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六章(2/2)
兒女情長的事情,乃是這個世界之上最為複雜的事情,比任何的一種事情都要複雜。
對於你和你的好果果你們兩人之間的感情之事,姐姐我和你的其她的好姐姐們能夠幫助你的也只有這麼多了。
至於那些姐姐們幫不了的事情,也就只有靠好妹妹你自己來解決了。」
任清蕊聽著好姐姐齊韻語氣唏噓的寬慰之言,櫻唇微啟地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國色天香的嬌顏之上直接綻放出了人比花嬌的甜美笑容。
緊接著,她笑顏如花地對著正神色唏噓地看著自己的齊韻輕輕地點了幾下螓首。
「嗯嗯嗯,好姐姐,妹兒曉得了,妹兒我會努力的。
妹兒我就不相信了,我這麼一個國色天姿,花容月貌的大美人還拿不下他了。
早晚有一天,妹兒我非得讓那個臭傢伙拜倒在本姑娘我的石榴裙下面不可。
不過呢,一碼歸一碼。
韻姐姐,不管怎麼說,妹兒我都要謝謝姐姐你和眾位姐姐們對妹兒我的幫助。
如果要是沒有韻姐姐你和眾位好姐姐們的砥礪相助,妹兒我和大果果他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的才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呢!」
齊韻聽著任清蕊語氣誠摯的感謝之言,娥眉輕挑地嫣然一笑,直接抬起了蔥白的玉手輕輕地捏了兩下任清蕊膚若凝脂的粉嫩玉頰。
「傻妹妹,咱們姐妹們之間說什麼謝不謝的,見外了不是?」
任清蕊輕輕地抿了兩下紅唇,忙不吝地對著齊韻用力地點了點頭。
「嗯嗯嗯,妹兒錯了,妹兒不說了,不說了。」
「哎,好妹妹,這就對了嘛!」
柳明志隨意地放下了手中的洗漱用具之後,直接對著身前的換洗架彎下了虎腰,然後用雙手從換洗架上的銅盆里捧起一把清水朝著臉上潑去。
不一會兒,他從換洗架上扯下一條干毛巾快速地擦拭乾淨了臉上的水跡。
旋即,他先是將手中的毛巾重新搭在了換洗架上面,繼而樂呵呵地轉身朝著幾步外的桌案走去。
柳明志走到了桌案旁邊,提壺給自己倒上了一杯涼茶之後,眼神饒有興趣地看向了還在小聲的說話的齊韻,任清蕊姐妹兩人。
「韻兒,從為夫開始去換洗架那邊洗漱,你和蕊兒你們姐妹兩人就在嘀嘀咕咕地說話。
現在為夫我都已經洗漱好了,你們姐妹兩人還在嘀嘀咕咕的說話。」
柳明志輕笑著言語間,端著手中的茶杯直接朝著前方的床榻走了過去。
「韻兒,為夫我非常的好奇,你和蕊兒你們姐妹倆嘀嘀咕咕的聊什麼事情呢?」
齊韻,任清蕊姐妹兩人聽到了柳大少輕笑著地詢問之言,立即停止竊竊私語的交談,不約而同地轉頭朝著正在朝著床榻這邊走來的柳大少望了過去。
柳明志不疾不徐地來到了床榻邊之後,神色慵懶地側身坐在了床頭邊的圓凳上面。
齊韻看著坐在了圓凳之上的柳大少,笑盈盈地輕扯了一下滑落下去的蠶絲錦被。
「夫君,妾身和蕊兒妹妹也沒聊什麼事情,我們姐妹倆就是隨意地討論一下夫君你之前去找蘭雅妹妹幹什麼去了。
夫君,你可不要瞎想呀!
妾身和蕊兒妹妹討論這件事情可沒有別的意思,我們姐妹兩人純粹就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好奇而已。」
柳明志微微低頭地輕呷了一小口杯中的涼茶之後,故作神色無奈的對著齊韻,任清蕊她們姐妹兩人輕輕地搖了搖頭。
「嗨喲,韻兒呀韻兒,我的好娘子,你還是別解釋了。
娘子你什麼都不解釋還好,你這麼一解釋,搞得為夫我好像是去找蘭雅那丫頭去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似的。」
柳明志語氣略顯無奈的說著說著,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事情似的,突然一臉恍然大悟地睜大了雙眼。
這一刻,他總算是回過味來了。
「哎呦我去!」
「好傢夥,韻兒呀韻兒,為夫我現在可算是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了。
從為夫我從外面回來的那一刻開始,為夫我就總覺得娘子你說話的語氣怪怪的。
說白了,就是陰陽怪氣的。
蕊兒她雖然沒有跟韻兒你一樣,也在用那種陰陽怪氣的語氣跟為夫我說話,但是每當韻兒你跟為夫我用那種陰陽怪氣的語氣說話之時,蕊兒她就開始在一旁跟著推波助瀾。
起初之時,為夫我還以為你和蕊兒你們姐妹兩人是在跟我逗著玩,拿為夫我逗樂子呢!
不不不,不不不,嚴格一點的來說,應該是為夫我洗漱好了之後,直至從重新坐在了這一把圓凳上面之前,為夫我還以為你們姐妹倆是在跟我逗樂子。
直至這一刻,韻兒你告訴為夫,你與蕊兒你妹姐妹倆正在討論為夫我去找蘭雅那丫頭幹什麼去了,再加上韻兒你的那些解釋之言,為夫我才猛然的明白了過來。
韻兒,搞了半天,合著你和蕊兒你們姐妹倆真正關心的問題是為夫我去找蘭雅那丫頭幹什麼了啊?」
齊韻,任清蕊姐妹兩人聽著柳大少恍然大悟的話語聲,彼此之間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後,皆是神色悻悻地衝著柳大少低聲訕笑了起來。
「呃,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柳明志看著眼前正在神色悻悻地低聲訕笑的兩位佳人,神色有些無奈地低頭輕飲了一小口杯中的茶水之後,故作一臉沒好氣地轉眸將目光落在了任清蕊國色天香的盛顏之上。
「蕊兒。」
任清蕊聽到了自家心上人的輕喊聲,又看了看他臉上那佯裝出來的沒好氣的神情,瞬間神色局促不安地急忙挺起了自己只堪盈盈一握的小蠻腰。
「哎,妹兒在,大果果你說,妹兒聽著呢!」
柳明志張著嘴輕吁了一口氣,一邊輕輕地撫弄著手裡的茶蓋,一邊直接從圓凳之上站了起來。
旋即,他動身向前走了兩小步之後,微微側身的緩緩地坐在了床榻的邊沿上面。
緊接著,他一邊神色慵懶地轉身靠在了床頭上面,一邊隨意地抬起了雙腿輕輕地搭在了剛才所做的圓凳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