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四章 九州大陣（2/2）

當然，對於毒士所謂的主公，凌天也就是聽聽而已，誰要是相信毒士的話，那才是真蠢。

毒士小命為重，在受到致命威脅的時候，對誰怕都會喊出主公這個稱謂。

只不過，凌天相信毒士所說的對於恢復氣運，拯救大漢沒有辦法應該是實話。

毒士，禍亂天下不做第二人想，但，要想恢復太平，那是做夢。

而在凌天詢問毒士的時候，這天下之間，也有無數的人同樣在請教各個謀士。

南陽之地，袁紹看著沮授，田豐等人露出一絲誠懇請求的神色極為有禮的俯身一拜。

「主公折煞，這天下到而今已經徹底沒得救，想要恢復太平，唯有破而後立……」

低沉而冷靜的話語從這些頂尖謀士的口中吐出。

田豐和沮授未必不知道袁紹的野心，但，而今的天下都到了分崩離析的時候，野心又算什麼，在不知道袁紹出手坑了袁愧的情況下，這些頂尖謀士不會在乎袁紹對大漢是不是忠誠的問題。

而洛陽，荀爽此時則和曹操在散著步。

「孟德覺得這大漢還有救嗎……」

荀爽看著剛剛經歷死士動亂後的洛陽唏噓的開口。

荀爽固然早已經看破一切，不認為大漢還有的救，但作為大漢的頂尖官員，對於四百多年的帝國即將崩潰，荀爽的心中要說一點感覺沒有那才是怪事。

哪怕後世，任何帝國崩潰的時候都會有無數人感慨，不要說這大漢，在大秦兩世而亡的情況下，這大漢可以說是第一個真正大一統，並且維持了數百年，真正將大一統觀念深入人心的帝國。

這樣一個帝國，這樣一個讓九州大地，至今足足有一千四百多萬，比後世還多出近五百萬國土面積的帝國即將崩潰，又有幾個人能毫不在意。

「有，一定有……」

曹操轉身看向荀爽，這黑瘦漢子的眼神極為堅定。

凌天，呂布，孫堅，這三人和他們帶著的武將隊伍讓曹操對於大漢中央能夠平滅那些諸侯極為有信心。

「龍氣散盡，皇室式微，群雄四起，陛下更才僅有九歲，這大漢還能再來一次光武中興……」

荀爽喃喃自語，眼神開始迷離起來。

青州之地，公孫瓚和劉備四目相對。

「為何就沒有謀臣肯跟隨於某……」

公孫瓚無奈的嘆息一聲。

下面，劉備神色不動，心中卻極為贊同的瘋狂點頭。

青州，這也是一個龐大的地方，不管經濟還是其他的都極為不錯，而現在，除去北海屬於孔北海，看在孔老夫子面子上公孫瓚沒動，其餘地方實則已經盡數歸公孫瓚，但，公孫瓚占了這麼大一個地盤，奈何沒有足夠的謀士為其出謀劃策，以至於他都不知道該如何擴大自己的勢力。

而就在公孫瓚這般唉聲嘆氣的時候，卻不知道，一個相貌看似普通，眼神深處卻好似藏著深淵的漢子正從他的太守府外緩緩走過。

「潛龍之資，可惜，資質太淺，怕是等不到他成長我就已經故去，卻是不能留……」

漢子看了眼太守府，隨即平靜的走過，很快已經離開青州。

西南，一支人馬悄無聲息的進入蠻荒之地，披頭散髮的巫師走在中間，而邊緣位置，一個看上去包裹在鎧甲和斗篷內的漢子則眼神炯炯的看著身邊的巫師。

「大漢龍氣散盡，我只問一句，取他處不成型的蛟氣，可否魚目混珠……」

低沉的聲音吐出，即便是在西南之地被看做神靈的巫師都忍不住顫抖了下。

這巫師清楚的知道自己身邊這看似老好人的劉家太守是何等的狠人，世人只知道劉表單騎入荊州，堪稱劉家奇蹟創造者，又有幾個人知道劉焉初到蜀地的時候是怎樣的情景。

兵荒馬亂，蜀地尤其亂，劉焉來時，彼處已經不聞天子，而劉焉來後，這西南之地固然依舊不聞天子，但劉焉就代表了漢家。

而比起劉表來，劉焉著實有太多的強悍之處。

原本的軌跡里劉焉鋒芒太露，運氣也太差，最終無奈身死，便是如此，其子劉璋依舊是天下最大的諸侯之一，若非其能力不夠，導致蜀地多數的世家倒戈，怕是劉備還拿不下蜀地。

然而，那是後來，現在，劉焉還在，西南之地還是劉焉的獨立地盤。

比起天下任何一個諸侯，劉焉都絕不遜色半點，至少，在地盤和兵馬上不遜色。

「理論上是可以的，但，自古以來中原就為天下龍脈所在，更有上古神人以九鼎鎮壓氣運，以至於龍脈的餘韻雖然會延伸到九州之外，但龍氣絕不會漏出半點，所以，九州之外，即便再如何的時間流逝，也只能誕生蛟氣，而無法生成龍氣……」

那巫師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劉焉，看著後者臉上喜怒不形於色，忍不住恐懼的顫抖了下，隨即繼續開口道。

「現在，我們要想收九州外的蛟氣，就需要打開九州大陣，如此一來，雖然我們能收那些蛟氣，但龍氣，也會外泄……」

顫抖著說到這裡，巫師停下來，他的話語裡的意思，你去收別人的蛟氣，看起來是占了便宜，但，原本周圍那些地方不存在龍氣，就算出現蛟龍，也成不了真龍。

而你解開封印，旁人得了龍氣，那就有可能成為真龍，真正威脅到神州。

僅從這點來說，解開封印的任何人都是神州之地的罪人。

而此時想要解開封印的是劉焉，這巫師說到這裡，卻是不敢繼續說下去。

巫，雖然現在被排在正統之外，甚至，在大漢的主流漢族中已經見不到，但，巫也是華夏土生土長的存在，當年上古神人創建九州大陣的時候，巫還是最主流的華夏祭祀神使。

這也使得這個壓根不是漢族的巫師對於九州大陣反而比劉焉這個正統到不能再正統的漢人更加的在意和珍惜。

「蠢貨，大漢若滅了，這九州大陣又有什麼用，當年高祖的白登之圍時候，難道九州大陣就不存在，笑話……」

劉焉冷聲罵了句，那巫師立即閉上嘴。

他是珍惜九州大陣，但他不想死，何況，他也只是因為巫的傳承而珍惜九州大陣，實則來說，那大陣守的也是漢人，和他這個邊地蠻族有個屁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