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三回 炮火摧城(2/2)
撇了撇嘴,劉靈直接捅刀道:「俺賭他們今夜就會生亂開城,還賭他們會送上守將人頭!不過,俺不跟你賭,你丫被媳婦管得太狠,才一貫錢,俺看不上,而且,真贏了日後沒準還要被你家那口子絮叨,傷耳朵!有別的兄弟沒,誰來,對賭兩貫,人多了俺就坐莊!」
「咳咳咳...某是該贊你等心誠必勝,舉重若輕,還是該斥你等得意忘形,驕怠滿損?」這時,紀澤恰也端著個杯子,從大帳中走出,聞言頓時黑了臉,肅然道,「的確,我方熱武器委實強大,只要善加利用,目前足以讓我等橫掃一切,然兵凶戰危...(此處省略千字)」
「轟!轟!轟...」終於,又一波巨型火炮的發射,用其及其懾人的轟鳴,打斷了紀某人的喋喋不休。炬火之下,可見劉靈與紀鐵二人齊齊擦了把額頭冷汗。
「嗯,也就這巨炮最夠意思,該能稱作紅衣大炮了。不過若論威力,只怕還是不及飛艇空襲,那才叫沒上限啊。」面露滿意,紀澤搖頭晃腦贊了幾句,復又故意問道,「咿,方才某說道哪兒啦?」
眾人不禁嗤笑出聲,紀鐵則連忙賠笑道:「大哥,方才您已談到攻克潞城後揮師西進了。」
斜了眼紀鐵,紀澤也不點破,順著話頭道:「不論潞城能夠耗上幾天,左右經過今夜轟炸,當是無力翻起風浪了,實在不行,最多掘壕爆破城牆,屆時多費些力氣趕工堵上便是。然我主力卻不能在此耽擱,留下兩萬軍兵足矣,大軍明日必須西進,以及時切斷河內郡與匈奴它處的陸路聯繫...」
血旗一方施施然喝茶坐看炮擊效果,潞城內的匈奴兵卒,待遇就天上地下了。潞城僅有城州十六里的規模,考慮到射程與拋射角度,血旗軍巨型乃至大型火炮的開花彈,除了無法夠及四面城牆的內側牆根,基本可以覆蓋全部的潞城,至於城牆之上,動輒混雜的幾炮霰彈,令那裡根本沒法站人。這也就導致了轟炸之初,大部分匈奴守卒都在炮火可能的打擊區域內。
「轟轟轟...」無情的炮火,猶如天罰神雷,轟炸射角內的一切,騰起團團火光之餘,點燃潞城內的眾多木質營房,還掀起周邊的任何物事,並將一塊塊殘肢斷軀與一棚棚腥風血雨拋灑四處。尤其是那二十餘門巨型火炮,它們每一次的落地爆炸,都能令潞城城牆一陣震顫,也令匈軍人心一陣戰慄。
「跑啊!血旗軍借來天雷啦!快跑啊...」混雜在炮火雷霆中的,是匈奴守卒此起彼伏的鬼哭狼嚎。面對這等從未見聞過的恐怖打擊,面臨著不知何時就會落在自己頭上的驚悚爆炸,他們哪裡還管兵將各在何處,唯一能想能做的,也就只有逃跑,不顧一切的,跌跌撞撞卻儘可能快的逃離這片人間煉獄。只是,潞城如今可是城門緊閉,而原本用以自保的城牆,反而成了限制他們縱情逃竄的棺材盒。
擁擠、推搡、踩踏、拔刀相向、奪路而逃,還有無辜戰馬們的嘶鳴竄騰,潞城內上演著一幕幕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劇目,進而很快就轉變成了令人驚悚的營嘯!所幸的是,隨著時間推移,營嘯倖存者總算尋得了暫時的避難之地,那就是城牆根兒,以及百丈見方的城心校場。
然而,幸福往往是短暫的,就當匈奴軍兵們聚至那點狹窄的避難之地,猶自驚魂未定的時候,潞城的夜空,出現了一個個黑影,其中最大一個黑影的底部,還用火光鐫出了「華興匈滅」四個大字。而這些黑影慢悠悠抵達一應避難地上空之後,旋即拋下了一個個黑點,緊跟著的,便是又一輪爆炸狂潮!
「降!降!這城裡沒法呆了,出城投降保命去!」某處藏兵洞,蘭姓匈將痛苦得閉上眼睛,嘴角好一陣抽搐,終是歇斯底里的吼道。只不過,蘭姓匈將最終抵達血旗大營的,只有他被人送去的頭顱,而幫他這個忙的,自是他的某些麾下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