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挖墳(2/2)
「時也命也,若非他中途夭折之事,或許現在他也到了位極人臣的位置了吧。」
「可惜,實在是可惜。」
「不過,老夫當年隱隱有所耳聞,似乎你三叔與魏相之間的事情另有隱情,好像是..........」
「好像是什麼?岳父你快說啊!」
「呼呼呼............」
柳大少愕然的望著拍在酒桌上呼呼大帥的齊潤,臉色糾結了起來。
自己這岳父大人如今這酒量也太差了吧,這才哪到哪就醉成了這副樣子。
輕輕地過推了推齊潤的肩膀,柳大少探著身子望去。
「岳父大人,好像什麼?你還記得嗎?」
回應柳大少的只有鼾聲,齊潤徹底的醉了過去。
柳大少輕揉著額頭站了起來,走了兩步噹啷聲此起彼伏,柳大少低頭望去,這才發現地上已經五個酒罈,七八個酒壺了。
原來不知不覺間自己爺倆已經喝了這麼多了。
「夫君,你跟爹爹....」
「爹!」
沐浴歸來的齊韻三女,還有一旁的齊夫人愕然的看著一個醉倒在桌子上,一個有些搖搖欲墜的兩人。
「夫君,你們怎么喝了這麼多了?爹怎麼醉的這麼厲害?」
「嗝.......」
柳大少打嗝酒笑呵呵的擺擺手。
「沒喝多,岳父高興,難免多喝了幾.........」
齊韻俏臉無奈的望著栽倒在自己懷裡的夫君,嘆著氣對凌薇兒招招手。
「薇兒妹妹,幫幫忙把這個醉鬼抬房間去吧。」
日頭正中,柳大少揉著額頭從床上坐了起來,回想著陪齊潤喝酒的事情。
良久之後,柳大少微微的眯著眼睛呼了口氣。
「隱情?好像是什麼來著?到底是什麼來著?後面的話岳父大人是沒有說還是本少爺斷片給忘了呢?」
柳大少伸了個懶腰朝著門外走去,正好見到齊韻,凌薇兒,聞人云舒,還有齊夫人四人正在偏廳打著麻將。
見到柳大少從屏風後走出來,齊韻微微一怔。
「夫君,你怎麼醒了?」
「啊?」
「我不該醒嗎?」
「不是,你從喝多到現在還沒有一個半時辰,就是覺得你醒的有些快了,你到底喝醉沒喝醉啊?」
柳大少茫然的撓撓頭。
「應該....應該喝醉了吧!」
「不管醉沒醉的事情了,你們收拾一下,咱們去祭奠一下三叔。」
「現在?」
「對啊。」
齊韻糾結的望著夫君,她從覺得夫君出了京城之後就變得有些不太對勁,至於哪裡不太對勁又說不上來。
有些歉意的望向了一旁的齊夫人,齊韻的話音有些窘迫:「娘親,你看?」
齊夫人淡笑著將面前的麻將推倒,站起來朝著門外走去。
「為娘去照顧你那個喝醉的老爹,你們早去早回,如今天寒地凍的,別回來太晚。」
「謝謝娘親諒解!」
小半天后,金陵城外凌道明的墳墓前。
凌薇兒美目含著水霧,俏臉有些落寞的朝著墳前跪了下去。
「爹,不孝女來看你了!」
其餘兩女默默地嘆了口氣,輕輕地在墓碑前擺放著各種貢品。
蹲在一旁的柳大少臉色複雜的點燃著元寶蠟燭。
良久過後,柳大少望著只剩一縷殘煙的墳前緩緩地跪了下去。
「三叔,孩兒柳明志不孝,為了解開一些迷惑,待會要做些失禮的行為,還望三叔在天有靈切莫怪罪孩兒的失禮之處。」
柳明志重重的個磕了幾個頭之後,在幾女驚愕的目光中,右手放在墓碑之上輕輕一震,墓碑直直的朝著地上倒了下去。
柳大少左手一抄不遠處的鐵杴對著凌道明的墳墓挖掘了下去。
凌薇兒回過神來,急忙抱住了柳大少,俏臉驚慌失措的望著柳大少。
「志哥哥,你幹什麼,這是薇兒爹爹的墳墓啊!
「薇兒,有些事我解釋不清楚,也說不清楚。」
「唯有開棺驗屍才能一解心中迷霧。」
「我要刨墳,看看這裡面躺的到底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