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超能種子（2/2）

「但是他們終究也只能是配合，這個計劃的主體完全在你。」孫悟空看著右側那座高山上的祭壇，以及守在祭壇上的龍紋金甲神將，道，「沒有你主導著這一座由八大祭壇構建的網絡，所謂的超能種子根本不存在。」

八大祭壇，由天地水火風雷山澤，八大神將分別守護，分布於幽世的亞洲，歐洲，美洲，澳洲等古今文明最為繁盛的地帶。

那個所謂的蓬萊修行網站，本質就是以這八大祭壇為基點，勾連著整個幽世——整個人類潛意識之海的象徵。

超能種子，是地球上的每個人在人類潛意識之海中的對應顯化。

而超能種子的壯大，則是蓬萊之網通過人類潛意識之海，記錄著每個登陸者平時的作為，然後進行多與寡的判定，從人類潛意識之海中汲取對應量的心念之力灌注下去，對人類的靈魂和生命力進行滋養。

這其實是一個良性的循環。

因為一個人如果真的盡心做事，對於文明做出了貢獻，那麼無論這份貢獻有多麼微渺，他對整個人類潛意識之海也造成了相應的影響，蓬萊之網的運作，本質上就是把這一份影響衍生出來的心念力量收集起來，然後用一種良性的接收方式傳遞迴去。

蓬萊之網，就是人類潛意識之海和現實人類的紐帶，二者一旦聯通本就是會相互影響的，這種相互的滲透，還會自動維持蓬萊之網的運作，所以只要這個網絡建立起來以後就不需要楊廣額外投入力量。

但是想要讓這種互相的影響一直維持良性循環，則還需要八大祭壇的主持。

這也是楊廣塑造八大神將和孫悟空的目的。

他們九個，就是蓬萊之網的守護者。

「話說回來，那幾個弒神者是不是還留在現實的蓬萊？」孫悟空想到那幾個傢伙，有些疑惑的說道，「你讓他們領著蓬萊所有的人，對於他們各自的修行咒法進行歸納總結和後續的推演，有時候還讓他們充當被研究者。但是這根本毫無意義吧，以後這個世界的修行圈子，必然是要被你那種以超能種子為基礎的新修行法所占據。那些古老的東西會越來越小眾，直至被淘汰。」

「孤陰不生，孤陽不長。世間從來沒有可以獨一存在而長久不腐朽的。」楊廣把手裡的桃子啃完，僅餘一個乾淨的桃核，晃了一下，忽然又變成了一個完整的桃子，道，「一切興衰，周而復始，但如果有二者共濟，相輔相成，總可以把這周期拉長一些。你覺得那些古老的修行法競爭力不夠，但那只是因為他們各自為政，等到這次的歸納推演有了一定的成果，形成統一完善的體系，也未必就遜色於蓬萊修行網站。」

這還只是近期內的看法。事實上，古老修行法雖然需要更多的藉助外物，但這種對於資源的渴求也未嘗不是一種進步的動力。

蓬萊修行網站推行的這種修行模式，自給自足，循環發展，未來很有可能徹底固化，把人類圈在一種不想再去開拓改變的舒適區內，到時候，更容易誕生少數但高端戰力的古修行法，就是一個打破怪圈的錐子。

而且超能種子的存在和古修行法，其實是可以結合起來的，這種結合，才是這個世界真正的未來大勢。

「話又說回來了，那幾個傢伙為什麼在你面前這麼聽話。」

孫悟空手裡的桃子也啃完了，不過他沒有用那種變魔術一樣的再生之法，而是把桃核扔了，爬到樹上去繼續尋找新的鮮桃，「俺老孫記得，弒神者在從人類轉化過來的時候，不但生命形態有了改變，靈魂也出現了變化，甚至可以說，任何一個弒神者都不會有發自真心的負面情緒。然而，他們從當初那場蓬萊之戰開始，就是一副很容易被你嚇到崩潰的樣子。」

「世間何來真正的無畏，最多只是無知。」楊廣說道，「這些被刻意強化了極端的性格，造成某種人格缺陷的弒神者，在以強凌寡，甚至於某些半斤八兩的戰鬥之中，確實會占一些便宜。但如果對方是一個出自完善修行體系的同級對手，他們精神上的弱點，就會成為最容易被攻破的缺陷。」

「你可得了吧，照你這麼說，這個世界就沒有一個出自完善修行體系的傢伙。」孫悟空嗤之以鼻。

「這個世界的修行體系並非不完善，只是上限還不夠，以至於達到沃班、羅翠蓮這種程度的，還有你們這種所謂的不從之神，甚至都需要言靈來釋放自己的力量，否則就來不及完全發揮。」

楊廣仰著頭，微諷道，「利用特定條件才能釋放的固定種類的力量，這也能算完善嗎？簡直可笑。」

孫悟空咬著桃子說道：「算了算了，俺老孫就不該跟你說這個，反正你隨便就能給人家洗腦了，改一改性格又算得了什麼。」

話說回來，被洗腦這種事情，對於孫悟空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反正他更喜歡自己現在的性格。至於什麼過去的我喜不喜歡現在的我這些繞腦子的東西，哪比得上一口桃子來得實在。

可是楊廣卻露出了一種微妙的表情：「我打過的兩個人，會自動帶一點精神壓迫，但是其他幾個……」

「或許是因為我對幽世有了一定的掌控，所以他們才會對與我相關的事情，有一種連自己都不明白的畏懼。」

「大概就像是糧倉里的老鼠害怕糧倉的主人。一種凌駕於『人格缺失』之上的本能。」

孫悟空聞言，好奇道：「你是說他們的力量也來自於幽世？」

「至少有一部分是的，來自於人類塑造的神話。」楊廣說道，「比如說孫悟空這個人物，本來也只是出自於小說罷了。只是因為廣泛傳播，為人所念……」

「嘿。那以後會不會真有賽亞人之神？」」孫悟空想到什麼，又道，「還有一件事，那些弒神者好像都是有老媽的喲，如果弒神者是老鼠，那你跟他們的『母親』～」

楊廣無視這隻猴子不正經的表情，凝望著幽世之天。

「那就是大老鼠和糧倉主人的關係。」

………………

「當然是鴻雁與獵犬的關係咯。」

現世，珠穆朗瑪峰之上，華麗的地毯覆蓋於白色的冰雪之間，無形的柔和光暈，自然而然的令冰寒退卻。

名為「潘多拉」的魔女，對著唯一一個沒有參與蓬萊之戰的弒神者如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