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五章 先嘗為敬(1/2)
他已經下令嚴加封鎖關於研究所的一切,然後把所有倖存者聚集,任何想要泄露資料之人,都可當場處決!
極端之時當行極端之事,尤其那些煩人的聖職者,絕對不允許靠近內部,否則後果絕對不堪設想。
當初一個絕密區域的轉移實驗事件爆發,就不得不讓他殺了一個伯爵來當替死鬼。
若是研究所內的實驗體事件再被爆出去,舉國皆震,軍中譁變,他這個皇帝的位子,可能就真要被「父慈子孝」了。
研究所的這個悶虧,他只能捏著鼻子硬吃下去。
去報仇?
怎麼報?
追到地獄把吉格抓出來殺了?
可神官吉格本就是已經身死,化為鬼神的存在啊!
勉強苦中作樂,玻璃渣里找糖塊,里昂反而還有點慶幸吉格的攻擊損毀了建築,讓露德米拉給逃了。
因為那個女人的身份來歷,可不單單是反抗軍首領之一那樣表面,而是她關係著一個神秘的世界,神界。
他本來就是打算,從露德米拉身上獲取神界消息的,只是萬萬沒想到,竹籃子打水一場空,
精力充沛的帝國皇帝,罕見的宣布身體有恙,暫停三日早朝,所有事件匯報,皆以奏摺的形式遞上來。
里昂怒血沖頭,不慎引發了頭疼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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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撒勒·瑪雅的道場住了一晚,第二日夜林迷濛著眼起床的時候,那些勤奮的格鬥家們,早就已經開始了每日的晨練功課。
武道一途,需要資質天賦,但更需要持之以恆的心。
享用了道場內的一頓早餐,想與這位傳奇的帝國格鬥之神道別,卻被告知,天剛亮起來沒多久的時候,撒勒大人就去採藥了。
她採藥的地方不是道場所處的這座山,而是距離此地足有百里,北方的一道綿延群山,一來一回算上採藥時間,半天就可以回來。
告別了道場的臨時負責人,一位覺醒者境界的武神,才慢悠悠的下山,準備回赫頓瑪爾過年去。
兩匹駿馬和馬車都留給了道場,當做住宿和吃飯錢了,轉而換乘更加舒適穩妥的EX多尼爾。
飛艇內,希婭特摸了一塊麻將,看了一眼後暗皺眉頭,好像這一局手氣很渣,隨口說道:「話說,這些強者好像都挺類似,樂於收徒,對技藝心得,毫不吝嗇。」
不僅僅是開道場的撒勒·瑪雅,像赫頓瑪爾后街老頭G.S.D,虛祖被譽為「活神仙」的九龍大師,都在以自己的方式指導後輩們。
只要你是真心學藝且人品端正,總能在他們那學到的什麼,從來不存在說你得各種交錢,還學不到真本事的事情。
「嘛,可能到了那個境界,心態都會灑脫貼合自然吧,否則一身衣缽帶到棺材裡,無人繼承也是浪費,九條。」
三皇女一邊說一邊瞄了一眼夜林,這傢伙夠強,但論做師父的品行來說,他絕對是不夠資格的。
「碰,糊了。」
希婭特突然一推牌,讓塞勒斯都愣住了。
剛剛她還愁眉苦臉的,一種我摸了散牌臭牌的樣子,可看這糊的牌型,明明是一副絕頂好牌才對。
夜林聳肩攤手,無奈道:「她是歐皇,氣運之子,騙騙你倆萌新啊。」
三皇女光潔秀美的臉蛋被水筆畫了一道,當然由於是各打各的,夜林和塞勒斯也沒能逃過去。
飛艇EX多尼爾在極高空處駛向帝國邊境,西北方的邊緣城市庫喃喋,靠近斯頓雪域,氣候極為冷寒的城市之一。(有一點矛盾,後面解釋)
里昂心思詭異,提前兩天送走了希婭特的父母,只給了一個目的地,並未告知詳細路徑。
若是以馬車的行進速度來推算,估計他們頂多也就才抵達帝國那條血脈之河的上游,就算是中間不休息,起碼也得再有一周,才能抵達庫喃喋。
茫茫無際大地,尤其還是人煙比較稀少的帝國第二領地,就算有艾麗絲的占卜,準確定位找人這種事也比較麻煩。
希婭特乘坐一艘普通多尼爾自己駛向庫喃喋,因為三皇女和塞勒斯不會駕駛技術,所以他得先中途拐彎,把這兩人送回赫頓瑪爾。再去見未來的岳父岳母。
伊莎貝拉洗乾淨了臉上的筆痕,打了五六局麻將,硬是一場沒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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