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被恐懼支配的童年(1/2)
「這麼簡單都不明白?」
周飛茫然的搖搖頭:「柳解元,我與黔公實在是搞不懂這樣這樣,那樣那樣到底是怎麼樣?你可以說的明白一點嗎?」
唉,還學究天人哪,放到以後你們估計連初中能不能考上都是一個問題。
「有沒有筆?我給你們詳細的解讀一下!」
「筆墨沒有,這個可不可以?」周飛從衣袖裡抽出一把短劍遞了過來。
「湊活用吧,比什麼都沒有強。將軍飲馬怎麼樣線路最短是吧。」柳明志開始用短劍在地上化了起來:「這個點設為A.........額......這個點就是將軍代表甲...........」
浪費了一大筆口舌柳明志終於讓二位古人搞懂了線性問題,而且還列出了好幾個可能。
聞人政看著地上的幾個團案摸著鬍鬚:「就這樣?」
「就這樣啊!」
「若是河水深的淹沒馬身,不是還得繞路?另外想要過河的話,河面上的橋離營地很遠怎麼辦?」
「對啊,黔公說的對,野外可是有很多不確定的原因會影響各方面的事情的,所謂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牽一髮而動全身。」
柳大少面色糾結的看著兩位提問的好奇寶寶將手中的劍一丟咆哮道:「說了是假設,假設曉不曉得,河面深不深有沒有橋你問老師去,我怎麼知道,啊!啊!啊!」
二人看著有些癲狂的柳大少縮了縮脖子,選擇了三緘其口。
周飛仔細的過目了一下地上的圖案之後用腳擦掉痕跡:「柳解元,你可是立大功了,陛下當初在朝廷之上親口許諾,解除金國使團的題目便官升一級,加爵位,柳解元現在沒有官位,爵位是跑不了了,以後見了面咱也要稱呼一聲柳爵爺了。」
「爵爺?柳爵爺?韋爵爺,柳爵爺,想想都覺得牛逼啊。」柳明志眼光鋥亮的看著周飛:「周總管還有別有別的題目?我要解十道,我要以題覓封侯。」
周飛無情地打斷了柳大少的遐想:「柳解元,只有一題,有勞你了,皇上的賞賜想必不久就會來到,柳爵爺可要靜候佳音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柳明志跪謝皇恩。」噗通三聲柳明志跪的是心甘情願,封爵了要,光宗耀祖了要,蔭萌子孫了要。
「嗯哼,那是東方,陛下在京師。」周飛忍俊不禁的提醒道。
「啊?」
「吾皇萬歲萬萬歲,壽與天齊。」臉皮這玩意不就是用來磨厚的嘛,柳明志蹭了一圈重新叩頭。
聞人政仰頭望天,離開了柳大少幾米遠的距離,心道自己教了個什麼玩意。
「柳解元,咱還有個不情之請,不知方不方便?」
柳明志摸了摸鼻子,心道周大總管不會是想要借錢吧:「既然是不情之請,要不?就不提了?」柳大少嘗試性的問了一下,皇帝身邊的一號人物還是不得罪的好,否則誰知道自己這即將到手的爵位會不會半路就夭折掉了。
周飛嘴巴一抿,難受的看著柳大少,丫的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柳解元還是聽一聽的好,有功勞的哦!」
柳明志一聽有功勞馬上雙眼泛光:「周總管真是客氣,什麼不情之請請不請的,咱們這種關係怎麼能見外哪!我要十個不情之請,放馬來吧。」
輕輕地嘆了口氣,柳大膽膽子不大了,卻變得市儈起來了,簡直是無利不起早。
「柳解元如此精通數算之術,這將軍牧馬的題目不知道難倒了多少人,咱想的是柳大少是不是也可以提一個題目難為難為金國使團?陛下高興了肯定會重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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