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喜報(2/2)
柳之安吁了口氣,重新撿起湯匙:「那就好,那就好,這就沒事了。」
齊韻看著公公明眸不可思議,這還沒事了,你兒子現在都快被補死了。
「娘親,多少年份的參片。」
柳夫人含蓄的抿抿嘴:「韻兒,你放心吧,娘親怕志兒虛不受補,沒敢放很好的參片,都是百年的參片。」
「吭哧。」齊韻一口氣沒有提上來,連忙咳嗽了幾下:「百年參片?」
柳大少已經解開了外袍,不停的扇著風:「娘親,我親愛的娘親,十片參片那可是小半根百年人參,就濃縮到這麽一碗粥里了?咱家到底多麼不缺人參啊?」
齊韻重新抓起夫君的手腕,暗暗用內里度過去一絲寒氣,柳明志打了個寒顫,卻發出一聲舒暢的吁氣聲。
一隊舉著牌匾的差人敲鑼打鼓的走到了柳府門外,牌匾上面書寫鮮明的大字,喜報。
這隊人每行數十步都會喊上一聲:「恭賀柳明志柳公子高中金陵秋闈頭名解元。」
中間一個人手裡舉著一張絹布,笑容滿面的敲響了柳府的大門。
「老爺夫人,少爺少夫人,報喜的來了,貢院報喜的來了,正在前院等著哪。」柳松一臉掩不住的喜悅衝進了大廳。
對於柳松無禮的衝進正廳柳之安不但沒有發怒,反而喜上眉頭,放下手中的湯匙:「喜報終於來了,這下子可以徹底踏實了。」
柳夫人細心的為柳之安整理了一下衣物:「老爺,咱們快去吧,別讓差人等久了。」
「志兒,是該你出面,咱們去接喜報。」
片刻之後柳家一行人趕到了前院,衣衫楚楚的一群人里偏偏有一個不合群的人在煽動著身上的衣物,不時地轉了轉脖子。
舉著絹布的差人笑臉迎了上去:「金陵貢院報喜舍人見過柳員外,恭賀柳公子高中了頭名解元,咱們特意來報喜來了,敢問柳解元何在?」
柳之安一臉的笑意,猛地將柳大少扯到前面:「差哥兒,這就是犬子柳明志。」
報喜舍人看到柳大少的模樣一愣,這跟印象中的解元公不太一樣啊,不過能當上報喜舍人的無一不是八面玲瓏的人物,報喜舍人將手中絹布一舉:「柳解元真是紅光滿面,喜上眉梢啊,這是柳解元的文書,請柳解元驗看一下。」
「多謝。」柳明志輕輕地接過報喜舍人遞來的絹布翻看了幾下,上面有著貢院的印章以及柳明志的姓名。
報喜舍人正盯著這位金陵的風光人物忽然一愣:「柳解元,喜報雖好也要平心靜氣才好,因為激動暈厥的咱見過不少,你看看這激動的都流鼻血了,這可是咱們報喜以來第一次見到。」
「啊?」柳大少下意識的擦了擦鼻子,果然手上占著一抹嫣紅的血跡。
「老頭子,打賞錢。」柳大少已經感覺到自己看東西都有些模糊了。
齊韻臉紅著走了上來:「爹爹,你招呼差哥,我去給夫君治病。」說完拉著柳大少向著內院跑去。
打賞了一百兩銀票之後柳之安摸著手中的文書愛不釋手起來。
柳夫人湊了過來:「老爺,這招太損了點吧!」
「想不想抱孫子?」
「想。」
「那就是了。」
「可是也沒有這麼算計孩子的啊。」
「嘶...........我說夫人哪,你不會真的放了十片吧,可是為死人的。」
「兩片,妾身又不是傻子,百年人參的參須都藥效驚人,放十片不得累死啊。」
「那就好了,那就好了,成親這麼久了韻丫頭的肚子都沒有反應,咱們也不好直言這些,只能想些辦法了。」
「反正妾身下次堅決不唱紅臉了。」
「老夫來,老夫來,都是為了香火啊。」
「老爺,你看禮兒跟大哥家的蕾兒是不是最近有些不正常?」
柳之安有些遲疑:「夫人,才...........十歲下藥不合適吧。」
「呸,老不羞,說什麼哪?我是說咱們將來跟大哥親上加親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