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3章 現在，未來（2/2）
提前將終末女神收走，也好讓他能放得開手腳。
終末女神眼眸微微閃動，拒絕道：「不用管我，沒有意義。」
「當你完成救世，延續平行次元之時，我就會消失。」
已經毀滅的平行次元即是完成了終末，所以相應的象徵者才不會消失。
現如今還存在的九條平行次元，對應的八位終末象徵者，未能完成終末的狀態下，一旦未來可以延續至無限，象徵者的意義就會消失，祂們也會一起消失，就像是從未誕生過。
夜林怒斥：「說什麼鬼話，美麗世界我要延續，你，也一定不會死。」
終末女神用一種超然於物外，無悲無喜的語氣問道：「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讓你死，你給了我不少幫助……」
「還有，我和你睡過，自然就要對你負責。」
「往後每一天……每一周吧，家裡人挺多的，我都要狠狠中出終末時空的叛徒。」
隨後終末女神不再有言語，似乎是默認了聽從他的話，也無視了其中含著的意味。
籠罩在混沌氣中的鏡山，雄偉磅礴，眾神都難以比肩，終末時空的頂端戰力幾乎全部都聚集在此地。
夜林準備出手，他不知道「黑暗」和「無名之霧」有沒有看穿眼前的鏡山是仿製品，若是讓祂倆把仿製品給「拾」走了，也還是各麻煩。
而且，他也不願意讓第九條路倒映自身，潛意識很排斥接觸。
就在他眼中銳光一閃，要掀桌的時候，鏡山忽然綻放起光芒，光滑如鏡的那一面泛起了氤氳，旋即有寶氣之光湧現，承接天上地下，終末時空的一角都染上了霞色。
然後眾神便驚訝地看到，從鏡山的鏡面中緩緩往外蔓延出密密麻麻的暗紅色根須，速度快到離譜，僅幾個眨眼的功夫就緊緊纏繞著一段磅礴的山體，有氣息恐怖的東西在往外湧現。
鏡面中露出本體模糊的輪廓，然後往外探出，像是從鏡山中生長出的一棵神秘植物。
終末女神傳音，祂就是第三位眾神之王，也是與第九條路契合度非常高的那一位，也只有高度契合者才能走進第九條路的鏡面。
祂可以隨時在植物狀態和類人姿態中切換，平常更偏好後者，少數時間才會呈現出眼前的模樣。
「一棵變異的無軒？或者說，相反的無軒。」夜林觀察著那位眾神之王，發現對方的屬性與無軒完全相反。
無軒是紮根生命行星的第一棵植物，可催生植物體系的所有，當它發芽生長之後，以它為中心，生命力量綻放，自然萬物就會逐漸成型。
眼前的植物系眾神之王，則有著吞噬萬物力量的特性。
可以預見，祂的根須能扎透大地，探進地核，將豐饒化為荒蕪，最後破碎成齏粉。
「鏡面的裡面，也是一個世界？」夜林深思，暫時按住出手的想法，準備多看一看。
那位植物生命的王者完全探出鏡面，然後璀璨的光芒閃過，法則流動，化為一位有著滿頭長白髮的男子，外貌頗為英武，眼神極為陰沉，掃視時似乎所有人都是祂的仇人。
最終，祂把目光停留在夜林身上兩秒鐘，然後挪開，道：
「差不多是時候了，劈開未來，讓本源宇宙蒙上腐朽的塵埃。」
夜林觀察，包括終末女神在內，絕大部分存在都是略帶疑惑的狀態，似乎知曉一點有關信息，但是也不多，不知道要做什麼。
面目慈祥，佝僂的老者，道：「還有一些人未曾倒映。」
「無妨，已經足夠了，而且……不能再繼續揮霍第九條路的力量了。」眼神陰沉的終末之神轉頭，看向鏡山。
眾神旋即就驚訝看到，鏡面中倒映的身影，竟有差不多四分之三的面積非常清晰，比起過去，祂的契合度又有明顯的提升。
祂在通過什麼方法，不斷讓自己愈發靠近第九條路。
另有終末之神腦海中閃過念頭，懷疑這位眾神之王是在刻意針對鏡像次元象徵者，不給祂映照第九條路的機會。
現在的鏡像次元象徵者已經能和另一位王者大戰且占到便宜，若是融合了鏡面倒映的自己，那還了得，怕不是能把幾位王者都踩在腳下，成為終末之主下的第一人。
「不知道鏡像次元象徵者，和那位已經開始突破創世位格的夜林比起來，誰能更強。」有神靈討論。
「現在的話應該不如，畢竟夜林掌握一條完整的路，但要是融合了鏡面倒映，就不好說了。」
渾身長滿眼睛的眾神之王也開口，暗中阻止夜林去倒映：「正事為重，就在今日，撕裂本源宇宙的所有，讓祂們埋葬在過去。」
許多終末陣營的存在都在看戲，覺得鏡像次元象徵者應該品出味來了吧，祂明顯被針對了。
以祂的脾氣，接下來很可能免不了一場大戰。
然而，時間稍過，祂們看到鏡像次元象徵者並未動怒，一臉的平和寧靜。
「也是，祂也只是稍微贏一點而已，面對兩位王者級別的針對，明顯還是有些不足的。」
「嗯，冷靜下來，是明智之選。」
最終，夜林差不多明白了祂們想要做什麼。
終末時空就是一切的最終之地，時間長河的末尾，再無更遙遠的未來，縱然以絕強的力量撕裂虛空，去打向未來，所見也只有真正意義的虛無和漆黑，無情吞沒了一切。
所以，終末陣營想要借第九條路貫穿和開闢未來，提前演化出本源宇宙衰敗腐朽的狀態。
一旦此舉成功，本源宇宙會成為時間上的過去。
本源宇宙是現在，終末是未來，如今祂們想把終末變成現在。
「起！」
三位眾神之王咆哮，一起動手，竟然撼動了不見底也不見頂的鏡山，眾神一起加持，數不清的法則符文在鏡山上亮起，宛若群星附著，混沌蔓延，化為一桿能夠貫穿一切的熾白長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