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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天命,帝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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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4章 天命,帝命

「有,當然有了,柳兄弟你稍等一下,為兄我馬上把碗取來。」

看著轉身去取酒碗的呼延玉,柳明志無聲的嘆息了一聲,神色複雜的朝著畫中的佳人望了過去。

世事無常,造化弄人。

當真是世事無常,造化弄人啊!

很快,呼延玉就折返了回來,隨手將兩個酒碗放到了桌子上面。

他重新坐在椅子上面之後,輕輕地砸吧了一口旱菸,指著桌案上的酒罈對著柳大少示意了一下。

「柳兄弟,去掉封泥,還有倒酒的事情,就又要麻煩你了。」

柳大少眉頭一挑,不以為意的輕笑著擺了擺手。

「嗨,小意思,應該的,應該的。」

柳明志說話間,樂呵呵的去掉了酒罈上的封泥。

當他拿掉了塞子之後,酒罈里瞬間散發出一股濃郁的酒香。

柳大少聞到了空中的酒香之後,眼前一亮,立即探著身體湊到了酒罈的邊沿深嗅了一口氣。

「呼延兄,杜康?」

「哈哈哈,柳兄弟果然是好酒之人,你說的沒錯,這壇酒正是杜康,而且是已經窖藏了二十多年的陳年老酒了。」

「窖藏了二十多年的陳年佳釀,兄弟我今天可是有口福了。」

柳大少說笑間,一把提起了面前的酒罈,直接倒上了兩碗酒水。

「呼延兄,來來來,喝一個。」

「哈哈哈,為兄先干為敬。」

「一起,一起。」

兄弟二人碰了一下酒碗之後,皆是一口氣喝完了碗中的酒水。

「呼,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呼延玉放下酒碗後,抓著自己的衣袖擦拭了一下嘴角上的酒水。

「柳兄弟,用不用為兄我讓人送來一些下酒菜?」

柳明志聞言,輕笑著擺了擺手,直接起身朝著正堂中走去。

在呼延玉有些疑惑的目光中,他端著一碟花生米,一碟瓜子不疾不徐的走了回來。

柳明志隨手將手裡的碟子放在了書桌的邊沿,樂呵呵的提起酒罈續上了兩碗酒水。

「呼延兄,這一碟花生米,一碟瓜子,就是咱們兄弟二人的下酒菜了。」

聽到柳大少所說的話語,呼延玉看了一下兩個碟子,輕笑著搖了搖頭。

「呵呵呵,得嘞,只要柳兄弟你不覺得為兄我招待不周就行了。」

「嗨,咱們兄弟之間,不講這些,來來來,隨意喝一個。」

「好。」

呼延玉喝了兩口酒水以後,放下酒碗重新拿起一旁的旱菸袋默默地抽了一口旱菸。

「後來,為兄我見到月馨她終於同意了我的懇求,心裡既是痛苦不已,又是猛地鬆了一口氣。

我們回到了大帳外之後,月馨她雙眼通紅,淚眼婆娑的盯著為兄我看了很久。

然後,她便按照那個老東西的要求,咬牙切齒的對著那個老東西發下了毒誓。

至於我們二人發下毒誓的內容,為兄我也就不跟你細說了。

總之,不外乎就是如果月馨我們兩個違背了誓言,結為夫妻的話,以後將會如何如何,有了兒女以後又將會如何如何。

最終,為兄我強忍著滿腔的怒火,內心痛苦不已送著一步三停留,淚流滿面,傷心欲絕的月馨,以及神色皆是憤憤不平的十幾位師兄弟,師姐妹們安然無恙的離開了呼延部落。」

柳明志神色複雜,眉頭緊皺德吐了一口輕煙,屈指捏起幾顆花生米丟到了嘴裡。

「連你和裴姑娘以後有可能會存在的兒女都牽連到了,你爹他為了讓你留下來與顏玉成親,做的可真是夠絕的啊。」

呼延玉深吸了一口氣,咬牙切齒的點了點頭。

「是啊,確實夠絕的。」

柳明志隨意的扇了扇面前繚繞的煙霧,端起酒碗對著呼延玉示意了一下。

「呼延兄,隨意喝一個。」

呼延玉微微頷首,放下旱菸袋端起了酒碗。

「好,請。」

柳明志放下了酒碗後,隨意的翹起了二郎腿,側身斜靠在了椅子上面。

「呼延兄,從那以後,你和裴姑娘之間又見過面嗎?」

聽到柳大少的問題,呼延玉捏起幾顆花生米丟到了嘴裡後,再次拿起了放在桌面上的旱菸袋。

隨即,他看著柳大少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為兄我娶了顏玉之後,每當到了閒來無事的日子裡,我每年都會趕去大龍的刀涯海一趟,偷偷地去看她半天的時間。

至於現身出來正式與她見上一次面,一訴衷腸的情況,卻是一次也沒有。」

柳明志眉頭緊皺的默然了許久之後,輕輕地嘆息了一口氣。

「唉。」

「那你覺得,裴姑娘她是否知道你偷偷的去看望她的事情?」

呼延玉聽到柳大少的問題,神色惆悵的沉默了起來。

良久之後,他看著柳大少輕輕地搖了搖頭。

「柳兄弟,說實話,關於這一點,為兄我自己也不清楚。

也許知道,也許並不知道吧。」

聽到呼延玉的回答,柳明志若有所思的沉吟了一下,神色有些遲疑的再次問道:「呼延兄,兄弟我問一個比較冒昧的問題。

就是自從你們之間的事情發生了以後,裴姑娘她回到了大龍的刀涯海之後,有沒有出閣嫁人呢?」

呼延玉聞言,眉頭微皺的砸吧了一口旱菸。

「以前,為兄我還在大龍之時,我每年都會趕去刀涯海看望她之時,那個時候月馨她都還沒有出閣嫁人。

後來,為兄我就奉了你的命令,與張帥和南宮帥他們一起西征討伐大食,天竺這兩國的化外蠻夷了。

在西征大軍開拔之前,為兄我還快馬加鞭的趕去了刀涯海一趟,偷偷地去看望了月馨她一回。

那個時候,她依舊沒有出閣嫁人。

至於現在,月馨她是否已經嫁人了,為兄我也就不知道了。

一別大龍三四載,為兄我再也沒有機會去偷偷地看望她了。

或許,她已經嫁人了。

又或許,她還是一個人的孤獨著。」

柳明志看著呼延玉落寞不已的神色,直接端起了自己的酒碗,一口氣喝完了大半碗的酒水。

隨後,他用力的將酒碗放了下去,神色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唉!」

「呼延兄啊呼延兄,你怎麼就不早點告訴兄弟我你與裴姑娘之間的這一段往事呢?

如果你早點告訴我這件事情,兄弟我帶著韻兒,嫣兒,瑤兒,蓉蓉她們姐妹等人,還有月兒這個臭丫頭趕去西域省親之前,也好提前派人去東海的刀涯海,幫你打探一下裴姑娘她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這樣一來,等到我們到了大食國的王城之後,你也就能從兄弟我的口中知曉裴姑娘她的近況了。

你呀你,你讓兄弟我說你什麼為好啊!

關於你的終身大事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就從來都沒有跟兄弟我和瑤兒我們夫婦二人提過呢?

兄弟我要是早知道你和裴姑娘之間的這些事情,多少也能給你們二人幫一幫忙啊。」

呼延玉聽著柳大少那滿是無奈之意的語氣,直接端起自己的酒碗,與柳大少一樣同樣將剩下的酒水一飲而盡。

旋即,他放下了酒碗,神色痛苦的看著柳大少,雙眼中充滿了惆悵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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