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6章 戰鬥力第一位（2/2）
他還是想弄死自己。
被夜林這麼突然一刺激，精神分裂都好了許多。
………
元素女神普希婭劃定任務，道：「我和賽麗亞去修複本源宇宙的裂縫。」
回歸現實宇宙後，她們回首眺望，發現只能模糊看到規則空間的位置，無法接近，無法回歸。
對於神靈和凡人而言，更是只有一種冥冥之中的神秘感覺，在某個生命萬物乃至時空都無法企及的地方，有一場能夠決定未來的大戰。
決定天平傾向的最重要的一枚砝碼，就在那裡。
在普希婭和賽麗亞離開之前，雷米忽然看著她們，目光炯炯，好奇問道：「你們的真實戰鬥力？」
賽麗亞略作思考，就很平靜地回道：「記不清了。」
「你知道星星有多少顆麼。」普希婭以不輸於雷米的美貌，淡淡給出了另外一種回答。
真正的戰力榜第一人一直都是普希婭。
………
咀嚼著形體殘骸的盲目痴愚阿撒托斯，清醒的智慧已經又一次消失，重新化為最本質的狀態。
毛骨悚然的咀嚼聲，像是有骨頭一寸一寸爆碎，緊接著祂一口吐出破爛腐蝕的倒映形體。
自然界的蟒蛇在受到威脅時，會吐出自己已經吞咽的食物，便於逃跑或者應敵。
阿撒托斯永恆不定的形體傳來詭異的聲響，且又發生新一輪的變化，其本質在扭曲。
黑霧之中生長出巨大的，綿延不知道多少長度的血肉觸手，宛若一道道星河的規模糾纏著，上面閉合著一顆顆鼓脹的眼睛，從眼角處不斷滴落腐蝕的液體，孕育著濃烈的污染。
可憎的軀體是阿撒托斯的變化，像是宇宙中所有不合理的瑕疵，堆砌的渾濁，墮落的污染，共同塑造了阿撒托斯此一瞬間的本尊。
來自生命最底層的本能，祂清晰感知到了夜林身上所具有的威脅性，立刻判定對方是場中最危險的因素，能夠威脅到「生命」的依附。
終末之主更是直接動手，把規則領域浸染成末日的黃昏，群星和生命的殘骸化為終末之海，然後洶湧澎湃地砸向夜林的方位。
「果然，最應該聯手滅掉的人，其實是你。」終末之主無比冷酷，先前曾提議滅掉阿撒托斯，偉大的意志，現在發覺最終目標其實應該是夜林。
「……！」
阿撒托斯率先爆發出一種極端晦暗，憎惡，污染，難以用一切文字去形容的恐怖交嘯，有形的深灰色光芒以祂為中心，瘋狂往四面八方擴散，攜帶著讓位格都色變的致命污染，侵蝕規則領域的每一寸空間。
金色的規則領域，在深灰色的衝擊中寸寸崩裂，那些無所不在的光芒其實是由更細小的規則神鏈構成的，此刻一節一節的炸開，瓦解，湮滅，仿佛犁地一樣耕碎了規則領域。
規則和無序是互為對立的創世位格，規則能夠限制阿撒托斯的狀態，反之亦然，完全瘋狂的無序亦能擊碎規則的領域。
終末之主和偉大的意志不得不暫做防禦，放棄剿滅夜林的打算，迎接灰色衝擊。
第一位創世位格阿撒托斯，祂果然還是沒有腦子的，攻擊範圍籠罩了所有創世位格，不分敵我，這是無序之路最恐怖的一擊。
然後這也給了祂們機會，一個重返現實宇宙的機會。
限制位格的規則領域瓦解，沒有什麼能夠阻攔祂們了。
下一瞬，終末之主和偉大意志皆都瞳孔一凝，祂們看到，在瓦解崩潰的規則領域外面，赫然還有一層混沌交織的領域結界，堅不可摧。
混沌的虛化力量吞噬掉了無差別攻擊的無序之路，原始混沌之海掀起巨大的驚濤駭浪，在那混沌翻湧的下層，赫然細細密密得鋪就著另外一層規則領域，神鏈交織，金色光輝不朽。
「囚籠不止，你這是自尋死路。」終末之主冷漠開口。
轟！
又一輪無序之路的力量爆發了，從阿撒托斯的本尊，星河般恐怖的觸手，上面所膨脹的眼睛，在同一個瞬間全部睜開到極致。
眼眸中存在著密密麻麻由線條和符號構成的瞳孔，一層一層摞迭，似乎無窮無盡，創造出符號的深淵，不可直視。
旋即，從所有眼睛中洶湧出虛幻的知識洪流，洪流中攜帶著大量瑣碎的，不成順序的知識，集結了本源宇宙幾乎所有生命行星的過往，把他們誕生的文明之火以一種扭曲污染的姿態具現了出來，浩浩蕩蕩，無窮無盡。
斑駁複雜的知識洪流以一種創世位格都不可阻擋的姿態，盤旋，扭曲，然後籠罩了終末之主，偉大的意志，也一同灌注向夜林的腦海。
誰都沒有想到，阿撒托斯最先感覺到了致命的危機，從而爆發出無序之路的全部力量，宛若將死的野獸張開了帶血的嘴巴，露出尖銳的牙齒，要進行最後一搏。
受到無序之路影響，另外三位創世位格全都一瞬間當場僵直，智慧的眼眸化為死寂的灰白，毫無靈性的光輝，那些斑駁污穢的洪流污染了靈魂，尋找到最致命的瑕疵。
「轟！」
本就有問題的偉大的意志率先出現異常，過往的沉積，留存的瑕疵，本應完美但被強行撕裂縫隙的靈魂，所有的問題全部都爆發了。
祂的意識之中已然天翻地覆，無論是斯特魯，還是命運形體，亦或者其他形體，像是真實地在腦海中擁有了獨立的意志。
最關鍵的是身為本尊的祂，赫然已經無法共享那些形體的記憶，開始無法共鳴祂們的思維，不能時時刻刻掌控，就像是……體內的形體，真正變成了獨立的他人。
思維被入侵了。
偉大意志的靈魂被撕裂了，過去曾經有多少形體被融合，現在就有多少意志在腦海中誕生。
那張頗為年輕，冷峻的臉龐，此刻有非常痛苦的神色，且在七竅之中流血。
「夜林呢。」終末之主壓制自身的暴虐和瘋狂，尋找目標。
夜林融合了太初之暗，他的狀態恐怕不比偉大意志好多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