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三十八章 米歇爾之「死」（2/2）

夜林握劍斜指，準備直接去斬掉奧茲瑪的狗頭，用來給大主教當迎娶歐貝斯的聘禮。

這是很久之前的約定。

但是沒來由的，他總覺得哪裡有點古怪，奧茲瑪的現身固然驚悚，極具壓迫力，但出現的的是否太隨意了些，還是說他有著什麼絕對的自信？

借著夜林的劍意破局，米歇爾的黯然的雙眸恢復了一瞬清明，他揮手喚來被休曼死死抱住的十字架，重重往奧茲瑪的方向一砸，光芒綻放。

然而他真的太虛弱了，這一擊根本就沒有造成什麼威脅，六百多年他既要維持黑色大地的次元結界，又要抵抗混沌的侵蝕，根本沒剩多少力氣。

「奧茲瑪，不能殺……因為有兩……」米歇爾話未說完，就愣愣低頭看著自己的胸膛，被一隻紫黑色的惡魔之手穿過，金色的血液點點燦光，非常神聖。

米歇爾的稱呼是「洞穿真偽者」，其一重意義是說他是第一個有辦法分辨正常人和偽裝者的特徵區別，真與偽，同時也是善於惡。

他充滿傳奇色彩的降臨，似乎註定了與奧茲瑪相生相剋。

另一重意義就是任何虛假的偽裝，比如希洛克變化的珂琳婕，還有當初傀儡艾麗絲的幕後操縱者，以及現在來自於鏡像次元的混沌奧茲瑪，他都能一眼洞穿真相。

但是洞穿真相併不是說就可以「全知全能」，他不知道赫爾德因為許多緣由，放棄了摧毀所有使徒的念頭，現在只是執念於尋找古泰拉石碑。

他也不知道夜林的真實戰力有幾何，能否對付得了1+1＞2的奧茲瑪，

因為眼前這位看起來極具壓迫力的混沌之神，其實是他主動降臨選擇獻祭，從而成就另一個奧茲瑪更強大的力量。

原因，則是另有故事。

所以，在米歇爾現在的個人角度來說，他不希望夜林成為赫爾德的打手，殺死所有使徒，便成就了光暗失衡，會發生恐怖的滅絕。

另外，他也完全來不及去詳細告知夜林，眼前的奧茲瑪是主動找上門，用來消磨你的力量，這裡面有著一個巨大的陰謀和騙局。

甚至，雙倍的混沌之神都不是對付夜林的終點，奧茲瑪意圖用人類的力量，重複過去的悲劇事件，來「殺死」夜林，讓他成為另一個卡贊。

成為……真正意義上的毀滅之神。

「奧茲瑪！」泰達震怒，飛快組合了聖遺物雷米迪奧斯聖座，神聖氣息浩瀚，但被絕望之泰瑪特擋住。

「沃夫甘的後人，我這隻折斷的角，就由你來償還好了。」

整個教團都無窮憤怒了，帝國軍卻呆若木雞，被寄予厚望的聖者米歇爾，怎麼一個照面就被打出了致命傷，一隻手穿透胸膛，手腕都從後面露出來了，就算他是聖者，根本不可能活下來。

月娜慢慢閉起了美眸，指節攥的發白，她沒有去動手，因為她提前知道了部分真相。

使徒之間，是無法互相傷害的。

膿瘡如果不提前清理乾淨，早晚有一天會對自身產生致命影響，所以一時之痛，好過未來幾年，乃至幾十年的內戰不合。

正欲和偽裝者拼命的聖職者們，突然間瞪大了眼睛，因為奧茲瑪抽回去手掌之後，聖者米歇爾的傷口居然肉眼可見的在癒合，十來秒之間便恢復如初。

「果然，我們使徒之間，是無法互相殺死的。」奧茲瑪甩了甩手上的金色血液，有一種灼燒肌膚的刺痛感。

「什麼意思？你說什麼使徒之間無法殺死？」艾倫敏銳察覺到了這句話的特殊，他是出色的政客，對言語非常敏感。「而且，米歇爾大人，您為何要阻止我們殺死奧茲瑪？」

「還不明白麼！」阿斯特羅斯譏笑諷刺，「因為米歇爾和奧茲瑪大人都是使徒，他們是同源的，六百多年前，米歇爾封印奧茲瑪大人的藉口是力量不足，然而真相是他根本就殺不死奧茲瑪大人，他只是個騙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