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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五章十之八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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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明志抬手放在佳人的香腮之上輕撫了幾下,輕笑著頷首示意了一下。

「嗯,回來了。」

陳婕似乎忘卻了站在涼亭中的女兒,直接抬手放在了柳大少的手背上面。

「夫君,阿母她老人家,情況如何了?」

柳大少感受著佳人擔憂的目光,神色唏噓的低頭嘆了口氣。

「唉,人生一世,草木一秋。

生老病死這等事情,終究非人力所能干預也。

到了蜀地之後,為夫已經竭盡全力了。

可惜,終究還是……還是……」

柳大少想說的話語,雖然只說了一半便沒有再說下去,但是其中的意思,已然是不言而喻。

陳婕與柳大少同床共枕多年,自然相當的清楚他的性格。

見到他臉上失落不已的複雜神色,陳婕握著柳大少的手腕,輕輕地拍打了幾下。

「夫君,正如你剛才所言。

生老病死這等事情,終究不是人力所能夠干預的了的。

身為女婿,你已經把自己該做的事情全都做完了。

阿母她老人家若是在天有靈的話,肯定也不會埋怨你什麼的。

夫君!」

「婕兒。」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也。

事已至此,節哀順變吧。」

柳明志看到佳人美眸中的擔憂之意,苦笑著點了點頭。

「婕兒,你的心意,為夫什麼都明白。

為夫縱橫天下這半輩子,已經經歷過太多的生生死死了。

想當年為夫我統帥三軍將士,東征西討,南征北戰之時。

一個個袍澤,一個個兄弟……

嗨,說著說著,怎麼又說到了多年前的往事上面了呢!」

柳明志用力的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雙手將陳婕攬入了懷裡。

「夫君。」

「婕兒。」

「夫君,你想說些什麼?」

「婕兒,為夫想說,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

繼續說下去,除了徒增傷懷,幾乎沒有任何的意義。」

「哎,妾身明白了。」

柳明志鬆開了攬著佳人柳腰的雙手,裝作不經意的掃了一眼站在涼亭下,小臉氣呼呼的柳憐娘。

「婕兒,咱們乖女兒好像生氣了呢,咱們先過去吧。」

「嗯,夫君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陳婕嬌聲回應了一聲,反手牽著柳大少的手腕,舉止優雅的朝著不遠處的涼亭走去。

看著站在涼亭里小臉氣呼呼的乖女兒,陳婕嬌顏平靜的輕咳了一聲。

「憐娘。」

聽到娘親招呼自己,柳憐娘連忙放下了手裡的書籍。

「哎,娘親。」

「為娘問你,國子監鍾先生今天給你布置的課業,你都完成了嗎?」

柳憐娘小臉一苦,目光躲閃的低下了頭。

「娘親,我……我……」

陳婕看到小丫頭苦巴巴的小臉,瞬間就知道了什麼情況。

「臭丫頭,你什麼你。

一天天的就知道嬉鬧玩樂,對於自己的學業……唔……」

陳婕教訓女兒話語剛剛說了一半,便被柳大少一把捂住了嬌顏的紅唇。

「唔唔唔……唔唔唔……」

柳大少感受到陳婕嬌嗔的目光,樂呵呵的將下巴墊在了佳人的肩膀上面。

「好婕兒,不用生這丫頭的氣,接下來交給為夫就行了。」

「唔唔唔……」

「同意為夫的話語,就眨眨眼睛。」

陳婕美眸嬌怨的白了柳大少一眼,輕輕地眨巴了幾下自己的雙眸。

柳大少看到了佳人的回應,笑吟吟鬆開了捂著佳人紅唇的雙手。

「婕兒,委屈你了。」

陳婕用力的深呼吸了一下,動作隱晦的在柳大少手腕上扭了一把。

「臭傢伙,你什麼意思嗎?」

「好婕兒,為夫什麼意思還用明說嗎?

我捂住你的嘴唇,當然是想為咱們的女兒求情了。」

陳婕瞄了一眼雙眸正在直熘熘得打轉的女兒柳憐娘,立即施展出二指禪神功在柳大少腰間的軟肉上扭了一下。

「夫君呀。」

「哎,婕兒你說。」

「夫君,你能夠如此疼愛咱們的女兒,妾身的心裏面除了高興二字,幾乎沒有別的想法了。」

「婕兒,為夫如此疼愛咱們的乖女兒,你還不滿意嗎?」

「夫君,妾身沒有。

妾身見到你能夠如此的疼愛咱們的女兒,妾身的心裡高興還來不及呢。

又怎麼會不滿意呢?

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

「夫君,疼愛歸疼愛,可你也不能太過溺愛了這丫頭呀。

咱們女兒她在國子監裡面進讀,完成先生給她布置的課業,本來就應該是她的任務。

妾身教育她一下你就……你就……

這丫頭若是一遇到了事情就拿你當靠山,一遇到了事情就拿你當靠山。

長久下去,這丫頭以習為常了,你讓妾身我還怎麼教育她呀。」

柳大少看著陳婕幽怨的目光,鬆開了看著佳人纖細柳腰的大手,笑吟吟的坐在了旁邊的石凳上面。

「憐娘。」

「哎,爹爹。」

「今天是你們兄弟姐妹等人,去國子監進讀的日子對面。」

「嗯嗯嗯,正是如此。」

「告訴為父,你們的鐘先生今天都給你們布置了什麼課業了?」

「回爹爹話,先生布置的課業乃是莊子的逍遙遊。」

「那你都會了嗎?」

「爹爹,關於莊子的逍遙遊,孩兒已經會了。」

「確定?」

柳憐娘看著老爹懷疑的目光,都著小嘴嬌哼了一聲。

「哼,爹爹,你居然連女兒都不相信了。」

柳大少感受到女兒嗔怪的目光,忙不吝的點了點頭。

「信信信,你可是為父的乖女兒,為父怎麼可能不相信你呢。

把你的課業拿來吧。」

「啊?」

「啊什麼,你的課業。」

「嗯嗯嗯,爹爹你請過目。」

片刻之後,柳大少拿起一張宣紙鋪在了石桌上面。

提筆蘸墨寫下了已閱二字,柳大少從腰間掏出自己印璽蓋在了上面。

「丫頭,玩去吧。」

「哎,謝謝爹爹。」

「臭丫頭,你站住。」

「我不,爹爹讓我去玩的。」

「夫君,你……」

「好婕兒,憐娘這個臭丫頭不離開,為夫怎麼寵幸你呀。」

「那你也……唔……」

「嚶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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