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一章 兵發西岐(2/2)
更不要說,他還探聽到帝辛真的找到了人族至尊的傳承,在朝歌城外,人族上古戰陣直接震死了一尊神靈。
「說,現在該怎麼辦,自己闖的禍,自己說說怎麼辦……」
姬昌憤怒的看向站在面前的姬發。
讓鬼方去試探殷商,這事情姬昌一開始是知道的,只不過,姬昌不打算去阻止什麼,作為一個賢王,姬昌是有著野心的。
若是鬼方能夠試探出殷商已經完全腐朽,姬昌也不會拒絕立即舉旗造反。
甚至,哪怕鬼方消耗了殷商大部分的力量,姬昌也會開始舉旗造反。
多少年了,姬昌一直都在隱忍,而當有神魔告訴他,天命在西岐的時候,姬昌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這個世界本身是神魔執掌的,那麼,神魔告知了這個事情,姬昌自然是立即就聽了進去。
所以,之前哪怕發現姬發唆使鬼方去入侵朝歌,姬昌也是聽之任之,反正,惡事是二兒子做的,倘若哪天被揭穿,他還能來一個揮淚斬親子,為的這天下蒼生,他姬昌絕不會介意斬殺一個兒子,反正殺了一個還有九十九個吶。
但特碼的,這事情偏偏出現了巨大的變數。
殷商居然一口氣滅了十多萬鬼方騎兵。
那可是十多萬鬼方的騎兵,那些混血,雖然無紀律,更沒組織,在過去任何異常戰鬥里,只要不是被他們突破軍陣,基本上人族的大軍都能獲勝。
但,那些混血也是真強啊,在過去,任何一次人族就算獲勝,也絕對不可能斬殺多少那些混血。
偏生這一次,帝辛一口氣殺了十多萬,不但殺了這麼多,自身還沒有任何的傷亡,同時,還順手給震死了一個神魔。
連神魔都不是對手的朝歌,姬昌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勝算。
這個時候再去想想神魔的話語,什麼天命,什麼命數,驀然間卻似乎有點可笑。
無奈的搖搖頭,姬昌目光冰冷的看著姬發。
「綁起來,拉到城門口,告知所有西岐子民,一切的錯都是我姬昌的,姬昌生了這麼一個兒子,害的西岐的子民陷入了戰亂當中,倘若,我姬昌一家子死能夠讓大王寬恕西岐,那我姬昌願意帶著所有的家族成員赴死……」
慷慨而帶著悲嗆的聲音從姬昌的口中吐出。
他的面前,姬發身軀顫抖起來,姬昌話說到這個份上,雖然沒說怎麼處理他這個始作俑者,但毫無疑問,他絕對死定了。
而在另一邊,姬考則冷冷的看著姬發,隨即朝著姬昌狠狠一抱拳。
神魔老師,親自去請鬼方試探朝歌。
姬發這樣積極的做事為的什麼,姬考只要不是真的傻白甜都能猜到。
好在是失敗了,如果成功,那這西岐還有他姬考什麼事情。
問題是,他才是嫡長子,是這西岐的第一繼承人,那繼承權什麼還不說,而一旦這西岐最後諸侯位置爭奪失敗,那麼,作為第一繼承人,姬發是不是夠膽讓他活著。
真真不當人子……
姬考暗自咒罵一聲,隨即臉上露出笑容看向姬發。
「二弟,不用擔心,父親只是一時生氣而已,我相信,西岐的百姓不會看著我姬家的子弟去死的……」
溫和的笑容,極為符合姬考在西岐溫順和藹的形象,只是,看著姬考的樣子,姬發卻是猛的顫抖起來。
「父親,父親,神魔不會看著我西岐滅亡的,這場大戰我們未必沒有活路,我們可以提前舉旗,我老師告訴過我,量劫將起,哪怕神魔都無法置身事外,而人族作為天地之主,這量劫必然是以人族作為起始的,所以,只要父親舉旗,那些神魔不管願不願意都會支持父親的……」
姬發大聲喊叫起來。
由不得他不怕,旁人只當姬家都是醇厚之人,但,唯獨姬發自己知道,醇厚個屁。
你看到哪個醇厚的人能夠在朝歌落下那許多的棋子,讓稍微有點風吹草動,一大幫子的人在朝歌幫著說話的。
哪個醇厚的人能夠輕輕鬆鬆將自己醇厚的名義散布的滿天下都知道的。
你不宣傳,誰知道你醇厚不醇厚。
而真的醇厚的,哪個會主動而不遺餘力的去宣傳自己的。
所以,倘若他再不表現下自己,一旦被姬考綁出去,姬發可以肯定他絕對沒有任何活著的可能,就如同,一旦姬考陷入危機當中,他也絕不會讓姬考再活著。
只是,無論姬發如何喊叫,後面,座椅之上姬昌卻只是冷冷的看著。
還是那句話,這逆子居然搞出這麼大的事情,鬼方,混血啊,不推出去消除滿天下人族的怒氣,他西岐還能混啥。
反正,兒子這種生物他姬昌有一百個,丟掉一個又有什麼。
姬發大呼小叫中終於被姬考推了出去,而等二子離去,姬昌這才小心翼翼的從懷內取出幾片類似龜甲的卜卦之物小心翼翼的朝著面前的桌子上灑去。
卜算之道,在人王伏羲之後已經不算稀奇的事情,最近量劫落下,這卜算之道則應該都處於靜默當中,無人能夠真正卜算出什麼。
但,隨著卜算的那些龜甲道具落下,姬昌的眼中卻是凝重起來,似乎,這個西伯侯居然超過聖人算到了什麼。
「連這等神物都算不出什麼,這趟看來真的有麻煩了……」
只是,很快姬昌的聲音卻微微一嘆響起,隨即姬昌起身大步的走向後面,那兒,一間祭祀所用的屋宇里早已經準備好了祭品,看上去姬昌似乎也打算和崇黑虎一樣祭祀某個神魔。
但,就在姬昌離去之後,一個身影卻憑空出現在姬昌卜算的桌子旁。
一絲微弱的法力波動,那桌子上,清晰的痕跡現出蹤跡,正是姬昌之前卜算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