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五章無可奈何(1/2)
陳婕看著柳明志神色唏噓,沉默不語的模樣,輕輕地抿了一下自己的紅唇。 @
她很清楚,夫君的心裡大致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了。
「從曄兒和濤兒他們兄弟倆變得越來越沉默了以後,妾身姐妹也就徹底的明白了。
妾身和舒兒妹妹我們姐妹二人,已然與太子正妃的位置是徹底的無緣了。」
「然後呢?你和舒兒就真的放棄了?」
「夫君呀,不放棄又能怎麼樣呢?
你覺得就妾身姐妹倆這點根本就上不了台面的小計倆,能瞞得過父皇他老人家的雙眼嗎?
夫君你也知道,父皇他老人家尚且在位的時候是什麼模樣。
滿朝的文武重臣,哪一個不是成了精的老狐狸?
尤其是那些朝中的老臣,個個的八面玲瓏,心思一個比一個精明。
要多狡猾,就有多麼的狡猾。
可是呢,他們那些人不一樣還是被父皇他老人家,輕而易舉的就給玩弄於股掌之中了。
朝堂之上那些老狐狸,在父皇他老人家的手裡尚且如此。
更何況妾身與舒兒妹妹,我們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了了。」
柳明志聽完陳婕的話語,眼前不由得浮現起了當初李政在世之時的音容笑貌。
他回想了一下李政還活著的時候的模樣,眉頭微微挑起,輕笑著點了點頭。
「是啊,父皇他老人家執掌天下的時候,可是精明的很呢。」
「從那以後,妾身姐妹也就想明白了。
除非父皇他老人家自己將內心偏移到曄兒,濤兒他們兄弟倆的身上。
否則,我們姐妹兩人沒有任何的機會。
所以啊,我們姐妹兩人不放棄又能怎麼樣呢?」
陳婕起身看了一眼還在夢鄉中的何舒,神色有些感慨的吁了一口長氣。
「呼,若是妾身和舒兒妹妹,毫無自知之明的再繼續去搞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計倆。
到了最後,只怕曄兒和濤兒他們兄弟兩個連當初的待遇都沒有了。」
「呵呵呵,舒兒你們姐妹兩個身為女子,能夠想清楚這一點,已經非常的惠質蘭心了。
常言道,人貴有自知之明。
要知道,很多的男人,都不一定能夠看清楚這一點。」
「夫君,妾身和舒兒妹妹也不想變成這樣的女人,可是我們又能怎麼辦呢?
說到底,還是妾身姐妹出身卑微,沒有能力啊!
要不怎麼說,一入宮門深似海呢?」
「你們姐妹兩人的娘家,就一點幫助都給不了你們嗎?」
「夫君,妾身和舒兒妹妹的娘家,倒也還算有點小勢力。
不然的話,我們姐妹兩人也無法成為你大哥這位當朝太子的側妃,嬪妃。
可是,這裡是京城,是天子腳下啊!
我們姐妹娘家的那點小勢力,在京城這種地方……呵呵呵……」
陳婕的話語只說了一半,便直接自嘲的輕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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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自從嫁給你大哥為妻的那一天之後,我們姐妹算是徹底的明白,什麼叫做真正的一入宮門深似海了。」
「那你和舒兒你們姐妹兩個,怨恨過父皇他老人家嗎?」
「夫君,那你是想聽真話呢?還是想聽假話呢?」
「假話如何?真話又當如何?」
「說假話的話,不怨恨。」
「真話呢?」
「真話就是,要說一點點都不怨恨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你要說有多麼的怨恨吧,卻又不至於,沒有那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陳婕話音一落,登時神色緊張的朝著柳大少看了過去。
「夫君,妾身這。
第八百八十五章無可奈何
麼說的話,你不會覺得妾身小心眼吧?」
柳明志眉頭一挑,樂呵呵的擺了擺手。
「不會,當然不會了,此乃人之常情。」
「那就好,那就好,夫君你能夠理解妾身姐妹,妾身也就可以放心了。 @ 」
柳明志感覺到身體有些悶熱,一手攬著佳人的柳腰,隨手將裹在身上的大氅掀開了一腳。
「嗯?夫君,怎麼了?」
「有些熱了。」
陳婕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立即將包裹著自己嬌軀的大氅掀開了一半。
「妾身也有些熱了,不知不覺間額頭上都冒出細汗了。」
柳明志澹笑著調整了一下坐姿,眉頭微凝的用力吸了一口旱菸。
「婕兒。」
「哎,夫君?」
「嫡庶之分,就真的那麼重要嗎?」
陳婕抬手扇了扇面前繚繞的煙霧,側身依偎在了柳大少的肩膀上面。
「夫君,關於這個問題,妾身回答不了你。
不過,妾身知道,有些人可以回答夫君你的問題。」
柳大少微微凝起的眉頭的瞬間一松,神色好奇的看向了依偎在自己懷裡的佳人。
「哦?什麼人?」
「夫君,當你處理完了手裡的政務之後,閒來無事的時候,可以去朝堂上文武百官的府上做做客。
當然了,不僅僅只是朝中文武百官的府上。
京城裡的那些名門望族,豪門顯貴的府上,夫君你也可以去做做客。
他們府上的那些妾室,以及庶子,庶女的生活情況。
對於夫君你的問題,就是最好的答桉。」
柳明志不假思索,瞬間就明白了陳婕的意思了。
「好,為夫明白了。
等到以後為夫有空閒的時間,便去別人的府上做做客。」
陳婕笑盈盈的點了點頭,徑直起身離開了柳大少的懷抱,扭著柳腰朝著屏風後面的換洗架走了過去。
「夫君,天色不早了,你該回去了。
你快到換洗架這邊來,妾身服侍你洗漱。
柳明志俯身在火爐旁的銅盆里磕出了煙鍋里的灰盡,轉身看向了房間外面。
他看著房間外面依舊昏暗的天色,樂呵呵的朝著陳婕望了過去。
「婕兒,你自己看一看,外面的天色現在還昏沉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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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著急,不著急回去。」
陳婕回眸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直接端著木架上的銅盆走到了火爐旁邊。
「夫君,妾身剛才就已經跟你說過了。
外面天色昏暗,是因為下雪的緣故。
若是放在平日裡,天色早已經大亮了。」
陳婕一邊與柳大少說著話,一邊提起火爐上的水壺倒了小半盆的熱水。
「婕兒,那你也用不著讓為夫我起床那麼早啊。
今天又沒有朝會,而且為夫書房裡的公文也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
你讓為夫我起來那麼早,去院子裡賞雪嗎?」
陳婕神色嬌嗔的白了柳大少一眼,拿起桶里的木瓢,一點一點的往銅盆裡面添加著冷水。
「夫君,若是平常的話,你就是睡到日上三竿。
哪怕是睡上一整天,妾身也不會喊你這麼早就起床。
但是,今天不一樣啊。」
柳大少捲起旱菸袋放在了一旁,神色慵懶的朝著陳婕走了過去。
「婕兒,你這話說的為夫就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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