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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6章 五代全砸一個人身上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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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燈初上,中央公園的噴泉和燈光交映成輝,行人們有的匆匆走過,有的駐足拍照。

傍晚的天氣有些冷意,赫爾德穿著一件棕色女士長外套,雙手很自然地插在口袋裡,她雖不像賢者那般妝容精緻,打扮的時尚名貴,卻也有一種脫俗出眾的氣質在身上,蘊藏著風華,很吸引行人的目光。

其實非要嚴格說起來,赫爾德和賢者的關係並不是想像中那麼親密,只是正常的師生關係。

賢者惜才,欣賞她的天賦才華,就有意培養她。

或者換一種說法,赫爾德和泰拉的大部分人,包括過去同一個研究所的同僚,其實也沒多好的交情,相較而言和賢者的關係還不錯。

以及,賢者和她沒有什麼利益方面的糾葛,頂多在人造神的觀念上有一些不同。

赫爾德問起除了她和艾澤拉之外,是否還有別人降臨泰拉。

得到的回答是有一群比較熱鬧的魔界人,還有夜林。

她告知赫爾德自己能覺醒過去的記憶,也是因為夜林。

得知是他所為,赫爾德就一點也不覺得意外了。

「你所處的時間,距離現在的時間,過去了多久。」賢者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鑲嵌著寶石的手錶,毫無疑問也是價值高昂的名貴商品。

泰拉研究所的人都不知道賢者是怎麼了,一向樸素節儉的她,如今購買起各種價格誇張的奢侈品。

聽到詢問,赫爾德在心中默算了一下,賢者的問題其實是指從泰拉星毀滅之後到現在的魔界八面,已經過去了多少時間。

「幾千年是有的吧,有些時空我也模糊了。」赫爾德思考後回道。

魔界八面離開泰拉之後,一直漂泊於無盡的星空,沒有明確的目的地,像是航行在宇宙中的一葉扁舟,所處環境孤獨又黑暗,那段時間具體是多久,赫爾德也沒有具體的數字。

悲傷和麻木像是滔天的洪水吞沒了泰拉人的心靈,蒙上了揮之不去的陰影,靈魂要死去了,擁有強大力量的赫爾德也不能例外,在廢墟中忍受著失去家園的巨大痛苦。

那段時間具體是多久,赫爾德的記憶有些朦朧。

一直到她在某處遺蹟中發現了石碑上關於使徒和泰拉的預言,麻木乾涸的心靈方才煥發了希望的光芒,宛若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對此深信不疑,成為精神支柱般的存在。

賢者的兩串鑽石耳環在燈光下折射著獨特的光輝,點頭道:

「艾澤拉也說自己不記得了。」

兩人並肩走了幾步,賢者嘆了一聲,輕聲道:「漂泊這麼久的時間,能夠堅持到現在,保留著泰拉的火種……你們辛苦了。」

赫爾德的腳步猛然頓住,像是在原地生了根一樣,怎麼也往前挪不動半寸,一種前所未有的,現在巨大的神秘情感陡然衝上心臟,快速侵蝕至四體百骸,繼而在大腦深處迴響。

她曾被希洛克評價為無情緒到讓人討厭,如今她的嘴唇在輕微地顫抖著,肩膀也有小幅度的顫動,渾身像是失控一樣在發抖。

人生中僅有的第二次,出現了這種的情緒。

第一次,是過去被夜林揭穿看似冷漠的外表,直達她柔軟的內心,看出了她的背負。

只有真正知曉她過去的人,知曉她背負著什麼,才有資格對她的經歷說一聲辛苦了。

然後賢者還是她為數不多的長輩之一,所以由賢者說的這句話,對赫爾德來講有著別樣的意義。

長輩的一聲辛苦了,和同輩的一聲辛苦了,承載的意義絕對是不一樣的。

赫爾德……海伊德重新緩緩邁開步子,用一種複雜的語氣,道:

「老師,我在這個過程中,其實做了許多事情。」

「我為了拯救泰拉,陷入過執拗的極端,對別的世界造成過災難。」

「我的行為,是對的麼。」

是想要得到長輩的諒解麼,海伊德也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是怎樣想的,只是心中有那股傾訴的欲望,想要得到來自長輩的答案。

侵占了別的世界的利益,來滿足自己世界的利益,真的是正確的麼。

賢者沒有立刻回答,她目光直視,看向遠方,過了一會,才說道:「沒有什麼是絕對正確的,絕對錯誤的,道德也只是人類自己創造的標準,不能用它去評判一切的正確和錯誤,世界上不得已而為之的事情有很多,你既然向我問出這個問題,就表示你心裏面是有愧疚的,這就足夠了。」

許多問題其實在問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有了答案。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看問題的角度,往往只有第三者會拿著道德的觀點,去批判當事人。

如果有一天,阿拉德大陸也遭遇了類似於魔界的情況,只有寄生於其它世界才能繼續存活延續,那麼阿拉德人會坐以待斃麼。

當然這只是一種設想。

賢者問道:「你自己的生活,過的還好麼。」

「總體而言不太好,但是,有了些特別的意義,還有想做的事情。」海伊德的眼睛裡閃過一道光彩,嗓音低了一些,道:

「我……還有了一個女兒,名字叫亞可。」

放在其他任何人面前,她都不會有主動介紹自己女兒的想法,唯有在長輩一般的賢者面前,才能給她帶來不一樣的感覺。

此刻的她不是赫爾德,是回到泰拉的遊子。

赫爾德一直覺得自己足夠冷漠,冷漠到希洛克罵她也覺得無所謂。

然而她長久以來的精神支柱就是泰拉,根據石碑預言四處奔走,設計使徒的原因也是泰拉,如今重回泰拉又見到熟悉的長輩,赫爾德發覺自己好像開始不夠冷漠了。

自己的心臟,原來不是鐵做的。

繞過一塊有許多健身設備的廣場,抵達一處人工湖,氣溫尚冷,湖水也顯得頗為深沉。

若是在盛夏時分,湖水中會鋪滿蓮葉。

賢者又想起來什麼,問道:「你現在是怎麼一種狀態。」

她聽艾澤拉講起過,赫爾德已經與過去截然不同了,不能再用科學家的身份去代表她。

片刻後,海伊德開口,以一種層迭交錯的聲音,像是有許多個人一起說話,又有少許的時間先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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