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前路已斷（2/2）

「竟然斬祂不死？」

「天地殘缺，法則不全之地，難怪！」

「唔，已經廢了，無關緊要。」

恍惚間，陳牧之似乎聽到了某種呢喃聲。

似乎是某種存在隔著無盡時空在出手，借用天地法則斬他，可惜擎蒼界殘破了，給他留了一線生機。

這是一場前所未有的慘敗，陳牧之血染大殿，整個人奄奄一息。

「牧之！」

突逢大變，驚動了林舞陽，她整個人都驚呆了，想不到陳牧之會遭受此劫。

她將陳牧之抱在懷中，看著陳牧之布滿裂痕的肉身，忍不住徹底慌了神，她淚如如下。

「怎麼會這樣，你……」

「無妨。」

眼看林舞陽不斷給自己療傷靈藥，陳牧之忍著劇痛，突然慘笑出聲。

「想不到留我一線生機的，竟然是這殘破天地。」

事實真的如此，要換一個大道法則完整的天地，他剛才就徹底死在了某種禁忌規則之下。

時也命也，他遭到幕後黑手的暗算，遭逢了人生最低谷。

在那最後一瞬間，他看到了一角前路，但是他絕不甘心就此沉淪。

「大夢幾千秋，紅塵中爭渡，歷千劫萬險，萬世輪迴，一朝回歸，乾坤在握。」

「人間渡啊人間渡！」

「為何你來的這麼巧合，這是命嗎？」

「還是有某些東西，早已將一切算計好了？」

這一瞬間，陳牧之心中念頭萬千，想到很多。

這世間有很多東西暗藏著，哪怕是極度輝煌的人族中央仙庭，看似普照諸天萬界，星空萬族共尊，但是也未必沒有敵手。

而且這背後的禁忌黑手太恐怖了，竟然斬斷諸天萬界億萬種族的前路，鎖死了一個可能。

這太可怕，背後深藏的東西讓人感到驚悚。

一尊少年天帝啊，天命之子，註定是大道法則鍾愛之人，竟然因為觸動某種禁忌，徹底被廢了。

恐怖傷痕漫步全身，若是不出意外的話，真的可能會死亡。

但此時的陳牧之並不感到難過，因為看到一個可能。

朝聞道，夕死可矣！

他看到的那個東西，既是禁忌，又是夢想。

「我該怎麼走完這條路？」

「人間渡，紅塵爭渡，萬世輪迴能否找到我要的路？」

下定決心，陳牧之安慰了林舞陽，讓她將自己放入靈脈核心的靈液池中吊住一口氣，然後開始嘗試這條路。

人間渡是一門極度兇險的法門，一旦進入其中，就會經歷胎中之迷。

除非歷經千萬世的輪迴之後，有朝一日明悟真我，否則將會永遠無法醒來。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是一門輪迴法門。

陳牧之要做的，亦是在輪迴中養傷，並且破而後立，要走出一條前無古人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