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章人心難測(2/2)
「三弟?」
「大帥。」
「其它的事情,其它的原因,咱們三人就不仔細的詳談了。
本少爺現在明言告訴你們兩個,對於我先前問你們的那個問題。
無論我是已經想清楚了也好,還是沒有想清楚也罷,你們兩個都要當做我已經想清楚了來回答本少爺。
經過慎重的考慮,仔細的思考來回答本少爺。」
聽到柳大擲地有聲的話語,宋清,周寶玉二人的臉色頓時變得糾結了起來。
不管是真的要出兵沙俄國,還是假設要出兵沙俄國,都要當做真的來對待。
這個要求,屬實有些為難自己兩人了。
畢竟,大龍與沙俄兩國之間還夾著皇長子柳乘風,與沙俄小女皇瑟琳娜他們夫婦兩人呢!
如果若是按照真的出兵沙俄國的情況來部署作戰計劃,事情可就有的麻煩了。
因為自己二人,不得不慎重的考慮瑟琳娜小女皇這姑娘的里立場問題。
如果瑟琳娜她願意站在大龍的立場上,那麼一切也就都好說了。
可是,如果她站在了沙俄國的立場之上,那麼……
然而無論是皇長子柳乘風也好,還是皇子妃瑟琳娜小女皇也好。
自己二人都不得不考慮一個更重要的因素。
那便是柳明志這位大龍皇帝。
不管說什麼,柳乘風始終都是柳明志的兒子,瑟琳娜始終都是柳明志的大兒媳婦。
自己二人豈能不考慮一下柳明志這位一國之君的想法。
看著柳明志不疾不徐的向前走去的背影,宋清,周寶玉兩人相視了一眼,有意的放慢了自己的腳步。
等到落後了柳大少十幾步的距離之時,周寶玉急忙伸手扯了一下宋清的衣袖。
「宋大哥,咱們該怎麼回答呀?
一旦按照真是情況來部署作戰計劃,其中勢必會牽扯到乘風這小子和瑟琳娜這姑娘他們這一對小兩口。
咱們兩個回答的好了,倒也就罷了。
可若是回答的不好,可就有些尷尬了。」
宋清抬眸瞄了一眼柳大少的背影,臉色鬱悶的輕嘆了一口氣。
「唉!寶玉兄弟,你問我,我問誰去啊!
不瞞你說,現在你心裡有多迷茫,為兄的心裡就有多迷茫。
如果只是其它的軍機大事,該怎麼說就怎麼說。
縱然說錯了,咱們誠懇的認個錯也就過去了。
可是牽扯到了乘風這孩子的事情,為兄的心裡一樣沒底啊!」
「宋大哥,你長年跟大帥待在一起,乃是大帥身邊最親近的人之一了。
連你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的事情,兄弟我就更不用說了。」
宋清看著周寶玉窘迫的神色,苦笑著搖了搖頭。
「寶玉兄弟,有些事情要是真有你想的那麼簡單的話,那可就真的皆大歡喜了。
雖然三弟他從來不跟為兄見外,不拿為兄當外人。
但是為兄卻不得不跟他刻意的跟三弟他保存著距離。
為兄這麼做,並非是因為我們兄弟兩個之間有什麼隔閡。
而是為兄我不得不考慮考慮其它的想法啊!」
「比如?」
宋清神色唏噓的笑了笑,抬頭對著皇宮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比如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
寶玉兄弟,人心難測啊!
朝堂上的一些人只看到了三弟對為兄如何的隆恩浩蕩,卻從來沒有想過,為兄我為什麼能被三弟如此的信任。
他們只看到了為兄我如今位列王侯,卻從來沒有想過,為兄我走到了今天這一步,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自從大龍宣德二十六年,三弟入朝為官的那一年起。
為兄便跟著三弟過上了東奔西走的日子。
期間經歷了多少的磨難,多少的生死。
這一些,他們全都看不到。
他們所看到的,永遠都是為兄我如今多麼的隆恩浩蕩。
當朝武義王千歲,十萬禁軍都統領,大內侍衛統領。
為兄的這些職務,無一不是位高權重。
然而,為兄我為了……」
宋清語氣略顯不滿的傾訴只是,話語忽然一段。
「算了,算了。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為兄就不再嘮叨了。
總之,為兄還是先前的那句話。
人心難測啊!」
周寶玉看著宋清臉上感慨萬分的神色,默默的沉吟了一番,苦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宋大哥,咱們兄弟同為軍伍出身,別人不理解你的苦衷,兄弟我理解你的苦衷。
這些事情,咱們就不說了。
現在咱們先把眼前的這一關過了再說吧。
大帥的這個問題,咱們兄弟到底該怎麼回答啊?」
宋清抬眸掃了一眼柳大少背影,隨意的在鞋底上可除了煙鍋里的灰盡。
「裝湖塗,順其自然。」
聽到宋清的回答,周寶玉的臉色頓時一緊。
「宋大哥,大帥要是不高興怎麼辦?」
宋清澹澹的瞥了周寶玉一眼,疾步朝著柳大少跟了上去。
「裝湖塗沒事,頂多挨幾句埋怨罷了。
自作聰明,可是會有大麻煩的。」
周寶玉眼神複雜的看著宋清的背影,神色唏噓的苦笑了幾聲,連忙跟了上去。
有些事情,不僅僅只是宋清的心裡清楚。
自己又何嘗不清楚呢。
「三弟。」
「大帥。」
柳明志澹笑著掃了一眼一左一右的跟在自己身邊的宋清,周寶玉兩人,動作輕盈的搖動著手裡的鏤玉扇。
「怎麼,商量好怎麼應付本少爺了?」
「額,三弟,你這話說的,為兄都湖塗了。」
「大帥,末將也湖塗啊。」
柳明志腳步一頓,眉頭緊皺地轉身朝著周寶玉兩人看了過去。
「宋清,周寶玉,你們兩個少他娘的給本少爺裝湖塗。
本少爺客客氣氣的跟你們說話,那是給你們面子。
他娘的,你們兩個信不信?
現在若是在軍中大營的話,就憑你們兩個現在這種揣著明白裝湖塗的態度,本少爺我立即就能將你們兩個軍法從事。」
宋清兩人臉色一苦,毫不猶豫的點頭附和了起來。
「信信信,為兄當然信了。」
「大帥,末將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不相信你的話啊!」
「真的相信。」
「當然了。」
「必須相信。」
「那你們兩個,今天就給本少爺一個準確的答覆。
如果本少爺我讓你們出兵沙俄的話,你們兩個有多少的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