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章短暫(2/2)
「丫頭,你這是什麼表情啊?怎麼,不滿意自己親手釀製出來的酒水嗎?」
任清芯砸吧了幾下嘴唇,黛眉輕蹙的轉動著手裡的酒杯。
「大果果,酒水的味道方面妹兒我還是非常的滿意的。
不過,妹兒就是感覺我釀製的杏花露,喝起來的時候,口感方面沒有雅姐姐的桃花釀那麼的醇厚。」
柳大少聽到任清芯有些疑惑的話語後,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咱們喝的安歇桃花釀,最少的也是窖藏了十年的陳年佳釀了,你這杏花露才窖藏了多久。
一年多的酒水,喝起來的口感肯定沒有十多年,乃至二十多年的酒水後感醇厚了。
「丫頭。」
「嗯?大果果你說。」
「丫頭,以前咱們在我們家裡的時候,所喝的雅姐釀製的那些桃花釀,最少都是窖藏十年的老酒了。
你這杏花露釀出來以後,滿打滿算也不過一年半的時間罷了。
一年多的酒水,與十年上下的酒水,喝起來的口感方面肯定是有所不同了。
真要是沒有什麼區別,那才是真的奇怪了。」
任清芯聽到了柳大少的解釋以後,立即恍然大悟的點了點臻首。
抬手拍了幾下腦門,佳人神色窘迫的訕笑了兩聲。
「哎呀,妹兒這個腦子真的是越來越瓜了。
我剛才只顧著懷疑是不是自己釀酒的辦法出錯了,卻把這麼簡單的問題給忽略了。」
「很正常,有時候就是這樣,越是簡單的問題,越容易忽略了。
不止是丫頭你一個人,所有人都一樣。」
任清芯輕輕地吁了口氣,伸手在自己傲人的胸口上面輕輕地拍打了幾下。
「只要不是妹兒釀酒的方法出錯了,那我就可以放心了。」
任清芯放下酒杯,提起酒罈為自己二人續上了酒水。
放下了酒罈,任清芯笑眯眯的朝著柳大少看去。
「大果果,這麼說的話,那你對妹兒我親手釀出來的杏花露,應該還算滿意了?」
「何止是滿意,是非常的滿意。
這麼多年以來,除了雅姐她親自釀製的桃花釀,為兄我今天又遇到了一種非常可口,令我非常喜歡的美酒了。
便是丫頭你釀製出來的杏花露。
酒水這種東西,有時候不一定非得是當世的名酒,喝起來才會感覺到有滋有味。
每個人的喜好,永遠都是不同的。
來,喝酒。」
聽到了柳大少的評價以後,任清芯靈動的皓目之中滿是清晰可見的歡喜之意。
這杏花露,本就是自己為了心上人而釀。
能讓心上人感到滿意,就是對自己付出的辛勞,最大的肯定了。
任清芯看到柳大少再次端起了酒杯,皓目中閃爍著清晰可見的柔情。
一顆芳心裏面,充斥著滿滿的成就感。
這佳釀,本就是自己為特意為眼前人所釀的。
只要他滿意了,自己也就心滿意足了。
再大的辛苦,再多的辛勞。
能聽到他這一言,也不覺得有什麼了。
感情,本就該是這樣的簡單。
不是嗎?
任清芯端起酒杯對著自斟自飲的柳大少示意了一下,滿懷欣喜的喝下了杯中的酒水。
「大果果,你對妹兒釀製的酒水就是再滿意,也不能光喝酒水撒。
光喝酒水會傷身體的,快吃點菜。」
任清芯放下酒杯,連忙為柳大少夾了一塊魚肉。
「大果果,這雅魚可是我們蜀地的特產,別的地方很少能夠吃到。
你快嘗嘗味道如何,你若是喜歡吃的話,妹兒明天就再去買幾條回來給你備著。」
柳明志任清芯溫婉的模樣,輕笑著點了點頭。
雖說自己早就已經在岳父,岳母大人他們的府上吃過雅魚了,卻也只能故作一臉好奇的夾起了碟子裡面的魚肉。
因為,自己不想辜負了佳人的一番美意。
有些話,自己只能藏在心底的深處。
不敢說,也不能說。
她想要的東西,自己這輩子可能都給不了她了。
如今自己只能竭盡全力的,給她一些短暫的幸福。
只是,過了這短暫的……
唉!
「好吃,丫頭,你也吃。」
「嗯嗯嗯,只要大果果你喜歡吃就行了,妹兒明天就去再買幾條回來。」
「不用那麼麻煩,對於為兄我來說,只要能夠填飽肚子,吃什麼飯菜都無所謂的。」
任清芯看著柳大少唏噓的神色,笑臉盈盈的點了點臻首。
雖然她並未說什麼,但是心裏面卻已經暗自拿定了主意。
「大果果,快吃吧,等你吃差不多了咱們就開始喝酒了。
以前在京城的時候,你總是說,故人重逢之後,最應該幹的事情就是坐在一起開懷暢飲一番。
咱們兩個故人今天難得重逢了,按照你的說法
咱們兩個今天必須一醉方休才可以撒。
不過,妹兒的酒量你也是曉得的撒。
待會開懷暢飲的時候,你可得讓著妹兒我一點才行。」
柳明志樂呵呵的點點頭,伸手盛了半碗鮮美的魚湯。
「沒問題,你喝一杯,為兄喝兩杯,這總可以了吧。」
任清芯輕輕地咀嚼著口裡的竹筍,俏臉嗔怪的搖了搖頭。
「不行,大果果,你的酒量妹兒我一清二楚,妹兒我的酒量你也一清二楚。
妹兒我喝一杯,你才只喝兩杯,你好意思嗎?」
任清芯說著說著,眼神狡黠的對著柳大少伸出了自己的纖纖玉指。
「五杯。」
「丫頭,你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這樣吧,為兄再讓你一步,三杯。
你喝一杯,為兄我喝三杯總可以了吧?」
任清芯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舉著自己的纖纖玉手堅持說道:「唔唔唔,不行,五杯。」
「四杯,四杯總行了吧?你多少也讓一點步嘛!」
「不嘛,五杯,就五杯。
大果果,你是客人,妹兒我是主家。
你要客隨主便的撒。」
「得得得,五杯就五杯。」
任清芯嬌嗔的俏臉馬上變得笑逐顏開,立即起身為柳大少斟滿了酒水。
「大果果,妹兒就曉得你最好了。」
「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