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二章『柳明志』(1/2)
「不知道為何,別人說這樣的話朕會不屑一顧,但是唯獨你說的時候朕卻深信不疑!」
「有時候朕聽你說的話總感覺是一些荒誕不羈的謬論,事後仔細思索一二,卻又覺得極為深刻!」
「你身上似乎散發著與生俱來的自信,令人不自然而然去相信的自信!」
「你若為帝王,一定能將國家治理的井井有條,要不要婉言教你一些帝王之道?」
「萬一哪天你想通了,想去金國了,朕馬上讓位與你,甘願做那一國之母服侍你左右,夫唱婦隨!」
女皇舉目望著柳明志,眼神帶著痴迷的模樣!
柳明志嗤笑了兩聲無奈的搖搖頭,隨手抓起一根淺綠色的草芽咬在口中!
「拉倒吧,我在家都做不了主,學個狗屁的帝王之道!」
「不是有那句話說的好嗎?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柳明志現在尚無掃一屋一舍之本事,就更不用說掃平天下了!」
「你時常說我是父皇跟前的狗,婉言你想過沒,我這樣的日子有多少人羨慕,願意去做父皇跟前的狗?」
「再者說了,你把柳明志比作狗也僅僅只是你認為的而已,柳明志自己可不認為我是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女皇思索著點點頭:「那你認為你是什麼?」
「雄獅!」
「何解?」
「老虎中堂坐,獅子守大門!」
女皇沉吟了一會似乎明白了過來:「朝堂,邊關?」
「對啊,一個看大門的獅子!無論多麼落魄的獅子,身上總會帶著餘威,縱橫朝堂七載,在那寸圓之地,始終會有我柳明志的一席之地!」
「婉言不這麼認為!」
「哦?」
「虎落平陽尚有被犬欺之日,你這隻雄獅的餘威只怕殘存不了多久了,不止是你!婉言為何會這麼說你心裡清楚,老虎也有暮年的時候!」
「柳明志,不要否認,你跟大龍朝堂之上的很多大臣有著截然不同的性格,他們忠於江山社稷,而你柳明志則是忠於李政!」
「至於你為何如此忠心與他,亦或者說是懼怕與他,在他面前毫無反抗之心,這一切婉言也不想去深究,但是婉言想告訴你一句話!」
「什麼話?」
「大龍的朝堂非但不會有你的一席之地,反而會令你舉目皆敵!」
「是不是又想說婉言言說的太過果斷?」
「婉言只能告訴你一句話,你不是帝王,所以你永遠不明白帝王之道,不明白帝王再想什麼?」
「仁義,道德,親情這些東西在江山社稷面前不值一提!」
「你自以為你很了解李政?你錯了!」
「李政將你看的透透徹徹,你未必真的看透過他一絲一毫!」
「論權衡之術,朕都不見得是他的對手,至於你......哼哼......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婉言如此言說你或許會心有不服,但是你有沒有想過,蚍蜉撼樹,憑的是一腔孤勇;螳臂當車,端的是血肉之軀。」
「再厲害的蚍蜉與螳螂,在舉國之力面前都是那麼的可笑!」
柳明志沉默了下來,眼神幽邃的望著遠處的山海關,以及在石橋之上依舊玩的不亦樂乎的小可愛。
「有酒沒有?」
「等著!」
女皇從柳明志肩膀輕輕的站了起來,伸展了一下天下獨一無二的優柔身段朝著自己的坐騎吹了個口哨。
「柳明志,過來!」
「怎麼了?」
柳大少剛剛轉身,額頭便帶著一層層黑線望著朝著女皇走來通體雪白的汗血寶馬!
「合著女皇口裡的柳明志是個畜生.......是自己的坐騎啊,只是這他喵的不是明擺著糟踐自己的名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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