姨們擠得水泄不通;更多的男人們則是帶上活潑好動的孩子,涌往了城外草場,這裡有著搏擊、賽馬、射柳等等競賽項目,才是他們更喜歡的地方。
藍天白雲,遠山環伺,鮮花綠草。廣闊的草場上,十數處賽場被人群團團圍住,助威、尖叫、歡呼、喝彩,諸般聲潮不時從人群爆發,繼而在周遭群嶺間迴蕩。當然,事情總有例外。在離城最近、位置最顯眼、圍觀人眾最多的一處,卻是始終不曾爆發過興奮的呼聲,最多也就隱隱傳出些嗡嗡議論聲。
有經過的百姓上前一打問,當即明白人多的原因,場中主持賽事的竟是樂島上最大的大腕——紀府主,而觀眾中還有許多次大的腕兒在攜眾捧場,人不多才怪。至於這麼安靜的原因,並非眾人畏懼府主的什麼官威,而是大家實在看不懂府主神神叨叨的究竟在搞啥。
一塊用石灰劃界,長八十丈的舉行場地中,八十名親衛軍卒全副藤甲,肩膀各戴紅黃布箍,分兩撥鬆散的排為三排,目光茫然的互相對視。在他們中間,是一條以石灰劃出來的分割線。此刻,紀澤就站在這條線的正中央。
右手托著一個橢球形的皮製物品,左手不斷比劃,紀某人口中不厭其煩的大聲講解道:「注意,不得越位,不得阻擾對方無球隊員。對於持球隊員,可以拉扯摔抱,也可肩部衝撞,但不得腳踢腿絆,不得擊打前胸後背,不得傷及胯下...」
沒錯!紀某人帶著一乾親衛搗鼓的正是橄欖球,且是放大版的橄欖球賽。昨日受競渡火爆的啟發,他準備增加百姓們的文娛活動,其中針對猛男尤其軍卒們的活動自是重點,也省得雄鷹樓的勾欄夜夜爆滿。秉承寓教於樂的宗旨,這類活動應能娛樂放鬆,應能鍛鍊身體,最好還能增強團體意識,促進相互配合,球類活動自是首選,可推廣哪一種呢?
足球?不行!真漢子是用手干架殺敵的,腳上功夫練得再厲害有毛用,戰場上總不能靠著穿鐵靴下黑腳吧?籃球?人太少!五個人的小隊,就算團隊精神再牛逼,又能怎麼樣,充其量只是一個小團伙,哪裡夠上軍隊的檔次?排球?更別提了!純爺們是要貼身肉搏的,一群男人隔著網子大眼瞪小眼的算什麼事,難道戰場上指望瞪瞪眼睛吐吐口水便能不戰而屈人之兵嗎?
橄欖球?這倒是個最佳的選擇——純爺們真漢子的選擇!強健的體格、激烈的身體對抗,瘋狂的奔跑以及準確的傳球,更重要的是,它能激發人們心底的血性,強悍農耕民族漸趨孱弱的民風!但是呢…每方十五人的上場人數還是太少,怎麼也得讓隊與隊間方便互掐不是。於是,紀澤可恥的宣布他自己發明了一種球類運動,參賽雙方需要各出四十名隊員,至於場地嘛,比對後世的橄欖球場適當放大些便是。
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這不,橄欖球首次推廣的難度明顯超出了紀澤的預期。他解說了半天,可環視一圈,場上的軍卒們依舊各個一臉茫然,場外觀眾更是愈加不耐,已經開始有人散去,搞半天他紀大府主是自己玩自己耍小丑呢。他心裡壓著礦場逃奴的事兒,卻帶著大家來此打示範賽,全心全意幫大家娛樂,容易嗎?
一著急,紀澤忍不住喝問道:「說了這麼久,到底明白沒?」
看著軍卒們又一次茫然搖頭,這下紀澤脾氣再好也不幹了,他怒吼道:「不許帶武器,不許打臉,不許踢人,不許攻擊胯下,不許重傷對手,除此之外,愛咋地咋地,只要搶下對方隊員的球,再抱過對方底線,就算得分。今日比賽,凡得分者一次賞錢一貫,總得分多的一方賽後每人再賞錢一貫!這下明白了沒?」
「明白!」不知是暫經簡化的規則好懂了,還是彩頭不菲的緣故,聽到紀澤的怒喝,這群親衛總算不再木然,紛紛露出會意和興奮的笑容。秦廈更是一臉瞭然的嚷嚷道:「不就是下手輕點,搶到球跑過那條白線便有錢拿嘛!早說呀!對了,您說了半天,俺還不知這比賽叫啥名呢。」
「...猛球!取猛男純爺們之意!」看在秦廈當眾奉上冠名權的份上,紀澤按下了上前暴打他的衝動,惡狠狠吼道,「所有人!各就各位!預備...」
球場之外,隨著比賽一觸即發,眾人皆屏息以待,其中便包括了血旗步營的一名什長段宇。在段宇身邊,笑吟吟依偎的正是他的新婚娘子段陳氏。可忽然間,段陳氏臉色一白,她強穩心神,推說方便向段宇耳語一句,旋即快步走向人群之外。
小心觀察身後丈夫並未注意,段陳氏來到一處樹蔭背後。這裡距離球場已經不近,行人稀少,有一個面目猥瑣的漢子正在那裡等她,一邊湊上前來動手動腳,一邊淫笑道:「誒,還與從前那樣,要等許久嘛。」
「你究竟有完沒完...」段陳氏怒叱一半,便低呼一聲,反抗不及的被那男子抱住。許久未曾有過的屈辱感,頓時湧上段陳氏的心頭,只是,雖然大喊一聲便能引來他人相助,她卻是心有顧忌,僅敢拼命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