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五章名正言順(2/2)
將來等到夫君你傳位給月兒之後,在大龍的十萬里山河是否能夠安然無恙的問題之上。
夫君你絕對可以後顧無憂。
只可惜……只可惜……」
齊雅的話語戛然而止,神色複雜的抿了幾下自己的櫻唇,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後面的言辭才好一些。
柳明志用力的抽了一口旱菸,抬頭望著昏暗的夜空,目光深邃的吐了一口輕煙。
「只可惜,月兒這丫頭終究是個女兒家。
有朝一日,終究是要出閣嫁人的。
雅姐,對吧?」
齊雅看著夫君惆悵的神色,苦笑著點了點頭,聲若蚊蠅的回應了一聲。
「嗯。」
「雅姐,不說月兒這丫頭,還是繼續說乘風,承志,成乾他們兄弟三個吧。」
「哎,妾身知道了。
夫君,妾身剛才說了,在個人能力的方面,乘風他們兄弟三人完全是不分伯仲。
僅僅只是在個人的能力這一點上,他們兄弟三個人全都適合繼承皇位,成為後繼之君。
只奈何,乘風這孩子卻娶了瑟琳娜這丫頭為妻。
夫君,妾身說句心裡話,雖然瑟琳娜這孩子不是咱們大龍的姑娘,但是妾身仍然非常的喜歡這丫頭。
不止只是瑟琳娜這丫頭,塵宇這個孫子,妾身同樣十分的喜歡。
妾身相信,韻兒,蓮兒妹妹,嫣兒妹妹她們同樣與妾身一樣。
尤其是蓮兒妹妹,那就更不用說了,瑟琳娜可是她的好兒媳,塵宇可是她的親孫子啊!
但是,妾身喜歡,妾身姐妹們全都喜歡,沒用啊!
夫君你覺得,滿朝的文武百官,天下的百姓。
他們會打心底里承認瑟琳娜這丫頭為一國之母,會真心實意的認同塵宇這孩子為咱們大龍的皇太孫嗎?
夫君,有句話妾身不想說出來,但是妾身卻又不得不說出來。
別說只是滿朝的文武百官,天下的百姓了。
哪怕就是夫君你和妾身姐妹們等人,咱們夫婦一眾人的心裡,都有著一個心照不宣的同等認知。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聽到這句話,柳明志回眸看了齊雅一眼,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並未說什麼。
齊雅見到夫君的反應之後,頓時長舒了一口氣,心裏面那絲澹澹的侷促之意瞬間一掃而空。
「夫君,排除乘風這孩子之後。
已經長大成人,在年齡這一點上適合繼承皇位,成為後繼之君的人選,也只有承志和成乾他們哥倆了。
承志,成乾他們兄弟之間,妾身之所以認為承志這孩子更適合繼承皇位。
是因為承志這孩子已經與靜瑤丫頭結為夫婦了,已經成家立業了,而且還已經有了一雙兒女了。
反觀成乾這孩子,如今還是孤身一人,尚未與彤兒這丫頭成親呢!
夫君,如今咱們早已經不是尋常的百姓家了。
承志和靜瑤這丫頭他們小兩口的所出的兒女,對於咱們夫婦,對於咱們一家人而言,只是咱們的孫子孫女。
對於爹和娘親而言,只是他們的重孫子,重孫女。
可是對於滿朝的文武百官來說,那就是皇孫啊!
若是承志被夫君你冊立為了太子儲君,那他就是皇太孫了。
一個已經了兒子的皇子,一個尚未成家立業,沒有子嗣的皇子。
雖然都是咱們的兒子,都是當朝的皇子殿下,但是其中的區別,卻大了去了。
夫君,皇太孫不僅僅只是咱們的孫子。
他更可以穩定人心,穩定朝綱啊!
夫君你身為一國之君,在這一點上面,你應該比妾身我這個一介女流之輩更加的清楚吧?
真是因為這一點,所以妾身才覺得承志這孩子,比成乾這孩子更加的適合繼承皇位。」
柳明志默默的點了點頭,先是在腳底磕出了煙鍋里的灰盡,然後從腰間解下了自己的酒囊。
「為夫明白。」
「夫君,妾身這麼想是因為你方才告訴妾身,你打算明年就從咱們的兒女之中選出一人冊立為太子儲君。
所以,妾身才會認為承志這孩子更為合適一些。
如果夫君你晚些時日,等到成乾這孩子與彤兒這丫頭結為了夫妻以後,有了自己的兒女以後再詢問妾身這個問題。
也許,妾身就不一定這麼想了,也未必會如此回答夫君你了。
妾身所說的都是妾身的肺腑之言,至於夫君你是否相信,妾身就不知道了。」
柳明志拿下了口中的酒囊,澹笑著舉起手裡的酒囊遞到了齊雅的面前。
「好雅姐,你要是這麼說的話,為夫我可就生氣了。
為夫我若是不相信你的話,又何必坦然的跟你談論這個問題呢!」
齊雅娥眉一挑,淺笑嫣然的接過柳明志手裡的酒囊。
「是是是,妾身錯了,妾身錯了還不行嗎?」
佳人話音一落,直接舉起酒囊朝著櫻唇中送去。
柳大少看著正在飲酒的齊雅,抬手緊了緊身上的大氅後,輕笑著將旱菸袋別在了腰間。
齊雅屈指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酒水,笑盈盈的將酒囊遞到了夫君的面前。
「怎么喝上女兒紅了,妾身給你準備的桃花釀呢?」
「不捨得喝,桃花釀那可是好雅姐你給為夫親自釀製的美酒,喝一點就少一點,為夫自然得省著點喝了。」
「德行,就知道說好聽。
妾身每年都會為你釀製一些桃花釀窖藏起來,撐死你你也喝不完。
不想喝就直說,說那麼好聽幹什麼。」
「沒有,沒有,為夫說的都是真的。
雅姐,為夫再問你一個問題唄。」
「嗯?什麼問題?」
「如果成乾這孩子也已經成家了,有了自己的子女了。
如此一來,在為夫打算冊立太子儲君的人選上面,承志,成乾他們哥倆你更偏向於誰?」
聽到夫君的問題,齊雅想都沒想的便回答道:「還是承志這孩子。」
「嗯?雅姐,你都不考慮一下的嗎?」
齊雅收起了正要遞給柳大少的酒囊,仰頭再次輕飲了幾口美酒,目光複雜的朝著柳大少看去。
「夫君,有些事情說白了,就是名正言順的問題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