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1章 經典就是永不過時（1/2）
抵達域外宇宙之後，夜林一直有意避開莎布·尼古拉絲。
路過生命行星的時候，凡是聽聞有崇拜生命，繁殖，豐饒，母神，黑山羊等有關的信仰時，他都儘量不去打探，也不去尋找。
倒不是說害怕了莎布·尼古拉絲的實力，而是對方夙來詭異莫測，猶如不詳的深淵，與其直接接觸的話有可能會橫生額外的事端，增添一些不穩定的變數。
而且奈雅麗也告知，莎布·尼古拉絲有直接聯繫盲目痴愚的能力，可以初步喚醒對方。
通俗來說，就是對方一旦發現了他的真實身份，可以舉報，告密，拿捏住他。
所以他決定在晉升創世位格之前，還是避開這位黑暗豐穰的女神，可讓萬物生育的森之黑山羊，專心尋找神秘的無名之霧。
然而未曾想，他小心翼翼不想引起波動，還是在星空深處偶然性撞到了對方。
莎布·尼古拉絲仍然呈現出人類的姿態，卻被神秘的紅淵之力籠罩著，影影綽綽，模糊不清，獨屬於她的力量占滿了大片星空，仿佛一片具現在星空的紅色海洋。
紅淵之力極度濃郁，近乎實質，肉眼可見，在遠處觀望的夜林毫不懷疑現在丟一塊石頭進去，都能憑空生出一個小石頭。
在知曉了紅淵之力的效果之後，賽富婆的生意頭腦就突然有了靈感，曾提出能不能把紅淵之力給做成一種藥，然後去治療不孕不育。
把莎布·尼古拉絲捉來，去擔任婦科醫生。
千萬不要小看了「生育」，這方面其實頗有市場，能賺一大筆錢，在這方面有難言之隱的人真的不在少數，很多夫妻都在求醫問藥。
然後大家細緻推算後又覺得不太妥，被紅淵之力沾染的存在必定會懷孕，但那個孩子會不會是夫妻雙方的親生骨肉，真就不好說了，以後會鬧出倫理問題，所以做藥的話需要更加謹慎，研究才行。
夜林轉身就要離開，他現在處於一種不存在的虛化狀態，沒有留下因果痕跡，除非創世位格甦醒部分意志然後尋找他，否則莎布·尼古拉絲發現不了他就在附近。
他來到域外宇宙之後處處小心，多化身普通，此刻已經在思索，自己碰到莎布·尼古拉絲真的是一次純粹的偶然，還是有某種神秘的聯繫性在裡面，影響到了他。
相較於終末之主那種大多數時間沉睡的狀態，盲目痴愚曾響起過兩次心跳和神秘的低語。
「啊！不，為……什麼……」
占滿星空的紅色淵海中突然傳出極為痛苦的聲音，那種斷斷續續的聲音，像是被鐵鏈勾穿的鎖骨，鋼釘刺破了手掌，針尖扎入了指甲，有人在其中遭受巨大的折磨。
一絲神秘的波動傳了出來，紅淵之海中閃爍起一抹深紅，膿綠，腐黃的顏色，讓夜林止步。
那是衰敗權能的力量！
衰敗象徵著生命和死亡之間的過程，是萬物終朽的最真實本質，是熵增熱寂的具現化，即使是新生的嬰兒，也會蒙上衰敗的陰影。
「衰敗權能，還真的被莎布·尼古拉絲得到了。」夜林驚訝了片刻，又覺得其實也正常。
當初梅薇絲喚回權能的時候，有神殞狀況在前，敢對衰敗動手的外神寥寥無幾。
莎布·尼古拉絲在這個宇宙象徵著生育，生命，繁殖等最初的概念，她的紅淵之力與衰敗權能不相匹配，她的能力包含著「生育」的最初和過程，而衰敗權能會在生命還未誕生時就去影響其本身的狀態。
相較於雷米的生命權能，莎布·尼古拉絲的能力比較邪性，偏門。
通俗一點去說，生命權能的意義涵蓋人類的一整個人生，從初生到蒼老，再到步入墳墓，所有活著的狀態，都是生命，都有其意義。
而莎布·尼古拉絲的紅淵之力只局限於最初的生育，之後人生如何都與她無關，妥妥的管生但是不管養。
後者的「優點」在於生育的範圍不僅僅是生命，哪怕是一塊石頭，一塊鋼鐵，甚至太陽，月亮……都能生。
黑裙貴婦一直認為衰敗權能落在莎布·尼古拉絲手裡是最好的，對方由於自身的因素，很難融合這一份權能，然後也不會捨得隨意送給別的外神，從而猶如雞肋。
強行融合衰敗權能的話，紅淵之力的上限就必定受損，會影響莎布·尼古拉絲自身具有的威能。
夜林以不存在，且目無焦點的狀態掃視著莎布·尼古拉絲的狀態，等待一個機會，因為有可能的話，對方在融合權能時受創乃至殞落，他會趁機「撿」走衰敗權能。
「衰敗竟與我不匹配……」紅淵之海中傳來莎布·尼古拉絲痛苦又惋惜的聲音，她自有神境的底蘊，已經發現了其中的問題。
夜林轉身就要再走，既然對方已經這樣說，想必就不應該繼續下去了吧，只會自損一千。
「區區本源宇宙的權能之一，在我的地盤，還不聽話，想反了天不成！」莎布充滿不愉悅的聲音傳來，似乎還想要繼續嘗試。
夜林額頭冒出黑線，又站住了腳步。
轟！
紅淵之海劇烈異動，瞬間掀起驚濤駭浪，層卷不窮，瘋狂往四面八方蔓延，紅光瘮人，像是要把整片星空宇宙都給淹沒。
一顆死星被紅淵卷了進去，剎那間地表皺起，流動著詭異的光澤，仿佛布滿了生育的妊娠紋，然後撕裂開來，湧出七八個長著許多眼睛，手臂還有嘴巴的怪物。
還未等這些精怪發出聲音，衰敗權能的光芒一掃而過，便紛紛原地坍塌，粉碎，化為成片的齏粉，生命走到了終點。
「我若能銜接紅淵和衰敗，就能完成聯動，可讓眾神孕育新生為我所用，並衰敗祂們的本體，而且，有機會污染掉生命權能……！」
紅淵之海的異動太劇烈了，光芒滔天，異色交織，夜林都看不清內里的真實情況，這似乎是莎布·尼古拉絲的全力，他若是動用瞳術，很懷疑自己的眼睛會不會也撕裂開來，然後「孕育」出許多密密麻麻的新眼睛。
隨著時間推移，夜林發現，紅淵之海的異動赫然有所平靜，衰敗權能劇烈反抗的光芒也不再那麼激烈，竟與紅淵之力有初步的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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