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五回 色誘劉粲(2/2)
(註:正史中,劉粲就在繼位之後,推倒了劉聰的遺孀靳月華,就像劉聰推倒了其父劉淵的遺孀單皇后一樣,不得不承認,匈奴民族口味之重,絕非漢家可比。)
劉粲的豬哥樣令靳准暗自不屑卻也十分滿意,獻舞之後,他讓這名領舞女子列座,並轉對劉粲笑道:「太子殿下,此乃為臣小女月秀,天生調皮,又能歌善舞,為臣平素卻是驕縱了些,不想今番竟然混入舞姬隊伍,委實唐突,還請殿下恕罪。」
說完,靳准向劉粲敬了一樽酒。劉粲這才將不舍的目光從靳月秀身上移開,勉強客套一句「無妨」,故作鎮定的飲了一樽,心中卻是不免產生了一種異樣而刺激的貪念色念,繼而,他又不無狐疑的看了看靳准那張小眼睛大肥臉,深切懷疑這廝究竟是如何生出這麼多漂亮女兒的。
下一刻,劉粲復又將貪婪的眼神轉往靳月秀,而靳準則適時說道:「月秀,來都來了,且敬太子殿下一杯,也算向殿下請個罪吧。還有,殿下面前,你那面紗太過無禮,速速去了。」
「諾!」靳月秀用黃鶯一般的嗓音應了一聲,然後,她解下面紗,露出一張堪稱絕世美艷的容顏,向著劉粲遙敬一杯。
當那襲面紗滑落的時候,劉粲早已經看呆了,連捉酒樽的手都捉了個空。不怪劉粲驚艷,實是靳月秀的容貌絲毫不亞於靳月華,二者可謂牡丹玫瑰各有其美,若再加上些許異樣聯想所帶來的刺激,劉粲整個身體都熱了起來。
「啪!」連捉幾次,劉粲非但沒有將酒樽拿起,反而將酒樽碰跌落地,酒樽里的酒頓時灑落一地。劉粲這才驚覺自己失態,正準備撿起掉落的酒樽,那邊的靳月秀已經長身而起,走到劉粲跟前代勞,而後將新酒斟滿酒樽,雙手捧給劉粲,口中吐氣如蘭道:「殿下,請!」
只覺一陣香風撲面,劉粲目光熾烈的望著靳月秀,幾乎是無意識地接過酒樽,將樽內酒水一飲而盡,猶似感到酒中繚繞著靳月秀的香氣一般。只是,待得他下意識的伸出鹹豬手,那可人兒卻已如柳絮般輕身飄離,唯有那一顰一笑依舊留在劉粲腦海揮之不去。
靳准自然看到了這一切,揮了揮手,示意靳月秀退下。良久,劉粲才從痴迷中醒了過來,再望的時候已經不知伊人何方。顧不得失態,劉粲忙急聲問道:「靳車騎?令嬡呢?」當然,若非這裡是車騎將軍府,而是尋常人家,劉粲只會更失態,只怕不需多問就直接帶人走了。
「小女不勝再舞,就先回房歇息了。」靳准笑了笑,見劉粲滿臉的失望之色,遂長嘆道,「唉,小女今日既然主動唐突獻舞,想是對太子甚為敬仰。而今又觀太子似乎對小女頗為動心,為臣自也不願拂了這一番美意,但太子東宮尚有正妃,且小女與當今皇后份屬姐妹,恐怕這事兒...」
未等靳准說完,劉粲立即霸氣道:「粲對令嬡一見鍾情,還請車騎將軍成全。姐妹嫁給父子並無不妥,這裡是匈漢而非晉朝,我大匈可沒漢家那麼多迂腐規矩;至於正妃側妃之說,呵呵,某身為太子,只需效仿父皇,多設左右王妃便是。」
眼底閃過一絲厭棄,靳准故作無奈道:「也罷,此事為臣便應了,只願殿下日後能夠善待小女。當然,小女乃我靳氏嫡出,三媒六證可不能少。」
劉粲卻是急色的很,頗不耐煩道:「將軍怎生跟那些漢人學得迂腐,成,明日某便前來貴府提親,並邀些平陽要員來此赴宴,權做見證,一次性就將那勞什子三媒六證辦了,後日就行迎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