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6章 沒有如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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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陷入了安靜。
鮫人盯著單哲。
單哲始終低著頭。
沒有看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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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驍站在一邊。
這場感情他只是一個聆聽者。
感情的事很難說誰對誰錯。
不過是愛與不愛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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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錦瑟不是妖怪，而是普通的女孩。
單哲的表現大概要被人罵一聲渣男了吧？
當時追求時甜言蜜語，後面分手時百般藉口。
不過，要是錦瑟是普通的女孩，單哲就不會想著要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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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錦瑟是妖怪。
那麼眾人的態度就發生了變化。
人妖殊途，有時候不是說偏見。
而是事實。
單哲說的那些......都是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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鮫人再度恢復女子容顏的面上神色淡淡。
垂下的眼睫很長。
在眼底落下深深淺淺的陰影。
它收回了看著單哲的視線。
水裡的容顏很美。
它撥了撥水。
驟起的漣漪讓它的臉破碎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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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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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一直豎起耳朵等待著對方答案的單哲有些沒反應過來。
剛才是不是有什麼聲音？
他太緊張了。
心臟跳得又快又大聲。
他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是錦瑟跟他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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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分手。」
這次，鮫人明確說出了這幾個字。
仍舊淡淡的語氣似乎說的不是分手，而是一件再過微不足道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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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清楚了！
單哲遽然抬起了眼。
眼中映出了他再熟悉不過的容顏。
曾經讓他深深迷戀的容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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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單哲沒有躲閃。
他睜大眼睛。
「錦瑟，你剛才......」
單哲的喉結上下滾動。
他沒有聽錯吧？
他握緊拳頭。
壓抑自己就要沸騰翻湧的情緒。
「你......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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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鮫人點頭。
看著單哲的眉眼間一派清冷。
這讓本就氣質有著幾分虛幻的鮫人愈發有了不真實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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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驍想到了童話故事中化成泡沫的人魚公主。
他微微搖了搖頭。
鮫人不是人魚公主。
它也不會化成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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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哲激動的情緒一頓。
他有些訕訕。
「......」
嘴唇蠕動，本來在喉嚨口的再次確認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他終於實現了自己一直以來的願望。
他跟錦瑟分手了。
他很高興。
他沒有後悔。
只是....
一切塵埃落定後，心裡難免還是有了幾分悵惘。
錦瑟......「不是妖怪就好了……」
單哲喃喃。
不是妖怪的話就沒有了所有的問題。
不是妖怪的話，他大概已經跟錦瑟結婚了。
他會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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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沒有如果。
錦瑟是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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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哲無聲嘆了一口氣。
心裡有些五味陳雜。
「......我先出去了。」
他有些不敢面對錦瑟。
不是因為懼怕。
而是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