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酒蟲.無題(2/2)
卻沒有一人提起孩子的事。
這讓從張霖這裡問不出什麼、本來想從張家人的隻言片語中聽出些蛛絲馬跡的孟輯熙很是失望。
不是他想要探究張家的家事。
只是他真的對蕭師傅這個人很好奇。
想知道他是如何處理張家孩子的事情的。
所以,現在,雖然明知道自己可能是在做白用功,卻還是忍不住向蕭師傅問出了口。
……
「這要看張家的選擇了。」
若是他們選擇不取出酒蟲,那麼孩子的問題根本就不是問題。
若是他們選擇取出酒蟲,那麼,問題就還待解決中。
「張家的選擇?」
孟輯熙似有所得,又似乎什麼都不知道。
后座一直豎起耳朵用心聆聽的王楠、武喆二人一臉的茫然。
什麼意思?
張家需要做什麼選擇?
……
只是蕭驍卻沒有解答他們疑惑的意思,這句話說完後,蕭驍向後靠去,微微閉上了雙眼。
見此,孟輯熙自是明白談話到此為止,他也問不出什麼了。
雖然心裡猶如貓爪撓心,孟輯熙也只能無奈作罷。
他沒有不依不饒的理由。
他決定回去後再找阿川、秀秀問問蕭師傅的事。
之前因為不以為意,他其實都沒有怎麼聽進去他們說的內容。
……
王楠拉住了還想問什麼的武喆,向他搖了搖頭。
看看閉目養神的蕭驍,武喆只能不甘的咽下了就要脫口而出的疑問。
他有些忿忿的瞪了一眼蕭驍,嘴裡小聲嘀咕了一句,「裝模作樣。」
只是雖然他刻意壓低了聲音,在此時安靜的車內卻還是讓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孟輯熙皺了皺眉,王楠一愣後嘴角勾起無奈的苦笑。
蕭驍眼皮微掀,透過後視鏡,直直的對上了武喆偶然抬起的雙眼。
猝不及防下,武喆猶如受到了巨大的驚嚇般愣住了。
蕭驍很快就又闔上了雙目。
武喆卻渾身僵硬,神色空白。
那一瞬間,他莫名覺得有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竄起,讓他連寒顫都來不及打便凍住了四肢。
......
「阿喆,你怎麼了?」
王楠察覺出武喆的異樣,奇怪的問道。
好好的,怎麼像被魘住了似的?
王楠的聲音打破了武喆周身的凝滯,他不由得大聲喘了一口氣,驚疑不定的偷偷掃了一眼蕭驍的側顏。
「阿喆?」
王楠有些擔心的看著武喆。
「阿喆怎麼了?」
聽到動靜的孟輯熙望了望後視鏡,出聲詢問道。
武喆用力壓了壓自己的胸腔,裡面紊亂的心跳正慢慢恢復正常。
他遮掩似的垂眼笑了笑,聲音里有一絲幾不可察的虛弱,「我沒事。」
「真的沒事?」
王楠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真的沒事。」
武喆揮了揮胳膊,「剛才那一下有點暈車而已。」
「嘿,你小子壯的跟頭牛似的還會暈車?」
王楠有些稀奇,他們也不是第一次一起坐車了,他怎麼從來不知道阿喆這小子還會暈車?
「還不是阿熙這小子開的太猛了。」
「加上午飯可能多喝了一點酒。」
武喆已經完全恢復正常了,跟王楠插科打諢的掩蓋他之前的失態。
「滾,你小子自己體弱暈車可別怪到我頭上。」
孟輯熙笑罵了一句。
「我看剛才飯桌上酒喝多了才是主要原因吧。」
王楠翻了一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