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一十章給每人磕個頭都不過分(2/2)
但旋即月娜臉頰一白,對抗一位墮落之神的怒火詛咒,她狀態有點吃不消,再不想些有效的辦法,恐怕支撐不了多少時間。
她自身固然能免疫墮落後的維納斯詛咒,但是大地上數百萬平白無故的居民,她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被詛咒纏身,從此衰弱凋零。
「妒忌作祟,成繭自縛,卻還是不肯悔悟麼。」夜林神色鄭重,往前踏了一步,強大的氣息開始蕩漾澎湃。
然而,阿拉貢卻突然攔在他身前,對夜林微笑搖頭,道:「你去阻止詛咒的降臨,可能會身染詛咒的風險,還是讓我來吧。」
夜林驚訝片刻,但也沒時間去仔細詢問,他迅速動用體內的無軒本源,凌空生長出寬大翠綠的葉片,層層疊疊,遮蓋在暗黑城上空,整片天地的光線都暗淡起來了。
美神維納斯的「恩澤」畢竟是屬於神明手段,他縱然身懷無軒也沒辦法做到完美淨化,不然的話暗精靈也不必繼續遭受詛咒之苦。
「如果是大天使·米歇爾的淨化權能,應該有可能強行淨化維納斯的詛咒和她那顆妒忌的心。」夜林想到,但遠水救不了近火。
她們都很好奇,來自主次元的阿拉貢陛下,會尋找到什麼隱藏的強大手段,來對維納斯進行一次猛烈的復仇反擊。
「傳說,美神維納斯擁有著女子之間最美的容貌,能令日月失色,星辰黯然,百花盛開也不及其微微一笑,如今卻像一個醜陋的瘋婆子,真是令人嘆惋。」阿拉貢氣度從容,面對眼前濃郁的詛咒席捲,悲切憤怒的往事,他竟然對維納斯有一絲絲同情。
「阿拉貢,我要在你眼前,折斷每一個暗精靈的脖子!」
「是麼,但前提是,如果你還有機會的話。」阿拉貢從袖口取出一副封印的捲軸,其實他沒想到,這個東西能跟著自己一起抵達鏡像次元。
原本他也打算燃燒靈魂之源,去飛蛾撲火般撞擊維納斯的真實之域,死而後已,無懼也無悔。
但是在發現這根捲軸還在身上後,他立刻改變了原本主意,也有了一計更大的謀劃。
「那是什麼?」另一個「阿拉貢」問道,他渾身飄逸著虛幻的火焰,顯然已經點燃了自身所有的力量。
「一個與不敬之神溝通的媒介物。」
阿拉貢說完,毅然解開了封印,緩緩打開了手中神秘古樸的捲軸。
轟隆~
一道滾滾悶雷,但不是憑空驚天炸起,而是響在每個人的心裡最深處,天空一瞬徹底變得暗淡,風沙呼嘯嗚咽,無窮惡鬼悽厲哀嚎。
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正在威壓降臨,整個世界仿佛都將要被神秘力量凝固靜止了。
渾身發抖,沉悶,猶如溺水深海的窒息感,牢牢死死扼住所有人的喉嚨,靈魂升騰起一種恐怖顫慄感,好像自己下一刻就變成丟向堅硬石頭的脆弱玻璃杯,碎裂成一地。
緊接著,阿拉貢面前,大地噴薄出數道氣息不詳詭異的紫色能量,形成一道線條令人頭暈目眩的魔法陣,同時,一個精緻的銀色天平,從魔法陣中央緩緩浮現。
也在這一刻,夜林才得以看到阿拉貢手裡的捲軸是什麼,那是一幅詭異至極的油畫。
畫中不是人物風景,也不是塗鴉亂繪,而是一顆戴著金色王冠的山羊骷髏頭!
顏色有些發灰的骨頭生著一對如惡魔扭曲的犄角,犄角根部掛著一串象徵財富的珠玉黃金寶石,它的眼眸中閃亮著邪異的光,仿佛能透徹人心,兩排參差不齊的醜陋牙齒,露出一種瘮人的微笑。
僅僅是隨意一瞥,他就打了個激靈。
「我沒有得到摩羅斯的認可,也沒有冥河之鑰,無法撼動祭品天平的平衡,得不到真正的權能,故而只有憑藉這幅真容之畫,借取一部分恐怖的力量。」阿拉貢丟掉手裡的掛畫,然後走向了祭品天平的一端。
他站在了一端的托盤,把自己當做奉獻的祭品,以這一絲太初之恐怖的氣息,一定能撼動維納斯的真實之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