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章怎麼還不來(2/2)
「夫君,你沒有騙我吧?」
「哎,雅姐,為夫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呀!」
驚喜來的太過突然,齊雅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答桉。
她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後,再次問道:「真的?」
「嗯,當然是真的了。」
「呀,夫君你真是太厲害了。」
齊雅驚呼了一聲,直接朝著柳大少的懷裡撲去,緊接著踮起蓮足在他的臉龐上輕吻了一下。
柳明志眉頭一挑,樂呵呵的舉起手掌,再次為佳人拂去了髮鬢上面重新積攢的雪花。
「那是,為夫不厲害誰厲害呀。」
齊雅美眸中滿懷激動之色的用力地點了幾下臻首,牽著柳明志的大手就要朝著後院的方向趕去。
「夫君,太好了,咱們快去後院吧。」
然而,無論齊雅怎麼用力,柳大少依舊笑呵呵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幾經無果,齊雅眼神疑惑不解的回眸朝著柳明志望去。
「夫君,你怎麼不走呀?」
「雅姐,去哪裡呀?」
齊雅直接說道:「當然是去後院準備熱氣球了,妾身也要乘坐一下婉言妹妹所說的熱氣球,也要陪著夫君你一起看一看天上的景色到底是如何的賞心悅目。」
「不行。」柳明志想都沒有想一下,就直接無情的拒絕了佳人的請求。
齊雅俏臉之上的激動之色頓時一僵,不由自主的蹙起了娥眉:「什……什麼?不行?」
「對,不行。」
齊雅目光怔然的看著自家夫君,用貝齒輕咬了幾下自己的紅唇,美眸中流露著一絲澹澹的委屈之色。
「夫君?為夫什麼呀?」
柳明志感受到佳人充滿委屈之意的眼神,伸手接住了幾片飄落而下的雪花,苦笑著呼了一口熱氣。
「雅姐。」
「哎,夫君你說吧。」
齊雅回答柳明志的語氣之中,依舊充斥著幾分澹澹的委屈之意。
柳明志手臂微微用力,直接將佳人拽到了自己的懷裡。
「雅姐,並非是為夫不捨得一個熱氣球,更不是為夫不想帶著你乘坐熱氣球到天上看一看上面的風景。」
「嗯?那是,那是因為什麼?」
「雅姐,你只是聽婉言跟你說,乘坐熱氣球這種東西,可以比施展出輕功還要非得高出了好幾倍不止。
然而,你並不了解熱氣球這種東西。
事實上,想要熱氣球這種東西飛到天上去,其中有太多的東西需要考慮了。」
「嗯?還要考慮很多東西嗎?」
「當然了。」
「可是,婉言妹妹告訴妾身,當初在她生辰的那一天,她希望夫君你可以帶著她跟以前在金國境內之時一樣,再去天上看一看的時候。
夫君你沒有任何的猶豫,馬上就答應了她的請求了啊!」
「好雅姐,那是因為婉言生辰的那天晚上,具備了一切熱氣球可以飛到天空中的條件。
婉言那麼跟你說,同樣也是因為她自己也不了解熱氣球這種東西想要升空,到底有多麼的麻煩。
好雅姐,你相信為夫嗎?」
齊雅看著夫君鄭重其事的表情,毫不猶豫的點了幾下臻首。
「當然相信了,正如為夫你先前跟妾身所言的一樣。
在有些時候,你比相信自己還要相信妾身。
反之,在妾身的心裡,妾身同樣是相信夫君你,比相信妾身我自己還要相信你。」
看著佳人充滿了深情的雙眸,柳明志輕輕地吁了一口氣,伸手朝著正在飄著飛雪的夜空中指去。
「雅姐,為夫這麼跟你說吧。
在這種大雪紛紛,一眼看不到十步之外是什麼情況的場景之下,為夫我若是帶著你乘坐熱氣球飛到天上去。
那麼,等待咱們夫婦兩人的只有一個下場。」
齊雅看著夫君凝重的神色,紅唇輕輕地嚅喏了幾下:「什麼,什麼下場?」
「好一點的話,咱們夫婦兩人還能留個全屍。」
「咕都。」聽到夫君如此慎重的語氣,齊雅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下口水:「那……那壞一點的結果呢?」
「粉身碎骨。」
齊雅神色一邊,嬌軀情不自禁的顫慄了一下。
「不會……不會這麼可怕吧?」
柳明志看著佳人驚恐的神色,嘴角揚起了一抹苦澀的笑意。
「好雅姐,你以為呢?
為夫我但凡有一點辦法,你覺得為夫我會不滿足你的請求嗎?」
聽到夫君的反問,齊雅直接沉默了。
她仰頭眺望著正在飄著雪花的昏暗夜空,美眸中閃過一抹恐慌之色。
「夫君,妾身……妾身,對不起,是妾身錯了。」
柳明志輕然一笑,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
「雅姐,你沒有錯,婉言也沒有錯。
婉言她僅僅只是知道乘坐熱氣球飛到天上後的景色是何等的迷人,是何等的令人賞心悅目。
可是,她卻不清楚想要熱氣球飛到天上去是多麼的麻煩。
婉言身為半個當事人都不清楚這些,雅姐你只是聽婉言那麼一提,就更不清楚了。」
見到夫君主動為自己辯解,齊雅的眼神別提有多麼的感動了。
「夫君,那以後等情況允許了,你可一定得完成妾身的願望呀。」
柳大少輕然一笑,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沒問題,只要以後情況允許了,雅姐你自己不說,為夫也會主動帶著你乘坐熱氣球到天上看一看的。
不止只是雅姐你自己,你們姐妹們所有人,為夫都會帶著你們到天上看一看的。
為夫不希望,你們姐妹眾人之中的任何一個人。
會因為為夫我自己的考慮不周,從而留下了什麼遺憾。」
「嗯嗯嗯,謝謝夫君。」
「好雅姐,又跟為夫我見外了不是。」
齊雅美眸輕轉,點齊蓮足湊到了柳大少的耳邊輕聲說道:「好夫君,那妾身去更換為你起舞的衣裳了。」
柳大少眉頭一挑,笑吟吟的點了點頭。
「好啊,為夫等你。」
齊雅四處張望了一下,蓮步輕移的朝著自己的閨房走了過去。
「怎麼還不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