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太玄乎了(2/2)
對於已經不在人世的爺爺柳大少再次感到了無比的敬佩。
到底是什麼樣的家庭觀念能造就柳之安柳穎兄妹倆這樣的奇葩。
兒子跟個大頭目似得,女兒跟個女痞子一樣。
兄妹倆如今這般模樣,肯定跟已經去世的爺爺脫不了干係。
不由得,柳大少暗自猜測,若是老頭子的老頭子還活著,柳家又會是一副怎麼樣的光景。
柳家四世同堂一起逛青樓?
想到這個場景,柳大少就感覺有種毛髮悚然不寒而慄的感覺,我柳家乃是名門世家,怎麼可能會如此的不靠譜。
「小侄甘拜下風,姑姑威武!」
「事情既然已經敲定,你們兄妹倆好好敘敘舊,我先回去了!」
柳大少現在恨不得馬上飛離柳之安的書房,繼續跟這兄妹倆待一起,自己起碼得減壽十年,乃至二十年。
「等等!」
柳大少回首茫然的望著柳穎:「姑姑,還有什麼沒有說清楚的嗎?」
柳穎輕笑著咂咂嘴:「修沐的日子只有一個月,小溪可能就要隱姓埋名了,這一個月時間你可得抓緊了!」
柳穎說著說著閉上了一隻嫵媚的鳳目詭笑著望著柳大少:「姐姐的意思你懂了嗎?」
「姑姑你是說你的眼睛迷住了?」
柳穎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柳大少:「姐姐是在告訴你,你跟小溪的事情姐姐打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柳大少嘴角抽搐了一下:「得,姑姑,咱倆是真的沒得聊了!再會,不對,是再也不會!」
望著柳大少驚慌失措逃出書房的背影,柳穎嫵媚的容貌驟然變得靜默下來。
「陛下剛剛登基,朝堂之上自顧不暇,根本無暇顧及江湖上的事情,萱兒你還打算讓她一直閒散在家裡,不去做點該做的事情?」
「你一直讓明禮在青樓醉生夢死也不是個辦法。」
柳之安不知何時手裡已經搓弄著一對鐵膽,清脆作響,聽到小妹的問詢微微的抬著眼皮瞥了小妹一眼。
「妹妹,你說小月兒這娃子要是登基成為金國的皇帝,志兒夾在大龍跟金國中間,將來會是一副怎麼樣的光景?」
「女兒要是把老子給打的落花流水,節節敗退,是不是很有意思?」
「柳之安,你能不能正經一些,好好的回答一下我的問題?」
柳之安隨意的將手裡的鐵膽丟在桌子上,單手托著下巴幽幽的望著柳穎。
「花費大代價蒙蔽天機改的命最終又自己改了回來,你讓我說?我能怎麼辦?」
柳穎忽然站了起來,雙手撐著桌案緊緊地盯著柳之安。
「能改第一次就能改第二次,活人還能讓尿憋死不成。」
「說的容易,那位仙逝之後李布衣只是相字門的,看相還行,確實沒的說,干別的也沒這個本事,這些年我一直在找,可是三十年也沒見到有什麼人還能再次逆天改命。」
「命這東西,太玄乎了,咱們也不懂這些,只能聽別人說一是一,說二是二!」
「可是還不敢不信,難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