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三章(2/2)
柳明志聽到陳陽這麼一說,登時就情不自禁的放聲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口中的大笑聲漸漸地停下來了之後,柳大少轉著頭掃視了鄭繼忠,張耀和,李志海,以及一眾將領們一眼。
「嗨喲,老將軍,眾位兄弟,你們現在全都看到了吧?
誰說這個陳憨子是真的憨了,讓本少爺我來說,這個狗東西他可精明著呢!
你們跟他打交道的時候,一個個的可得把他的眼睛給擦亮了。
誰要是把他當成憨子了,那才是真正的憨子呢!」
柳明志這一番調侃之言一出口,鄭繼忠他們一眾人當即便樂呵呵地輕笑了起來。
「陛下說的是,老臣以後再跟陳將軍打交道的時候,一定會把自己的眼睛給擦的亮亮的。」
「眾位兄弟,陛下剛才的話語你們都聽到了吧?你們全都聽到了吧?
本將軍我早就說過了,老陳他是表面看起來憨厚,實際上卻是一肚子的壞水。
還是陛下聖明,一下子就把老陳這個混帳東西的本相給拆穿了。」
「陛下說的沒錯,以後再打交道的時候是得把眼睛給擦亮了。」
「老陳啊老陳,你他娘的也有今天啊!」
「陛下,你是不知道,老臣他平日裡總是以……」
「……」
陳陽聽著一眾兄弟們議論紛紛的話語聲,連忙抬起手用力地揮動了幾下。
「去去去,去去去,一個個的瞎摻和什麼,都跟著瞎摻和什麼啊?」
緊接著,他滿臉「委屈」之色的將目光轉到了柳大少的身上。
「陛下啊,你這不是在拆老臣我的台嗎?」
柳明志看到陳陽滿臉「委屈」之色的模樣,嘴唇微張地輕吸了一口氣後,笑呵呵地輕輕地搖了搖頭。
「行了,行了,玩笑話就不說了。
你不在大營外的校場之上等著本少爺我過去,怎麼趕來大營裡面了?」
陳陽聽到了柳大少的詢問之言,瞬間便一臉正色的對著柳大少拱了拱手。
「回陛下話,老臣我此次趕來就是想要通知陛下你一聲,城西軍中大營的各營將士們全部都已經集結完畢了,隨時等著陛下你和公主殿下的檢閱。」
陳陽語氣鄭重的說著說著,忽地又樂呵呵的輕笑了幾聲。
「嘿嘿嘿,陛下,不瞞你說,原本應該是有鄭老將軍麾下的親兵來通知你這件事情的。
只不過,因為老臣我距離東側的營門比較近的緣故,所以老臣我就搶先一步的趕來面見陛下你了。」
柳明志輕笑著點了點頭,微微偏頭朝著大營東邊的校場張望而去。
「本少爺我們這邊剛才就已經聽到鼓聲傳訊了,我正準備讓紹光他趕去校場之上給你們傳話呢!
結果,紹光他這邊還沒有來得及動身,你就已經趕過來了。
得嘞,既然你趕過來了,那就由你去給校場之上的將士們傳話吧!
陳陽,你即刻折返回去大營外面的校場,告訴校場之上的將士們,本少爺我在大營裡面轉上一轉以後再去校場之上與他們敘舊。」
陳陽聽到了柳大少的吩咐之言,一臉憨笑地抬起手輕輕地撓了幾下自己的脖子。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陛下,那什麼,那什麼,既然你先前都已經交代好秦兄去傳話了,那你就還讓秦兄趕去校場之上傳話唄。
老臣我都已經好幾年的時間沒有見到你了,我還想要跟陛下你多敘舊一會兒呢!」
陳陽的這幾句笑嘿嘿的話語一出口,秦紹光頓時就不樂意了。
「哎哎哎,老陳,你他娘的說著這叫什麼話?
遙想當年,咱們兄弟可是一起出征的,合著就只有你一個人已經幾年的歲月沒有見到過陛下了唄?」
陳陽聞言,當即轉頭看著秦紹光高聲反駁道:「秦兄啊,先前在二里外的小山坡上面之時,你都已經陪著陛下他一起待了那麼長的時間了。
現如今,老弟我好不容易見到陛下他了,你就讓老弟我多陪著陛下他敘敘舊唄!
秦兄,秦大哥,我的好哥哥,就當老弟我求求你了。
只要你給老弟我這個面子,等到老弟我休沐的時候,老弟我請你去王城之中最好的酒樓好好地搓上一頓。
屆時,只要不超過一百兩銀子。
額,八十兩!
額,額,只要不超過五十兩銀子,好哥哥你就隨便點,老弟我絕不含糊。
秦兄,怎麼樣?」
秦紹光聽到陳陽許諾給自己的條件,當即便眼前一亮地輕挑了一下眉頭。
「陳老弟,你確定?」
陳陽毫不猶豫地用力點了點頭,然後抬起右手重重地拍打了幾下自己的胸口。
「男子漢大丈夫,一個吐沫一個釘,老弟我絕對言出必行。」
秦紹光聽著陳陽鄭重其事的回答之言,瞬間就滿臉笑容地轉身對著柳大少拱了拱手。
「陛下,老臣先去大營外面的校場之上給兄弟們傳話了。」
柳明志聞言,他先是看了看秦紹光,又看了看一臉憨笑地陳陽,笑吟吟地頷首示意了一下。
「嗯,去吧。」
「老臣先行告退。」
等到秦紹光疾步離去以後,柳大少神色略顯無奈地看了陳陽一眼。
「陳憨子啊陳憨子,你他娘的讓本少爺我說你什麼為好啊!
本少爺我前面剛誇了你幾句話,你他娘的就又開始犯渾了。
本少爺我此次趕來大食國的王城,又不是待上十天半個月的時間就要啟程歸還咱們大龍了,咱們兄弟們之間以後有的是時間敘舊。
你他娘的倒好,就因為想要陪著本少爺我多敘舊那麼一會兒的功夫,你就要拿出一個月餉銀請紹光他搓上一頓。
怎麼著?你他娘的這是覺得自己的銀子太多了,沒有地方花了嗎?」
陳陽聽著柳大少沒好氣的輕罵之言,直接咧著嘴憨笑了起來。
「陛下,老臣斗膽喊你一聲大帥,且再斗膽自稱一聲兄弟。
大帥,咱們兄弟都已經那麼多年沒有見面了。
今日能夠得見大帥,兄弟我的心裏面是打心底里的感覺到高興。
為了大帥,為了咱們兄弟之間的情義,不過就是區區一個月的餉銀罷了。
值得!值得!一切都值得!」(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