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三章真不知道(2/2)
「關於咱們兒子終身大事的問題,承志是不是什麼都沒有告訴你呀?」
「嫣兒呀,你剛才還說,為夫不該對承志這個混帳東西那般態度呢。
你覺得,他要是什麼都告訴我了,為夫還會對他那種態度嗎?」
「啊?原來,原來承志他什麼都沒有告訴你呀!」
柳大少收起了酒囊,隨手解下了腰間的旱菸袋。
「承志告訴為夫,關於成乾終身大事的問題,不但他知道了,你們姐妹等人這裡也都知道了。
至於你們姐妹了解的情況如何,他就不清楚了。」
柳明志用火摺子點燃了菸絲,不疾不徐的朝著花園外走去。
「走,咱們邊走邊說。」
「哎,妾身姐妹知道了。」
「嫣兒。」
「妾身在。」
「關於成乾終身大事的問題,為夫其實沒有太大的好奇心。
你們姐妹們剛才的表情為夫也都看到了,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話,你們姐妹之間應該也有著不小的疑慮吧?」
「夫君。」
「夫君,妾身姐妹的心裡何止是有疑慮呢。
我們姐妹心裡的疑慮,不見得比你少上幾分。」
「夫君,成乾這孩子的終身大事,屬實有些複雜。
不是妾身姐妹不想告訴你,而是妾身姐妹們也不太了解具體的情況。」
「夫君,在你回來家裡之前,妾身姐妹就在此事上商議了好幾遍。」
柳明志取下了口裡的旱菸,神色疑惑的看向了跟在旁邊的齊韻。
「商議什麼?」
「夫君,妾身姐妹自然是商議該怎麼告訴你成乾的事情才合適了。」
柳大少看著齊韻欲言又止的表情,微微眯起雙眸。默默的回憶了一下二子柳承志先前的那番話語。
良久之後,柳大少輕輕地點點頭,若有所思的在一眾佳人的俏臉上掃視了一下。
「嫣兒。」
「哎,妾身在。」
「看到了你們姐妹們等人的反應以後,為夫似乎明白了什麼。
看來,關於成乾這小子終身大事的問題,不太簡單呀。」
三公主娥眉微蹙的默然了許久,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夫君,不是妾身姐妹們在為難什麼。
而是……而是……」
「而是什麼?」
「而是妾身姐妹不知道成乾這小子心裡的想法,不敢妄下斷言呀。」
柳大少聽到三公主無奈的語氣,下意識的輕喝了一下。
「嚯,居然連你們姐妹們都不敢妄下斷言,看來這丫頭的身份不一般呀。
告訴為夫,這丫頭什麼來路?」
三公主她們一眾姐妹聽到夫君的詢問,不約而同地的對視了一眼。
在柳大少詫異的目光下,眾佳人齊齊的朝著柳大少看去,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
「不知道。」
「什麼?不知道?」
「夫君,妾身姐妹是真的不知道?」
「拿她姓甚名誰,你們姐妹總應該知道吧?」
眾佳人娥眉微蹙,異口同聲的說道:「不知道。」
「這……這也不知道?」
「夫君,妾身姐妹真的不知道。」
「拿她大概什麼年齡呢?」
「嗯,大約十七八歲吧。」
「不對不對,妾身覺得應該是十八九歲。」
「雅姐姐,珊兒姐姐,你們都說錯了,妹妹覺得那姑娘她現在應該已經過了雙十年華了。」
「夫君,妾身附議清詩姐姐的評價,那姑娘她應該已經過了雙十年華了。
不然的話,她應該沒有那麼大的膽子。」
柳大少吐出了口裡的煙霧,直接朝著薛碧竹看了過去。
「碧竹,你說的那位姑娘她應該沒有那麼大的膽子,是什麼意思?」
「這……這……」
「怎麼?為夫的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薛碧竹俏臉上神色糾結的沉吟了片刻,側目看著自家夫君詫異的表情,輕輕地點了幾下臻首。
「夫君,你的問題,妾身確實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好好好,這些為夫都可以不問了。
然而關於咱們那位未來的兒媳婦大致的情況,你們姐妹總應該有所了解吧?」
齊韻她們一眾姐妹彼此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點了幾下臻首。
柳大少見此情形,一手托著旱菸袋,一手解下了腰間的酒囊,屈指彈掉酒塞仰頭淺嘗了一口酒水。
柳大少抬手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酒水,臉色鬱悶的搖了搖頭。
「既然如此,那你們姐妹們倒是說呀。」
「彪悍。」
「女中豪傑。」
「傻姑娘。」
「不是一般的彪悍。」
「老娘執掌江山那麼多年,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女兒家。」
「夫君,你是不知道,那姑娘有多……」
「……」
柳大少聽到一眾有些亢奮的語氣,連忙擺手示意了幾下。
「停停停,停停停。」
女皇她們聽到柳大少的言辭,相繼停下了自己剛說了一半的言辭。
柳明志俯身磕出了煙鍋里的灰燼,臉色愕然的仰頭喝了一大口酒囊裡面的杏花露。
「韻兒,婉言,雅姐,珊姐,蓉蓉……」
「哎。」
「你們姐妹都不要說了,為夫聽嫣兒說。
嫣兒乃是成乾這小子的娘親,她了解的事情應該比你們姐妹知道的要多上一些。」
女皇她們一眾姐妹俏臉一僵,齊齊的將目光落在了三公主的身上。
「嫣兒妹妹,不是姐姐們不願意幫你,你懂得。
「嫣兒姐姐,夫君既然已經知道了,該說什麼就說什麼吧。」
柳大少聽到一眾佳人的話語,笑吟吟的朝著三公主看了過去。
「嫣兒,把關於成乾終身大事的問題,給為夫說一說吧。」
三公主直接撇了幾下櫻唇,抬眸看著柳大少俏臉嗔怒的跺了幾下蓮足。
「臭夫君,妾身什麼都不知道,你讓我說什麼呀。」
「啊?嫣兒你也不知道。」
「哎呀,臭夫君,咱們夫婦相濡以沫那麼多年了,妾身是什麼性格你還不了解嗎?
妾身是真的不知道啊!」
三公主看到柳大少詫異的反應,伸出手直接在他腰間的軟肉上扭了一下。
「臭夫君,你這是在懷疑妾身嗎?
妾身也想告訴你咱們兒子情況。
只是,妾身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你讓我說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