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九章(2/2)
「臭夫君,壞夫君,你身為堂堂七尺男兒,說不過妾身和蕊兒妹妹我們姐妹兩人就開始跟我們姐妹倆耍起了無賴,你好意思嗎你?」
「就是,就是,大果果,你身為一個堂堂七尺男兒,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大丈夫。
現如今居然跟妹兒我和韻姐姐我們姐妹倆玩弄起來耍無賴的小把戲,你好意思嗎你?」
柳明志聽著齊韻,任清蕊她們姐妹兩人皆是語氣嬌嗔不已的詢問之言,滿臉笑容地低頭淺嘗了一小口杯中的涼茶。
隨後,他一邊輕輕地抿著嘴唇上面的茶水,一邊雙眸含笑的慢慢地掃視了齊韻,任清蕊姐妹兩人一眼。
「韻兒,蕊兒,你們姐妹倆說的這叫什麼話嘛?
本少爺我只是十分誠實的回答你們姐妹兩人,我並沒有什麼高見而已,這怎麼就是在耍無賴了?
啊?啊?啊?
你們姐妹倆好好地跟本少爺我講一講,這怎麼就是在耍無賴了?
韻兒,蕊兒,難道你們姐妹二人非得讓本少爺我在明明就是沒有什麼高見的情況之下,非得滿口胡說八道的給你們說出一點什麼高見出來才叫不是耍無賴嗎?
倘若真是如此的話,你們姐妹兩人的這般行徑與逼良為娼,趕鴨子上架有什麼區別啊?
啊?你們姐妹兩人跟本少爺我說一說,這有什麼區別嗎?」
柳明志故意裝作語氣憤慨的大聲言說到了這裡之時,忽地舉起了正在空著的右手直接在自己的大腿之上用力地拍打了幾下。
「啪!啪!啪!啪!」
伴隨著一聲聲的拍打著大腿的動靜,柳大少「怒目圓睜」地轉著頭掃視著齊韻,任清蕊姐妹兩人繼續大聲的說道:「韻兒,蕊兒,若是真的如此的話,天理何在?王法何在?」
「啊?你們姐妹兩人告訴我,天理何在?王法何在?」
齊韻,任清蕊她們姐妹兩人聽到了柳大少大聲的「斥責」之言,又看了看他這一副正「怒目圓睜」地看著自己的表情,各自俏臉之上的表情瞬間就變得古怪了起來。
對於柳大少的這一種明明不占理,卻還能夠十分強勢的倒打一耙的行為,姐妹兩人一時之間是真的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了。
無恥!無恥!實在是太無恥了。
柳明志看著眼前皆是神色古怪地看著自己,卻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兩位佳人,立即低聲悶咳了幾聲。
「咳咳咳,嗯哼,咳咳~咳咳咳。」
「韻兒,蕊兒。」
齊韻,任清蕊姐妹兩人聞言,頓時不約而同地對著柳大少輕輕地頷首示意了一下。
「哎,夫君你說。」
「哎,妹兒在,大果果你說,妹兒聽著呢!」
「蕊兒,不用再給為兄我捶腿了。」
「哎,好的,妹兒曉得咯。」
任清蕊嬌聲回答了柳大少一言後,慢慢地收回了正在為柳大少輕輕地捶打著雙腿的白嫩玉手。
柳明志見狀,微微抬頭地一口喝完了杯中已經所剩不多的涼茶之後,慢慢地從身下的床榻之上站了起來。
旋即,他不疾不徐的朝著前方的桌案走了過去。
「韻兒,為夫我有些乏了,今天晚上咱們就聊這裡吧。
等到哪天有空了,咱們再好好地聊一聊。」
齊韻聽到自家夫君這麼一說,絕色嬌顏之上的表情瞬間就變得無奈了起來。
她明知道自家夫君的話語十有八九的是在找藉口迴避自己先前的問題,卻又對柳大少無可奈何。
畢竟,自己總不能強行不讓自家壞夫君他早一點安歇吧?
齊韻的心裏面非常的清楚,倘若自己真的這麼做的話,自家壞夫君他肯定該用各種各樣的理由來反駁自己了。
屆時,自己這個明明是占據了道理的人,經過自家壞夫君的一番反駁之言以後反而馬上會變成了不占道理的一方了。
任清蕊看到自己的好姐姐齊韻只是神色無奈的看著柳大少,卻遲遲沒有開口說話的反應,國色天香地俏臉之上的反應同樣變得無奈了起來。
柳明志隨意地將手中已經見底的茶杯輕輕地放到了桌案上面之後,笑吟吟地轉頭朝著齊韻,任清蕊姐妹兩人看去。
「韻兒。」
齊韻聞聲,立即嬌聲回應道:「哎,夫君你說。」
柳明志抬起手輕扯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外袍,嘴唇微張地輕吁了一口氣。
「吁!」
「韻兒,按照你們姐妹們商量好的順序,今天晚上應該是薇兒陪著為夫我一起安歇對吧?」
齊韻聽到了自家夫君的詢問之言,俏臉之上的表情微微一變,下意識地轉眸輕瞄了一眼自己身邊的任清蕊。
然後,她一眼就看到了任清蕊此刻正神色幽怨的看著柳大少呢!
緊接著,她神色遲疑的對著柳大少輕輕地點了幾下螓首。
「嗯嗯,夫君,你所得沒錯,按照妾身姐妹們商量好的日子來算的話,今天晚上確實是薇兒妹妹陪著你一起休息。」
柳明志淡笑著對著齊韻頷首示意了一下,微微轉眸朝著此刻正神色幽怨的看著自己的任清蕊望去。
「蕊兒。」
任清蕊聽著自家心上人語氣溫和的輕喊聲,連忙對著柳大少輕輕地頷首示意了一下。
「哎,大果果你說。」
柳明志嘴唇微張地深吸了一口氣,笑呵呵地動身不疾不徐的朝著前方的床榻走了過去。
他慢慢地走到了床榻前面停下了腳步之後,眼神柔和的直接抬起了右手揪著任清蕊珠圓玉潤的耳垂輕輕地晃動了幾下。
「蕊兒,因為你的緣故,為兄我這段時間裡都快成了寺廟裡的那些清心寡欲的和尚了。
不對,不對,嚴格一點的來說,搞不好有些和尚的日子過得都比為兄我現在過得日子要強得多。
比如,為兄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那個了凡和尚。
關於那個了凡和尚和為兄我的小姨子完顏顏玉他們倆之間的故事,為兄我可是不止一次的跟你講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