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上輩子也是這麼說的(1/2)
任清蕊輕咳兩聲,臻首緊緊地貼著李曄的胸膛。
「曄哥哥說的這些臣妾不懂,臣妾只知道曄哥哥讓臣妾怎麼做,臣妾便怎麼做。」
「只怪臣妾無能,竭盡全力也沒有讓姑父說出自己要造反的那句話,臣妾已經盡力了,什麼手段都用盡了,可是臣妾看到的只有忠心,並無不臣之心。」
「曄哥哥說的那些都是你的推測而已,為了一個推測,數十萬大龍將士戰死沙場,北征大業無功而返。」
「數十萬人前赴後繼,血灑疆場,卻得到了這麼一個結果,臣妾不知道曄哥哥的深謀遠慮,但是臣妾為這數十萬將士傷感。」
「他們白白的戰死了!」
李曄直直的盯著殿外,拳頭握的噼啪作響:「你這是婦人之仁,一將功成萬骨枯。」
「可是將又豈能比之帝王霸業,帝王者,談笑之間,一言傾天下,為了江山社稷,沒有值得不值得。」
「朕登基為帝,上要承皇爺爺,父皇二人寰宇之志,下需要震懾諸侯萬民,再現大龍盛世山河,為了大龍江山,一切都可為之。」
「除此之外我別無他法。」
「哪怕是朕自殘,也必須將糧草後繼難支的真實原因給遮擋過去。」
「臣妾已經做到了,現在姑父的目光或許已經放到了別人的身上了,臣妾能做的也只有這麼多了。」
「臣妾想不通的是,姑父他輔佐了睿宗,武宗兩代帝王,一直盡心盡責,輔佐曄哥哥你的時候更是傾盡全力,沒有他的支持,你坐不上皇位的。」
「臣妾真的想不通。」
李曄默默的搖搖頭:「那是你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
「父皇大行之後,滿朝文武無有一人能與姑父對敵,身為皇爺爺定下的輔政大臣之一,兵部,戶部大權他一人執掌,猶如一隻猛虎威震朝綱。」
「他雖然不是當今皇上,可是他卻執掌著大龍的十萬家當。」
「此次他還朝之後,因為岳父國丈的事情,滿朝文武的奏摺雪花一般往他那邊飛去,文武臣有事竟然要先與他商量,他們是朕的臣子啊,是朕的!」
「朝中威望無人能比,北疆軍政大權獨掌。」
「若是再讓他領兵統一天下,奪江山對他來說可謂是易如反掌。」
「他也許不反,但是朕怕別人逼他反啊。」
任清蕊默默的望著李曄,望著李曄眼睛中驚懼的神色,這時候她才明白過來,李曄對姑父的畏懼已經到了一種什麼樣的地步。
從李曄的話語之中,任清蕊也明白了過來,這個時候再不控制柳明志的權勢,只怕以後想掌控都沒有機會了。
「蕊兒,姑父他總想著幫朕肅清朝綱,防備臣公們結黨營私,權傾朝野。」
「可是當局者迷,姑父他忘了,他才是如今全天下最能權傾朝野的那個人啊。」
「他再怎麼忠心,朕也害怕啊。」
「以他現在的威勢,朕這皇帝在他眼裡算得了什麼?朕也不想放棄即將到手的天下一統,可是朕卻不得不放.......」
「咳咳.......咳咳......」
李曄說著說著,任清蕊忽然輕咳了起來,櫻唇邊緩緩流出一抹殷紅的鮮血。
李曄下意識的低頭望去,臉色驚變:「蕊.....蕊兒,你怎麼了?」
任清蕊的瞳孔再次黯然了下來:「曄哥哥,蕊兒臨陣磨槍學來的這點淺薄的蠱術,怎麼可能掌控的了腐心蠱這種厲害的蠱蟲,當青蓮姑母給你解蠱的時候,蠱蟲便已經反噬蕊兒的心脈了。」
「現在蠱蟲徹底噬主了,蕊兒的命怕是也不久已了。」
「什麼?你不要嚇唬我,你一定是在騙我的對不對。」
「曄哥哥,這輩子能嫁給你,是蕊兒的福分,下輩子蕊兒再......嗯哼......再續與你的緣......緣分。」
李曄望著任清蕊痛苦掙扎的模樣,不敢置信的搖著頭。
「不可能,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皇祖母方才在……在殿外說得真對..........這皇宮看似金碧輝煌,亭台樓閣,可是卻是一個更大的籠子,嫁入宮裡的女人也就成了籠中之鳥了。」
「為了........為.......為了能陪著你,蕊兒願意當這籠中鳥,哪怕付出自己..........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曄哥哥,蕊兒冷,也疼的厲害,鞭子抽的疼,肚子疼,心.....心也........心也疼。」
「身上的鞭痕那麼多,蕊兒是不是......是不是變醜了。」
李曄望著任清蕊昏暗的目光,急忙扭頭看著一旁的諜影密探:「李涵,你不是醫術高超嗎?快救救皇后,蕊兒出了事,朕要你給她陪葬。」
那個從房頂上飄落下的斗笠人急忙抄起任清蕊的皓腕把脈起來,片刻之後,黑紗下中年人的目光有些無奈跟遺憾,對著李曄微微搖頭。
「娘娘心脈受損,又被後來的斷腸散之毒侵蝕,兩毒齊齊爆發,已經不是解毒丸能治療的了,娘娘現在生機流矢,回天乏術了!」
「不可能,李涵,先前是你告訴朕的,蕊兒不會有事的。」
「回稟陛下,臣罪該萬死,臣也不知道娘娘遭到了蠱蟲反噬,她沒有說,臣不知其中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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