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九章何日是歸期(2/2)
當時姐姐的心直接嚇得砰砰亂跳,下意識的以為清蕊妹兒你……你……
清蕊妹兒,姐姐想說什麼,你應該明白的撒。」
任清蕊急忙捏起一顆瓜子再次送到了嘴中,俏臉鬱悶的點了點頭。
「嗯,妹兒曉得,凝兒姐姐你接著說吧。」
「一開始姐姐我被嚇得可謂是六神無主,後來姐姐我仔細一想。
以姐姐對清蕊妹兒你性格的了解,你應該不會幹出那種大逆不道的事情啊。
咱們姐妹之間相處了那麼久,對於清蕊妹兒你的性格,我多少還是清楚一點的。
於是姐姐就靜下心來仔細的思索了一番,其中也許存在著某些誤會吧。
因此,姐姐就將金牌給你放了回去,裝作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情。
後來過了有大概一個月的時間左右,妹兒你因為心情不佳的緣故,就來姐姐這裡做客了。
下午因為藥鋪里恰好沒有什麼客人,咱們姐妹兩個便一起小酌了幾杯。
那天晚上咱們一起共眠之時,清蕊妹兒你便有意無意的提及了關於你與陛……嗯哼……提及了關於你與某個人的事情。
那天夜裡姐姐聽你模模糊糊的談及了一些關於你的往事以後,姐姐懸著的心總算是徹底的放下來了。
你說起自己往事的字裡行間,姐姐隱隱約約的就知道你衣櫃裡的那塊金牌從何而……
總而言之,自從那天以後姐姐我總算是可以不為你擔心了。
接下來的事情,清蕊妹兒你都知道了。」
任清蕊聽到薛凝兒講完了前因後果以後,神色悻悻的轉身朝著柳大少看了過去。
抬手將手裡的瓜子拍在了柳大少的手裡,任清蕊俏臉苦巴巴的憨笑了起來。
「呵呵呵,呵呵呵,大果果,妹兒我不是有意的撒。
我啷個曉得,那天凝兒姐姐正好去我家做客撒。
我又啷個曉得你送給我的那塊金牌牌,正巧在凝兒集結換衣服的時候,從衣櫃裡的衣服裡面掉落出來撒。
我真嘞不是有意的,你要相信我撒。」
柳明志看著任清蕊可憐兮兮的俏臉,輕笑著搖了搖頭,屈指將一顆瓜子丟到了嘴裡。
吐出了嘴裡的瓜子殼,柳明志目光好奇的看向了對面的薛凝兒。
「薛姑娘,難道你僅僅憑藉一塊從任丫頭那裡見過一次的金龍令,你就確定了朕的身份了?」
「回陛下,不僅僅只是如此?」
「哦?還有其它的事情?朕願聞其詳。」
「回陛下,一開始的時候,臣妾只是把當成了一個身份不俗的普通客人罷了。
後來當清蕊妹兒招呼你之時,臣妾才知道你是跟她一起的。
臣妾觀陛下你氣質不俗,一下子就看出來陛下你並非常人。
再後來,臣妾見清蕊妹兒介紹你之時,異常的含糊其辭,似乎有很忙難言之隱。
於是,我就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了。
臣妾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陛下的氣質,再大致的猜測了一下陛下你的年齡。
不由得,臣妾就聯想到了清蕊妹兒以前提到的那些往事上面,心裏面也大概的猜測到了陛下你的身份。
縱然如此,臣妾也只是有些懷疑罷了,並不敢十成十的確定你就是當今天子。」
柳明志靜靜地望著侃侃而談的薛凝兒,輕輕地解下了腰間的旱菸袋。
正當柳明志扯開菸袋的時候,忽的意識到自己現在正在別人家裡做客,隨手將旱菸袋放在了桌面上。
薛凝兒看了一眼桌案上的旱菸袋,直接起身將旱菸袋捧了起來,輕笑著遞到了柳大少的面前。
「陛下,臣妾的父親與夫君皆抽旱菸,臣妾早已經習慣了,你請。」
柳明志怔然了一下,輕笑著頷首示意了一下,接過旱菸袋熟練的裝起了菸絲。
「既然薛姑娘你一開始並未十成十的確定朕的身份,那麼是什麼原因,令薛姑娘你確定了朕的身份了呢?」
薛凝兒舉止優雅的端坐了下去,俏目複雜的指了指石桌上面的茶壺。
「回陛下,是因為桌面上的這些茶水。」
柳明志轉頭吐了一口輕煙,神色疑惑的看向了桌案上的茶壺。
「茶水?這些茶水有什麼能……」
柳明志的話語說了一半忽然停了下來,眉頭微挑的砸吧了幾下嘴唇。
「貢茶。」
「陛下聖明。」
柳明志側首抽了一口煙,神色古怪的吁了口氣。
「朕先前還有些不解,原來問題出現在了這茶葉之上。」
「陛下,這蒙頂甘露乃是宮中的貢茶之一,臣妾父母家裡的這點家業,哪能喝得起這宮中的貢茶啊!」
薛凝兒說著說著,抬眸看向了對面的任清蕊。
「清蕊妹兒,這上乘的茶葉從何而來,而是你來給陛下解惑吧。」
「凝兒姐姐,這茶葉是妹兒送給你我的那些茶葉?」
「嗯,就是妹兒你送給姐姐的那些茶葉,不然的話,姐姐哪裡能拿得出來這麼上乘的茶葉來呢!」
「僅僅淺嘗即止,就能品出這茶葉乃是蜀中的名茶蒙頂甘露。
除了已經喝慣了貢茶的陛下之外,臣妾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人了。
前後一結合,於是臣妾便確定了陛下你的身份了。」
柳明志輕然一笑,熟時候甩開了手裡的摺扇。
「丫頭。」
「啊?咋過了?」
「好好學學,這個就是智慧。」
「大果果,你說這話是啥子意思嗎?本姑娘我也聰明的一筆好不好撒?
凝兒姐姐她先前又沒有跟我提起這些事情,我啷個曉得她會猜到你的身份嘛!」
柳明志沒有理會任清蕊嬌憨的話語,嘴角微揚的朝著對面的薛凝兒看去。
「薛姑娘,以你跟任丫頭之間的姐妹情誼,你就算是猜出了朕的身份,也沒有必要點明出來。
你這麼做,應該另有所求吧?」
薛凝兒嬌軀一顫,抿著櫻唇沉默了良久,起身徑直跪在了柳大少的面前。
柳明志神色一愣,急忙起身欲要將薛凝兒攙扶起來。
「薛姑娘,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
薛凝兒神色複雜的搖了搖頭,堅持跪在柳大少的面前。
「陛下,臣妾斗膽想問陛下一個問題。」
柳明志眉頭微微一凝,眼中閃過一抹疑惑之色。
「薛姑娘,你想問什麼?」
薛凝兒用貝齒輕咬著紅唇沉默了片刻,再次行了一禮。
「陛下,夫君他自從承平三年三月二十八日開始西征,距今已經三年多的時間了。
臣妾……臣妾就是想知道,夫君以及西征的將士們。
何時才能回來家鄉!
陛下,臣妾已經三年多沒有見過夫君了。
臣妾想他了,家中的父母想他了。
孩子,也想他了。
都說萬里遠征人未還,臣妾擔心,自己再也見不到自己的夫君了。
陛下,臣妾絕對沒有別的意思。
臣妾就是想問一問,我大龍天朝的西征將士們。
何時才能回來呀。」
「鄧志雲那小子,在西征期間戰功卓著,屢立奇功。
朕大致記得,這小子如今好像已經從前鋒郎將的官職,晉升為從四品的宣威將軍了吧。」
「回陛下,家夫如今確實已經晉升為從四品的宣威將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