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章話中玄機(1/2)
柳明志將手帕還給了宋清,轉身朝著內院走去。
「說這些有什麼用,他們哥仨成人之後,不記恨我這個老子我就滿足了。」
「三弟!」
「怎麼了?」
「問個大不敬,冒天下之大不韙的問題。」
柳明志身軀一怔,似乎意識到宋清想要問什麼了,遲疑了良久轉身淡淡的望著宋清:「說!」
宋清收起了手帕,沒有繼續跟柳大少對視,神色複雜的轉眸看向了波光粼粼,五光十色的湖面。
「真到了那一步,有幾成勝算?」
「兩條路可走,路數不同,結果便不同。」
「各有幾成?」
「四成!八成!」
「四成必敗無疑,八成勝券在握,為兄可以這麼理解嗎?」
柳明志沉吟了片刻,淡淡的點點頭:「大抵可以如此。」
「有沒有第三條皆大歡喜的路可以走?」
「有!但是這條路不是我來選的,而是陛下來選擇的。
就看他是像父皇睿宗一樣的蓋世雄主,還是一個志大才疏的守成之君了。」
「你覺得陛下會是哪種人?」
「不可估量也!」
「什麼意思?」
「他還在成長,至於會成長到哪一步,我也沒有把握。雛龍鱗尚窄,假以時日,未必沒有席捲天下的可能。
他如果到了父皇的年歲,會是什麼樣的,誰敢保證呢?」
「這」
宋清是有所思的點點頭:「我明白了,你先去忙吧!幾位弟妹那邊只怕你得多費一些口舌,好好開導開導才行!」
柳明志見到宋清從感懷變得擠眉弄眼的神色,就知道這傢伙的話裡有話,沒好氣的搖搖頭。
「早點歇息吧,近兩日最好不要亂轉,陛下有可能下榻府上,到時候看見了你只怕是有嘴也說不清楚了。」
「我知道了了,只是你覺得發生了今日的事情,陛下還敢下榻你府上嗎?」
「他來就還有『冰釋前嫌』的可能,他不來的話,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柳明志留下了一句話,身影便消失在了觀景亭,留下宋清一人望著人工湖的景色怔怔出神。
柳明志倚靠在迴廊下陰暗的角落裡,望著哥仨背著包袱跟諸位娘親?兄弟姐妹惜惜依別的模樣?眨巴了幾下眼睛,將目光看向了別處。
老頭子當年大概也是自己這般的心境吧。
等眾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內院的拱門處?柳明志這才哀聲嘆氣的朝著齊韻的房間走去。
離別難免傷感?既然如此,不如不送。
雛鷹總要有展翅高飛的一天?自己護得了他們一時,能護得了他們一輩子嗎?
「難受到連送都不敢去送了?」
「臥槽!」
神遊天外正準備坐下的柳大少?聽到屏風後傳出輕柔的話語聲嚇了一個機靈?急忙轉身望去。
只見齊雅神色唏噓,蓮步輕移朝著自己走來。
柳大少輕輕地拍了兩下胸口,坐到了椅子上:「雅姐,你想嚇死我啊?你怎麼沒去送送三個孩子?」
齊雅走到柳明志身後?抬起纖纖玉指放到了夫君的太陽穴上揉捏了起來。
「妾身剛才來韻兒這裡的時候,無意中瞥見了站在角落裡的夫君,知道你心裡滋味不好受,就留了下來等你回來。」
「有什麼不好受的,他們三個小兔崽子待在家裡雞飛狗跳的?去了軍中大營為夫還安逸了呢。
一天天待在家裡就知道惹是生非,讓老子氣的半死不活?眼不見為淨懂不懂?」
齊雅望著夫君心口不一的嘴硬模樣,默默的搖搖頭。
「你說什麼便是什麼吧?你想啞巴吃黃連,妾身才懶得說什麼呢。」
「為夫才沒有呢?我說的都是」
「小的柳松求見!」
還準備反駁什麼的柳大少聽到柳松在門外的說話聲?朝著房門看去:「進來吧!」
「是!」
「不知雅夫人也在?小的參見雅夫人。」
「免禮吧。」
「謝夫人!」
「小松,這麼晚來見我有事嗎?」
柳松袖口取出一枚金令遞到了柳大少的面前:「少爺,貴客來了,如何安排?」
柳明志望著柳鬆手里的金令,眼底精光一閃:「幾個人?」
「貴客一個,六名侍從,後面跟著一百龍武衛護送。」
柳明志接過柳鬆手里的令牌輕聲嘀咕了一會,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雅姐,讓廚房辛苦一下,安排一些酒宴,為貴客接風洗塵。」
「是,妾身馬上去。」
「小松,隨我去迎接貴客。」
「是!」
柳明志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袍,疾步朝著府門外趕去。
府門吱呀呀的打開,入目一片光亮,柳明志微眯起眼眸,望著舉著火把的上百龍武衛精兵,淺笑著對著站在門外神色有些拘謹的李曄迎去。
「原來是李公子駕到,有失遠迎,還望海涵,請!」
李曄怔神了一下,馬上也反應了過來,知道柳明志這樣稱呼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危。
對著柳大少抱拳回應了一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