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1章 年過半百（2/2）

像是指甲狠狠刮過玻璃的刺耳。

「老婆子。」

老爺子伸手握住老太太的手，然後輕輕拍了拍老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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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瘦削的臉上鼓出的雙眼愈發顯出了幾分可怖。

蕭驍沒有被老太太驟變的態度嚇到。

他安靜的看著老人。

神色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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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後，老太太因為激烈的情緒而前傾的身子慢慢向後縮去。

老爺子伸手懷住老太太的肩膀。

「好了。」

「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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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似乎抽噎了一下。

但蕭驍看向老人的臉，卻沒有在那上面發現淚痕。

只有眼角有些隱隱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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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同學。」

老太太的目光直愣愣的看著蕭驍。

「她還說了什麼？」

「就說了-」

「老婆子。」

老爺子握緊老人的手，面上露出了幾分不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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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奶奶，老爺子，恕我冒昧。」

蕭驍蹲下身子，這樣與坐著的兩位老人平視，更加方便溝通，「能告訴我您們今年幾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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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一愣。

她看了看老爺子。

有些被出乎意料的問題打了個措手不及。

不是她在問問題嗎？

老太太很快反應過來。

怎麼變成她要回答問題了？

老太太有些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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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年過半百了。」

老爺子安撫的輕拍老太太的背。

像是在安慰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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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很多人認為您們是不是還遇到了什麼事？」

「您們看上去......很憔悴。」

蕭驍說的很委婉。

「您們才年過半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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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與老爺子的神色都有些怔忪。

老太太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很......憔悴嗎？

她扭頭看向身邊的老伴。

下一秒，她驚訝的甚至有幾分驚恐的睜大了眼睛。

「你怎麼變得這麼老了？！」

....

老爺子條件反射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啊？」

「啊！」

老爺子疑惑的叫聲與老太太的驚呼幾乎同時響起。

老太太看著老爺子眼中的自己。

「我也這麼老了？！」

....

兩位老人互相看著對方眼中的自己。

皆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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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

老太太嘴唇顫抖。

雙手顫抖。

進而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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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驍有些意外的眉梢輕揚。

「您們之前沒有發現嗎？」

他不知道過去的老人是什麼樣的。

但既然能被之前那位阿姨當作八卦告訴他聽，他想，兩位老人現在的模樣應該跟之前有較大的差別的。

那麼，就算自己沒有發現，朝夕相處的另一半也沒有發現嗎？

這麼遲鈍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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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老爺子搖頭。

老太太還處於混亂中。

完全沒有聽到蕭驍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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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是年輕人。」

「不怎麼在意自己的外表。」

隨著敘述，老爺子慢慢平靜了下來，「也就不怎麼照鏡子。」

「而且，年紀大了，我們的視力都不太好。」

「平時不戴眼鏡的話，稍遠一些的景象其實有些模糊的。」

「但這樣也不影響我們生活。」

「我們都不習慣戴眼鏡。」

「所以，除非必要我們不會戴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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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直在一起。」

老太太開了口。

老人伸手撫上老爺子布滿皺紋的、瘦削的臉。

手顫的讓她下了很大的勁才控制住自己的手輕輕的、準確的落在老伴的臉上。

「朝夕相處。」

「......你也知道，我們遇到了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