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4章 勿忘初心（2/2）
創世位格理論上是不滅的，常規手段無法殺死，最樸實無華的死亡權能也不行，然後歷史上也完全沒有創世位格發生殞落的事件。
卡洛索過去的黑歷史不能提供太多的參考價值，祂是自己玩崩了，被「自己」打碎了形體。
夜林閃過相關的念頭，冷漠凝視著被第九條路擋住的終末時空，一面面層迭的鏡子倒映著浩瀚星海，創世法則透露著非常危險的氣息，他雖然和這條路的契合性也很高，但其本體終究還是在終末之主手裡，為其使用。
他在試著能否用混沌法則虛化掉第九條路的反擊，然後殺進終末時空，一舉滅掉終末之主。
滅掉終末之主，應該就能直接改寫結局。
彼端，終末之主在這短暫的時間內，已經具現出了夜林在終末時空的所有軌跡，知曉了真相，他是如何偽裝自己，又怎麼補全的混沌權能。
祂銳利冷寒的目光掃過眾神，卻發現那位起到過關鍵要素的終末女神，已經不見了蹤影。
「眼底下出了老鼠。」終末之主神色沉了下去。
另一邊，賽麗亞抓住夜林的手，他隨之望去，還沒來得及對視，然後額頭被她拍了一巴掌。
「……富婆？」
有一股力量衝進他的腦海，神聖純潔，帶著暖陽般的溫柔，化掉他的滿眼冷漠和殺意。
賽麗亞沖他微微搖頭，惋惜但是又很清醒，道：「還不是時候，你我雖然能贏下針對終末之主的位格之戰，但是可能會有變數，而且要付出讓我們在未來後悔的代價。」
終末之神們能想到的事情，她自然也能夠想到，而且更全面。
只有夜林是因為晉升的原因，心神處於飛升狀態，氣勢處於巔峰，一時間難以落回凡塵，所以才殺意凜然，想要去踏平終末時空。
這不怪他，低境界晉升的時候也會有類似的狀態。
賽麗亞給狀態還沒落回的夜林分析，終末之主除了自身的力量之外，還能發揮部分第九條路的力量，然後混沌王庭那邊額外擁有「規則」之路，都不是輕鬆就能拿下的。
位格之戰能贏，也會付出代價。
而這個代價指的不是她和夜林要犧牲什麼，是位格之戰會對三大宇宙都產生巨大的影響，創世位格的一擊，數不盡的星辰會熄滅，漫天星河都要黯淡，更可能會有生命行星在戰鬥的餘波中凋零。
被創世位格摧毀的生命行星，估計很難從過去的時空中復活。
若是真的出現那樣悽慘的情況，她和夜林都不會原諒自己。
夜林及時甦醒，點頭，止住了闖進終末時空的念頭。
他晉升創世位格的一大原因，其意志的最初，就是否定卡洛索的冷漠理念，想要盡力去守護他想要守護的所有。
現在魯莽的碰撞終末，導致某些生命行星凋零，日後他一定會後悔。
「我們要準備一個萬全之策才行。」賽麗亞緊緊牽著他的手，五指扣住，讓他別魯莽，勿忘初心。
我們不是怕了，我們只是想要做到更完美。
終末眾神看到了，夜林和賽麗亞攜手離去，竟然真的沒有強攻終末，開啟位格之戰。
「真的，走了，就因為那什麼人類的情感，為了他人？」
「我不能理解，那些凡人螻蟻，百年寸輝一閃而逝，不能提供絲毫造化，到底有什麼好守護的？」
「只要給我等時間和資源，我等也能創造生命行星，百萬種族……所以無法理解，那些螻蟻有什麼好重視的，毀了後重新創造就是了。」
「但是夜林晉升了，一大原因就是他想要守護，這種信念，意志，難道也是晉升創世位格所需要的麼。」
「我反而覺得他更可怕了……」
夜林真的轉身走了，沒有在最氣勢如虹的時候進攻終末，眾神在鬆一口氣的同時，也忍不住發出疑問，產生了許多討論。
祂們在面對造化時，會爭搶的頭破血流，誰曾在乎過凡人的死活，那有什麼意義。
夜林卻真的離開了。
不過祂們也知曉，此際應該只是暫時的寧靜，只要雙方無法達成協調，位格之戰就無法避免。
離開終末時空之後，夜林和賽麗亞一起拜訪了混沌王庭，王庭藏匿於虛空，難以尋找，但對於現在的夜林而言不是什麼難事。
是真正的拜訪，而不是氣勢洶洶來討個說法。
當初夜林嘗試補全混沌權能時，跑到域外宇宙，結果未曾想一直被阿撒托斯淡淡地注視著，所作所為都盡收眼底，卻沒有出手。
阿撒托斯想在他身上看一看奇蹟，看一看凡人能否晉升創世位格，故而放任他的作為。
若是當時阿撒托斯完全甦醒去針對他，夜林自認為應該是凶多吉少，就不會有今日。
至於後續阿撒托斯阻路的事情，夜林並不在意，原因是對方曾提醒過，祂自己會依本能行事。
奈雅麗第一個跟了過來，臉頰可人，帶著笑意，沖他眨了眨眼，充滿活潑和俏皮。
然後由於是在混沌王庭的領域，奈雅麗也難得的老實了。
緊接著泡泡和莎布·尼古拉絲也來了，一樣都是沒敢去說話，對混沌王庭存有天然的敬畏。
莎布多掃了賽麗亞一眼，暗嘆這才是正宮之主麼，天姿國色，風華絕代，她都要低頭。
夜林和賽麗亞拜訪而來，但未能真正進入混沌王庭，一道深沉的黑色天幕攔住了去路，王庭在群山的最深處，朦朧，威嚴，又渾濁。
「繼續靠近，對你我都有危險。」王庭深處傳來冷漠直白的聲音，像是在警告和驅趕，不把兩位創世位格放在眼裡。
但夜林卻點了點頭，他知道對方說的是實情，不是威脅。
阿撒托斯象徵著宇宙無序的本質，混亂扭曲的化身，一切不合理的最終解釋，是瘋狂的本尊，祂造成的污染連創世位格都不能豁免。
直接進入混沌王庭面對其本體，的確存在著危險。(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