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無非做過一場(2/2)
話剛出口,旁邊太上,女媧的臉色同時一變,而西方二人此時則眼神微微一動,隨即繼續閉目合十,事情到現在,西方能做的實際上已經不多。
這一次,如果不是天地異變的的確確存在怪異,恐怕西方二人都未必會來。
而此時,原始這話說的這般傲氣,很可能激怒凌天這個人族至尊,西方二人也只當是看戲,最好凌天因此和原始做過一場。
「作為人族至尊,我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聖人和神魔有資格決定人族的事情……」
果然,隨著原始的話語,凌天眉頭一挑開口道。
此時,六聖實際上並想不到凌天真正想要什麼。
人族的安穩,換做見到畢方之前,或許凌天會想要,但,也不會完全接受人族為的安穩而妥協於神魔,在見過畢方之後,凌天就更加的不會向聖人和神魔妥協。
那一處地方的出現,死寂力量的出現。
更高層次的遊戲,這一切都讓凌天有種緊迫感。
或許,這一切的事情會比他認為的時空動盪更加的危險,而這種危險,在這洪荒根本解決不了。
不,不是他在洪荒解決不了,而是旁人已經殺入這洪荒。
就如同他第一世很多年以前看過的某種主神流的小說中各個隊伍之間互相競爭和廝殺一樣,那些殺入洪荒的人都只是棋子而已,而他如果繼續留在洪荒和那些人廝殺,那麼,充其量也只是一枚棋子。
要想不做棋子,他唯獨的機會只有殺出去。
以最快的速度讓人族再次恢復成上古時期那樣,全部信仰於他,然後,利用整個人族創造的信仰開始提升他小世界的力量,以及他現在所有的力量。
通過融合的小世界和系統,達到超脫的境界,到那個時候,他應該就有機會主動的到達那一處,見一見那些『玩遊戲』的背後存在。
「你……」
被凌天驟然間言語相激,原始的臉色一變,眼神頓時露出怒意。
「我人族,自出生開始就註定是這片天地的寵兒,除去天地,又有什麼存在有資格決定我人族的一切……」
凌天不等原始再次開口,驀然間已經緩緩開口。
說話的時候,朝歌之上,雲層散開,巨大的投影將他們這兒的一切展現的朝歌周圍所有人都能夠看得見。
六聖驟然間感覺到凌天的行為臉色一變,一絲絲力量升騰,就要阻止凌天的行為。
聖人,自然有聖人的驕傲,更不要說,這一趟聖人來此還有一些屬於自己的私心,這就更加的不能被那些普通的人族看到。
哪怕聖人不在意那些普通的人族。
然而,隨著一個個聖人開始升騰能量,六聖的臉色紛紛開始變化起來。
他們驟然間感覺到,在這兒,他們的力量竟然受到了某種抑制。
這種抑制雖然不可能讓他們被削弱,但,他們要想阻止凌天卻也是做不到,除非他們想要全力開戰,只是,那樣的話,不說是不是他們來此的初衷。
單單他們自我感覺中存在一絲心悸就讓他們知曉,這兒不是適合開戰的地方。
「這不是決定,而是勸誡,天命有定,逆天而行註定要遭遇災難的……」
原始冷冷的看著凌天開口道。
三清,太上清靜無為,從很久以前開始,如果遇敵,太上可以為兩個弟弟拼命,但是要開口打嘴仗,太上保證變成啞巴。
而通天,同樣的,只要開戰,保證沖在第一個,而打嘴仗,他不比太上好到哪裡去。
唯獨原始,不但開戰的時候打的猛,打嘴仗的時候同樣句句都會說在正義面,實際上,三清是盤古元神所化,原始一貫將自己當盤古正宗,所以他的正義面絲毫不是偽裝出來的,而是真正就是這麼認為的。
「天命,什麼是天命,當年,巫妖尚在,人族為食物,那也是天命,難道我們就該認了,就該老老實實做食物,而後,巫妖隕落,天定人族大興,但,你們又做了什麼,現在大興的真是人族,而不是神魔……」
凌天看向原始等六聖的目光驟然間憤怒起來,倘若原始不說什麼天命他還不至於這般生氣。
而這天命著實氣到了凌天。
當年,如果不是這狗屁的天命,他早已經帶著人族超神,什麼巫妖,統統都被收拾的乾乾淨淨,那洪荒,也不至於破碎成四塊大的,無數塊小的。
「莫要再和我說什麼天命,我只知道一點,我命由我不由天,人族的命運應該掌握在人族自己的手上,而不是所謂的天……天無語,無言,無思,無想,天,從不會強加於任何人命運,這就是我人族對於天的看法……」
凌天再次開口,一字一頓的緩緩吐出一番話來。
而此時,朝歌內外,無數人族正看著半空,大部分的普通人並不認識六聖和凌天。
但,很快,一個個朝歌的官員開始出現在百姓中間,然後,人族至尊,六聖等稱謂被傳了開來,所有人都開始知道,凌天就是人族至尊,那傳說中的至尊是實質存在的,而不是虛假的。
「凌天……」
「不要再說了,原始,天命如何,自然有所映現,很快,人族會知道什麼叫做天命的,這些不需要我們多說什麼……」
太上喊住原始隨即緩緩開口。
一句話,原始閉嘴,而通天的神色則開始肅然起來,旁邊,女媧看著三清的反應臉上露出一絲擔憂,只是,看了看凌天的神色後女媧選擇了閉嘴。
三清,人族至尊凌天,貌似她一個都招惹不起。
且休且休,什麼人族之母,都是招惹不起的存在,人族之母又能如何。
媧女搖了搖頭。
「天地異變,你們都注意點吧,如果當真有一天天地出現不可預測的變化,我希望到時候站出來一道穩定天地的是你們所有人……」
女媧看著三清和凌天,猶豫下又看了看西方二人留下一句話,隨即身影凌空,眨眼已經消失在天空之上。
到此時,女媧實質上也知道,三清和凌天必然是要做過一場了,而她毫無辦法之下也只能眼不見為淨,不過,臨走前女媧還是下意識的勸誡三清和凌天一句,天地異變,就算聖人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與其繼續都下去,不如先行警惕天地異變。
「我西方已經什麼都不剩,不論接下來怎樣,我西方都不會再參與,除非,天地異變真的要毀滅這個世界……」
准提想了下隨即也看著三清和凌天開口,話語落下,更不等接引開口,准提已經拉著接引快速的朝著西方而去,眨眼之間竟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至此,現場只剩下三清和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