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五章 他鄉遇故知(2/2)
柳明志從年輕時候開始到現在,他就沒有怎麼留過鬍鬚。
而雷俊則是不同,他現在已經開始續須了。
僅此一點,就讓雷俊的年齡看起來比柳大少的年齡年長許多。
除此之外,雷俊因為長年在外奔波遊走的緣故,他的臉上布滿了風霜留下的痕跡。
尤其是他現在一副風塵僕僕的模樣,讓他的年紀看起來比他真正的年紀還要痴長了那麼幾歲。
最為重要的一點,雷俊他可沒有修煉過陰陽和合大悲賦和益氣經這兩本出自道家的無上典籍。
反觀柳大少,這麼多年裡他雖說不是一直都在養尊處優吧,但是起碼沒有吃過什麼大苦,受過什麼大累。
再加上他修煉了陰陽和合大悲賦和益氣經這兩本道家無上典籍的緣故,精氣神方面看起來比二十多歲的青年人都要充沛。
兩相對比下來,僅僅只從外表來看,柳大少現在喊雷俊一聲叔父都不為過。
所以說,雷俊剛才的話語並非是因為柳大少的身份故意的奉承他什麼,而是有感而發地真心之言。
柳明志聽到了雷俊語氣唏噓的感慨之言,當即便輕聲苦笑著地抬起手指了指自己頭上的頭髮。
「呵呵呵呵,雷兄啊,看人不能光看臉啊,我現在也已經有白頭髮了。
日月如梭,時光荏苒,咱們現在都已經不再年輕了啊!」
雷俊聽著柳大少語氣惆悵的回答之言,臉上的神色瞬間就不由得變得惆悵起來。
旋即,他聲音沙啞的沉聲說道:「是啊!不知不覺之間咱們都已經過了不惑之年了。
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
不再年輕了,不再年輕了,咱們都已經不再年輕了啊!」
柳明志張著嘴深呼吸了一口氣後,用力地眨巴了幾下自己有些發酸的雙眸。
「雷兄,常言道,人生有四大喜事。
這其中之一的大喜事,便是他鄉遇故知。
咱們兄弟兩人昔日一別,不知不覺之間已經過去了十餘載了。
今日能夠有幸在他鄉衝鋒,此乃人生之幸事也!人生之喜事也!
既是人生之幸事,人生之喜事,那麼咱們兄弟兩人之間就不說這些令人心生惆悵之情的話語了。」
雷俊聞言,忙不吝的對著柳大少重重地點了點頭。
「對對對,他鄉遇故知,此乃四大喜事之一的喜事。
既是喜事,就不應該說些不高興的話語。」
柳明志滿臉笑容地點了點頭,然後立即微微轉身衝著站在自己身後的小可愛輕輕地招了招手。
「月兒,月兒,快點過來。」
小可愛聽到了自家老爹的招呼聲,連忙抬起蓮足蓮步輕搖地走到了柳大少的身邊停下了腳步。
「哎,來了,來了。」
「爹爹。」
柳明志看著蓮步輕搖地來到了自己身邊的小可愛,馬上抬起手對著站在一邊的雷俊擺手示意了一下。
「乖女兒,為父我給你介紹一下。
這位乃是你的雷俊雷叔父,咱們兩家乃是世交。
為父我的父親,你的爺爺與你雷叔父的父親不但是故交好友,同樣還是生意往來的合作夥伴。
至於為父我和你雷叔父我們兄弟兩人之間,我們兩個人不僅是從小便相識地故交好友,你的雷叔父他同樣還是為父我當年在金陵城外的當陽書院進讀之時的同窗之一。
我們兄弟兩人之間自從上次一別,恍然之間就已經過去了十餘載的歲月了。
好在上天垂憐,竟然使得我們兄弟兩人在異國他鄉偶然重逢了。
天公作美,天公作美,當真是天公作美啊!
乖女兒,該給你雷叔父見禮。」
小可愛聽到了自家老爹前面的介紹之言,又聽到了他最後出口的話語後,當即便忙不吝地輕點了兩下螓首。
「嗯嗯,月兒知道了。」
口中的話語聲一落,小可愛馬上抬起一雙蔥白的玉手整理了一下自己曼妙嬌軀之上的衣物。
緊接著,她先是正了正絕色嬌顏之上的神色,繼而儀態優雅端莊的對著站在柳大少身邊的雷俊輕輕地福了一禮。
「雷叔父,小女柳落月有禮了。」
雷俊看著眼前正在給自己見禮的小可愛,臉上的神色瞬間就變得侷促了起來,他張著嘴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急忙伸出雙手對著小可愛快速地虛託了幾下雙手。
「不敢,不敢,柳小姐快請免禮,快請免禮。」
「多謝叔父。」
雷俊收回了自己的雙手後,連忙轉身朝著站在一旁的雷剛看了過去。
「剛哥,你現在速速趕去我乘坐的馬上,將我先前給晴兒準備的禮物取過來。」
雷剛聽到了自家少爺的吩咐之言,立即抬起雙手抱了一拳。
「是,小的遵命。」
隨即,他轉身就要朝著隊伍的中間走去。
柳明志見此情形,連忙抬起右手對著才剛剛走了兩步的雷剛招手示意了一下。
「雷兄,雷剛兄,且慢!」
雷剛聽到了柳大少輕喊聲,不得不急忙停住了自己的腳步,然後他連忙轉過身來朝著柳大少看了過去。
「柳先生,你有什麼吩咐嗎?」
柳明志慢慢地放下了自己的手臂,並沒有回答雷剛的詢問之言,而是笑吟吟地重新將目光落到了雷俊的身上。
「雷兄啊,你這可就見外了啊!」
雷俊聽到柳大少這麼一說,臉上的表情微微一緊,馬上抬起雙手對著柳大少輕輕地拱了拱手。
「柳兄弟,小弟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想要給柳小姐送上一份見面禮而已。
柳小姐是小弟我的晚輩,她剛才都已經給小弟我這個當叔父的見禮了,小弟我這個當長輩的又豈能不給她背上一份見面禮呢!」
柳明志聽著雷俊語氣侷促的解釋之言,臉上笑容不變的輕輕地砸吧了兩下嘴唇後,微微偏頭地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的小可愛。
「雷兄,咱們兩家乃是世交,而你不但是為兄我從小就相識的故交好友,同樣還是為兄我在書院進讀之時的同窗。
以咱們兄弟兩人之間的交情,月兒這丫頭她給你這位叔父見禮乃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雷兄你因為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就給月兒這丫頭送上一份見面禮,這不是跟為兄我見外了又是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