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十六年的故事(2/2)
劉夫子同樣詫異的望著突然出現的兩人:「雲舒姑娘,你回來了!」
聞人云舒失落的點點頭:「回......回來了!」
「老朽參見定國公!」
劉夫子發現柳大少的身後,有愕然又有後悔,急忙就要行禮。
柳明志急忙攔了下來:「夫子,晚輩豈敢當夫子大禮,多年不見了,夫子也老了不少!」
劉夫子拘謹嘆息的望著柳大少:「唉,老朽當年有眼無珠,不知上等璞玉就在門下,將你推到了山長的門下,悔之晚矣,悔之晚矣。」
「夫子,柳明志永遠是當陽書院的學生,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柳明志當初年少輕狂行為放蕩不羈,讓夫子費心了!」
「夫子永遠是柳明志的夫子,我永遠是你的學生。」
「老眼昏花,羞愧矣。你看老朽這腦子,你們剛剛上山,口渴了吧,老朽去給你們提壺茶水過來!」
「山長這裡老朽也就是平日裡過來打掃打掃,什麼都沒有了,你們稍等一下,老朽去去就來。」
劉夫子一句話徹底粉碎了柳大少二人的念想,聞人政果然沒有回來。
二人實在想不通聞人政既然報了平安,為何還遲遲未歸。
對著劉夫子默默地點點頭,兩人也不知道說著什麼好。
劉夫子顯然發現了兩人的情緒不佳,掃視了一眼聞人舍似乎明白了什麼。
家在,可是家人又在何方?
劉夫子惆悵的吁了口氣,道了一句稍等,步履蹣跚的朝著自己的房子走去。
十年了,又老了一個,人生有多少個十年。
劉夫子走後,聞人云舒蓮足重如萬鈞的輕輕邁進門檻之內,眼神充滿回憶的掃視著房中的一切擺設。
不知道什麼時候,聞人云舒泣不成聲,兩行清淚划過面頰。
「爺爺,我回來了。」
柳明志雙眸發酸的望著聞人云舒,他亦能體會聞人云舒此刻的心情,自己剛剛重生的時候望著舉目無親的大龍,何嘗不是如此。
「雲舒姑娘,節哀.....呸.....放寬心吧,老爺子安然無恙,只是有事在外奔波而已,早晚會回來接你的。」
聞人云舒默默的點點頭擦乾眼淚,取出別在腰間的玉笛輕輕地跪坐在地板之上,將玉笛放在櫻唇之下輕輕的吹奏起來。
一曲悠揚婉轉又帶有傷感之意的曲子迎風散去,飄散在萬里雲龍的碧空之下。
良久,曲終,聞人云舒默默的望著門外的風景。
「我又要等一個人了,不知道要等多久。」
柳明志輕輕的蹲在聞人云舒身邊,瞅著心情不佳的聞人云舒思索了片刻想要轉移話題,讓聞人云舒從老爺子的事情中走出來。
「雲舒姑娘,柳某有句話不知道當問不當問?」
「什麼?」
「上次我上山的時候雲舒姑娘你在山門吹曲子,你說你等了一個人十五年了,那個人到底是誰啊?」
「我問你是不是心上人,你說是也不是,柳某就有些好奇。」
「十六年了!」
「好吧,十六年了,所以這個人是誰啊?」
聞人云舒微微轉首默默的看了柳大少一會,再次望向遠處,陷入了沉思,柳明志看得出來聞人云舒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
看其嘴角揚起的微笑,應該是一個很美好的回憶。
不由得柳大少心裡有些發酸,陡然間柳大少回過神來,掐了自己大腿一下,本少爺酸的哪門子醋意啊。
久久過後,聞人云舒回過神來。
「不知道!」
「啊?」
柳大少臉色一僵,這算什麼鬼勞子的答案,不知道在等誰你表情跟吃了蜜一樣,神經病吧!
「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誰,或者說我不知道他姓甚名誰。」
「唯一知道的就是他說話是江南口音,是江南人,十歲那年在京師他給我留下了一支玉笛,告訴我他會再去京城找我。」
「一年過去了,五年過去了,他都沒有來。」
柳大少好奇的看著聞人云舒:「然後呢?他一直都沒有去找過你嗎?」
「沒有,正好爺爺在金陵當陽書院,所以後來我就來了金陵,看看能不能有朝一日碰到他。」
「我想告訴他我等了他很久,可是一切不過是鏡中花水中月而已。」
「我等了他十六年,他都沒有來,為了等他我跟爹娘鬧得很僵,現在........」
聞人云舒突然轉頭望著柳大少:「我不想繼續等下去了,你懂我的意思嗎?」
柳大少悻倖的笑了笑,眼神躲閃的揉了揉鼻子。
「你為什麼要等他啊,總歸要有原因吧!」
「他.......算了,事情都過去了十六年了,再提也沒有必要。」
「好吧,看在你心情不好的份上,本少爺就大發慈悲給你講一個同樣關於十六年的故事!」
聞人云舒好奇的望著柳大少:「什麼故事?」
「恩愛狗暴虐單身雕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