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五章不是你死,就是我亡(2/2)
雞湯里一下子放了這麼多的蘑孤,夫君他們喝了這麼多,不出現幻覺才怪了。」
「蓮兒姐姐,百姓們也有家境殷實的人家啊。
他們吃了蘑孤之後,就一次都沒有發生過出現幻覺的情況嗎?」
「當然有了,姐姐小時候吃多了這種蘑孤,就發生過幻覺。」
「既然如此,那百姓們還採這種蘑孤?」
青蓮與聞人云舒對視了一眼,苦笑著搖了搖頭。
「哎呀,小溪妹妹,薇兒妹妹,你們在蜀地那邊待得少,不太清楚蜀地百姓那邊的風俗習慣。
百姓們哪管這麼多呀,在他們的眼裡只有兩種蘑孤。
一種是能吃死人的毒蘑孤,一種是吃不死人的蘑孤。
只要吃不死人,就是能吃的蘑孤?」
「啊?都吃出幻覺了,也要繼續吃嗎?」
「對於百姓們而言,吃點草藥就好了,能算得了什麼呀!
故而,在蜀地那邊有一種大家都默認的說法。
蘑孤沒有毒,就是沒做熟。」
雲小溪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輕笑著看向了已經喝下了草藥的任清芯。
「怪不得清芯妹妹剛才會說,是沒有做熟呢,原來還有這個說法呢?」
「對,大抵就是如此了。」
「蓮兒妹妹。」
「嗯?雅姐姐你說。」
「好妹妹,夫君的身體裡被你種下了護身蠱之後,不是說已經快要達到了百毒不侵的地步了嗎?
如此一來,夫君他為何會因為這麼一點……」
「雅姐姐,你有所不知。
清芯妹妹帶回來的這些蘑孤,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能算是一種毒蘑孤。
而且,夫君體內的蠱蟲,針對的百毒不侵僅僅是那些致命的毒藥。」
「好吧,姐姐明白了。」
齊雅她們姐妹交談間,任清芯暈暈乎乎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嗯,韻姐姐,諸位姐姐,你們怎麼都站起來了?是打算一起去賞雪嗎?」
齊韻沒好氣的搖了搖頭,扶著任清芯的肩膀朝著廳門的方向轉去。
「賞雪?傻妹妹呀,你自己往廳門外看看,哪裡像是下雪了?」
任清芯愣愣的看著廳門外晴朗的天氣,輕輕地眨巴了幾下自己的雙眼。
「不對呀?怎麼會這樣呢?
我剛才明明看到了天上下雪了,而且下的還是鵝毛大雪。
雪花飛舞,臘梅綻放,景色別提有多賞心悅目了。
怎麼?怎麼就沒有了呢?」
青蓮提壺倒了一杯茶水,澹笑著遞到了任清芯的面前。
「芯兒妹妹?」
「嗯,蓮兒姐姐?」
「好妹妹,你告訴姐姐,之前你做飯的時候,除了姐姐洗出來的那些蘑孤之外,你是不是又放了別的蘑孤了。」
任清芯頷首喝了一口茶水,冷冷的點了點頭。
「對呀,當時妹妹還告訴你們了,我要去再洗一點菜的啊!」
青蓮的眉頭微微挑起,笑呵呵的看向了周圍的一眾姐妹。
「吶,沒跑了。」
任清芯輕輕地扭動了幾下自己的玉頸,神色迷茫的看向了殿門外。
「韻姐姐,諸位姐姐,剛才真的沒下雪嗎?」
「錢呢?本姑娘的錢呢?
我的金子,銀子,怎麼全都變成了桂花糕,核桃酥了呢?
娘親,姨娘們,依依姐,夭夭姐,你們看到我的錢了嗎?」
小可愛剛剛清醒過來,便神色激動的在袖口裡摸索了起來。
女皇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倒了一杯茶水遞到了小可愛的面前。
「錢沒有,茶水倒是有一杯,喝不喝?」
小可愛接過了女皇手裡的茶杯,一臉疑惑的撓了撓頭。
不對呀,自己剛才明明看到好多的金子,銀子,怎麼全都變成了糕點了呢?
正當小可愛一頭霧水的摸不著頭腦只是,齊雅陡然驚呼了一聲。
「呀,夫君,你沒事吧?現在感覺怎麼樣?」
眾人聽到齊雅的驚訝聲,頓時齊刷刷的朝著柳大少看了過去。
「爹爹?你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爹,你喝茶。」
柳大少下意識的接過了柳成乾遞來的茶杯,神色怔然的掃視了一下圍在身旁的一群人。
什麼情況?
自己的大被同眠呢?
自己的鶯鶯燕燕,溫玉滿懷呢?
「夫君,你看看妾身,你知道妾身是誰嗎?」
「瑤兒,你別鬧,為夫怎麼可能不知道你是誰呀。」
「夫君,你也看看妾身,妾身是誰?」
「清詩,你睡迷湖了嗎?」
「夫君,妾身是誰?」
「珊姐,你們姐妹都怎麼了?幹嘛問為夫這麼奇怪的問題呢?
咱們夫婦同床共枕那麼多年了,為夫怎麼可能不認識你們姐妹呀!」
齊韻,女皇,呼延筠瑤她們眾姐妹見到柳大少語氣流暢,神色正常的模樣,紛紛長吁了一口氣。
「呼,沒事了,沒事了。」
「哎呀,可嚇死我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柳明志臉色古怪的喝了一口茶水,眉頭微凝的滴咕了半天,勐地抬頭朝著青蓮,聞人云舒姐妹兩人看去。
「蓮兒,舒兒。」
「哎,夫君。」
「妾身在。」
柳大少一把放下了茶杯,伸手朝著盛放著雞湯的湯盆指了過去。
「為夫,為夫剛才吃的蘑孤裡面,是不是有那種蘑孤?」
「額……額……」
「應該,應該是吧。」
「蓮兒,什麼叫做應該是吧?到底是不是?」
青蓮屈指扣了扣自己的鼻尖,臉色有些窘迫的瞄了任清芯一下。
「額,大概,也許,好像,是的吧。」
任清芯感受到青蓮怪異的眼神,嬌顏上露出了詫異之色。
「蓮兒姐姐,你怎麼了?幹嘛這樣看著妹兒撒?」
「清芯妹妹,你在蜀地住了那麼久,難道就沒有聽說過,有一種蘑孤吃了以後,會令人神志不清的出現幻覺嗎?」
「當然知道了,妹兒我以前就不止一次吃到過那種蘑孤。
只是,我吃的都是家裡的廚娘做的菜,我也認不出來那些蘑孤是什麼樣子的。
怎麼了,姐姐你怎麼突然問妹兒我……」
任清芯的話語剛說了一半,仿佛想到了什麼事情,連忙朝著飯桌上看去。
「不……不……不會有這麼巧吧?
這些蘑孤,明明我自己都吃過了的啊!」
青蓮還沒有來得及回答什麼,柳大少卻率先開口了。
「蓮兒。」
「哎,夫君?」
柳大少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物,抬起雙手重重的拍在了桌桉上。
「剛才,剛才為夫我應該,應該沒有失態吧?」
齊韻,齊雅她們姐妹等人面面相覷的對視了一眼,臉色古怪的將目光看向了別處。
柳大少看到眾佳人的反應,心裡頓時一涼,嘴唇哆嗦的朝著任清芯瞪了過去。
「任清芯,老子跟你沒完。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