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有心上人了(2/2)
「呼延兄,兄弟我的身上暫時就帶了這一盒火柴,就先不送給你了。
等我回去之後,我讓柳松給你送過去一些先用著。」
呼延玉聽到柳大少這麼一說,眼前一亮,登時滿臉笑容的點了點頭。
「呵呵呵,好好好,那老臣就先謝過陛下了。」
柳大少聽著呼延玉的稱呼,神色無奈的搖了搖頭後,苦笑著給自己續上了一鍋菸絲。
「呼!」
「呼延兄啊,如今只有咱們兄弟二人了,你就別再稱呼我為陛下了。
說一句實話,從你們這些老朋友,老兄弟的口中聽到陛下這個稱呼,本少爺我是真的不習慣。
我剛才說了,你稱呼我妹夫,稱呼我兄弟都可以的。
咱們兄弟二人私下裡,沒有那麼的規矩。」
聽著柳大少充滿無奈的語氣,呼延玉神色猶豫了片刻,輕笑著點了點頭。
「柳兄弟。」
柳明志聽到呼延玉喊出了柳兄弟這三個字,頓時樂呵呵的點了點頭。
「哎,這就對了嘛!
朝堂之上是朝堂之上,私下之間是私下之間
咱們私下裡相處,不搞朝堂之上的那一套。」
看著一臉笑容的柳大少,呼延玉神色唏噓的輕吁了一口氣。
「柳兄弟,為兄我主要是擔心私下裡叫的習慣了,在其餘的幾位老哥哥的那邊一時間改不過來了口了。
屆時,張帥,南宮帥,完顏前輩他們都齊齊地喊你陛下,我卻喊了一句柳兄弟,這算是怎麼一回事嘛。」
柳大少見到呼延玉這麼一說,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
「嗨,改不了口就該不了口吧。
只要在朝堂之上,或者正式的場合,稍微注意一些就行了。
其餘的時間,妹夫也好,兄弟也好,隨你怎麼稱呼。」
呼延玉聞言,忙不吝的搖了搖頭。
「不行,不行,該注意的時候還是要注意的。
常言道,習慣成自然,為兄我可不想喊得習慣了,也就變成自然了。」
「哈哈哈,你儘量就行了。」
「好的,為兄會注意的。」
柳大少輕輕地吐了一口旱菸,神色複雜的指了指呼延玉的獨臂。
「呼延兄,你這手臂還是老樣子?」
呼延玉順著柳大少的手指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獨臂,神色豁達的輕笑了幾聲。
「呵呵呵,二十多年了,為兄我早就已經習慣了。
也就是除了一些特別的事情略顯麻煩了一些,在大部分的情況之下,還是沒有任何的問題的。」
柳明志稍加沉吟了一下,順手解下了腰間的酒囊。
「呼延兄,在咱們大龍,蜀地唐門的機關術,南陽諸葛家的機關術,還有東海的墨家機關術,以及東海公輸家的機關術。
這幾家的機關術,全都是久負盛名。
等咱們一起回到了大龍之後,兄弟我就傳令幾家的當代家主,令他們即刻帶著家族中的能工巧匠奔赴京城。
看看他們這幾家,有沒有誰能幫你打造一條機關手臂。
雖然機關手臂不如真正的手臂方便,但是起碼能讓你方便一些。」
呼延玉聽完了柳大少的話語,嘴角揚起了一抹苦澀的笑意。
「柳兄弟,還是算了吧?」
「為何呀?」
「你說的這種辦法,為兄我在手臂殘缺的第二年,就已經去這四個大名鼎鼎的家族嘗試過了。」
聽到呼延玉的回答,柳大少眼中頓時閃過了一絲好奇之色。
「呼延兄,結果如何呢?」
「結果就是,機關手臂確實打造出來了。
然而使用起來的情況,卻是非常的不盡人意。
那條機關手臂使用起來沉重笨拙,非但幫助不了為兄什麼大忙,反而在為兄我修習刀法的時候成了一定的負擔。
於是,為夫我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也就棄之不用了。」
柳明志神色瞭然的點了點頭,雙眼中流露著淡淡地遺憾之色。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嗨,沒有什麼可惜的,為兄我早就已經習慣了。
柳兄弟,不說這些事情了,咱們去轉一轉吧。」
「呵呵呵,好,請。」
「同請。」
月如銀鉤,滿院清風。
柳大少,呼延玉二人順著眼前的小道,不疾不徐的向前走去。
兩人皆是沉默無語的走了三四十步左右之後,柳明志開口了。
「呼延兄,關於你和薩菲莎王后之間的事情,你心裏面是怎麼想的?」
呼延玉腳步微微一頓,復又繼續走了起來。
他眉頭輕皺的沉默了片刻之後,神色複雜的看著柳大少輕輕地搖了搖頭。
「柳兄弟,說一句心裡話,為兄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什麼?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是什麼想的?」
「正是如此,為兄我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言說我與薩菲莎王后之間的事情。
關於為兄我與薩菲莎她之間的事情,我也不是沒有考慮過。
然而,每當我一開始考慮這件事情之時,心裏面除了迷茫,還是迷茫。
為兄我也是幾十歲的人了,什麼事情沒有經歷過,又有什麼樣的事情看不明白啊!
薩菲莎她對為兄我的心思,我又豈能看不出來。
可是,面對她對為兄的感情,為兄我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去處理才好。」
「為什麼?難道你嫌棄薩菲莎王后她是一個寡婦的身份嗎?」
呼延玉聽到柳大少的問題,急忙搖了搖頭。
「不不不,絕對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那你是因為薩菲莎王后她是一個夷人女子?」
「也不是。」
「那你是覺得她不夠漂亮?」
「同樣也不是,雖說薩菲莎她乃是一個夷人女子,但是她的相貌並不比咱們大龍天朝的女子差上多少。
甚至,她的相貌比咱們大龍大部分的女子還強上幾分。」
「嘶,這,這,那兄弟我就想不通了。
你連最重要的三個問題都不在意,那還能是因為什麼原因啊?」
呼延玉聽著柳大少充滿不解的語氣,神色頓時變得複雜了起來。
「嗯?呼延兄?」
呼延玉用力的咬了咬牙,臉色悵然的嘆息了一聲。
「唉。」
「因為,為兄我已經有心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