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 早了點（2/2）

沒有絲毫猶豫，莫甘娜隨口點了飛船內所有惡魔的名字，身影跟著直接消失在飛船之中。

浩瀚無邊的宇宙，天使和惡魔在瞬息之間已經狠狠的碰撞在了一起，而極遠之處，一艘處在半虛半實狀態的飛船緩緩現出蹤跡。

飛船之中，卡爾眼神冷漠的看著正在虛空中交戰的雙方。、

天使，惡魔，對於死神來說實際上沒有太大的區別，當年，卡爾從超神學院離開的時候，他就已經不再是屬於已知宇宙任何一方實力的夥伴。

死歌書院，理論上雖然依舊是弱於梅洛天庭，甚至需要接受梅洛天庭的監督，但是，實際上卡爾早已經超脫了那一個境界。

就現在的宇宙來說，除非基蘭校長親至，否則的話，卡爾對於任何人都是沒有半點在意的。

身體徹底的虛無化，卡爾早已經拋棄了任何一種屬於生物的弱點，情感，要害，乃至於生理上的衝動都已經消失無蹤。

就卡爾現在的狀態，在普通人的眼中算是走入邪道，但是，如果排除普通生物的天性，種族繁衍之類的，單單就生命形態來說，卡爾的的確確已經到了某種難以言喻的層次。

不生不死，不虛不實，或者說，現在的卡爾和周圍的虛空某種程度上已經類似。

他是存在的，但又是不存在的。

這樣的存在基本上是很難被打敗的，更不要說殺死，這也是死歌書院之間擺脫梅洛天庭的原因，到了卡爾現在的境界，就算是凱莎全力出手，怕是也已經很難殺掉他。

站在飛船之中，卡爾看著宇宙中的戰爭，屬於他的引擎飛速的旋轉起來，莫甘娜，凱莎都是已知宇宙最強的存在，哪怕是卡爾對於兩人的各種數據也是極為感興趣的。

「虛空究竟是怎樣的存在，次生物引擎究竟掌握了什麼樣的力量……」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卡爾的身後響了起來。

哪怕是身體虛無化，哪怕是早已經捨棄了太多生物近似累贅的情感，驟然間聽到這個聲音，卡爾也差點嚇一跳。

好在的是，身體虛無化就是這點好，任何生理上的負面反應卡爾都早已經捨棄掉，不可能再出現。

隨即，卡爾緩緩轉過頭，立即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那兒的凌天。

「你就是地球上的那個神……」

卡爾語氣淡然的開口，似乎半點沒有因為凌天突然出現在他的飛船上而有半點影響，倒是好像看到一個老朋友前來拜訪一樣。

「我，嚴格的來說應該稱之為仙吧，大羅金仙……」

凌天想了下看著卡爾笑起來。

洪荒世界，凌天的實力理論上已經到了聖人的層次，嚴格說起來的的確確是大羅，但是，洪荒的大羅在洪荒才是最強的，而現在的凌天比起洪荒的世界更是強了不少。

究竟到了什麼境界，實際上凌天自己也已經不太清楚，不過，他要是全力爆發，就算是力量的規則不同，卻也是能夠毀掉這個宇宙的。

當然，他的力量是很強，但是，那是指的破壞力，而創造之力，因為力量規則的關係，他現在卻是比不上在洪荒的時候。

光球，需要掠奪才能成長，光球，就掠奪來說很強，強的可怕，就算是到力量規則不同的世界，也是能夠爆發出極為恐怖的破壞力。

但是，光球本身就不存在任何的創造力，所以，現在的凌天也不存在任何的創造力。

「大羅金仙，我剛翻了下地球的各種信息，根據地球的神話，是盤古之後的天道主宰嗎……」

卡爾似乎想了下才開口說道。

凌天看著卡爾，第一次有了一點叫做嫉妒的玩意，不管是卡爾，還是天使，惡魔，想要讀取一個星球，乃至於一個宇宙的信息，都只需要引擎一搜索，然後什麼都搞定。

而他明明強悍的可怕，感知也能夠橫掃大半個世界，但是，橫掃只是橫掃，卻無法做到這些本土世界的神一樣靠著某種類似於程序的玩意直接搜索一個世界。

若是在上個世界他有這種搜尋引擎什麼的，那麼，恐怕他老早解決掉了一切問題。

甚至，如果他能夠擁有這等引擎之類的規則力量，老早就能回去三國的世界，過他的日子去了。

「後世的傳說，故事很多都是之前留下的一些片段被人無意之間得知創造出來的，地球上的那些神話故事未必就不是真的，就如同孫悟空和烈陽星的那一戰……」

凌天笑笑。

說話之間凌天目光也看向了宇宙之中的戰爭。

「你想要探究位置，而我想要研究下你們的神體和力量，怎樣，有沒有興趣合作一把，或許，你會對我知道的那些關於上古時代諸神的事情有興趣……」

凌天一邊看著宇宙中的戰鬥一邊開口道。

卡爾算是科學狂人，凌天卻是覺得很有希望從卡爾這邊得到突破，拿到關於神體和引擎的相關資料。

而就眼下來看，雄兵連那些傢伙哪一個都有著超神基因，這神體啊，引擎啊什麼的應該不算過於貴重才是。

「諸神嗎，盤古文明……那真是……」

卡爾淡然的語氣微微有了一點波動，似乎是就要應下凌天的提議，但是，就在最後幾個字即將出口的時候，突然間，一股極端陰暗的氣息猛的從卡爾的身上炸開。

幾乎是瞬息之間，卡爾身上炸開的氣息已經和凌天交纏在一起，同一時間，周圍整個世界開始快速的變化。

所有的一切消失，然後無數的如同電子計算機之中圖文成型時候的編碼在凌天的周圍反覆閃爍著籠罩下來，這個死神似乎是想要通過某種手段徹底的將凌天給解析掉。

凌天能夠感覺到極為狂暴的粉碎性力量正在不斷的侵蝕他的身體，只不過，他的身體怕是比這個宇宙最堅硬的武器還要堅硬，卡爾的那些解析力量觸及到他的時候卻是立即開始無效化。

「……無效，……無效，……無法啟動……重新加載……」

飛船之中，站在凌天旁邊的卡爾此時身軀也是不斷的顫抖著，解析凌天的事情完全超出了他能夠承受的極限，此時卡爾就如同一個卡頓的電腦一樣，隨時都可能徹底的死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