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夜擷明珠(1/2)
李恪的胃口和野心遠比大度設和夷男所想的要大,李恪一面蘇定方統軍大舉進攻夷男,一面親自率軍和阿史那社爾夾擊大度設,不過半日的功夫,便各自功成,一舉擒拿了大度設和夷男兩人。
李恪不放心大度設,故而將大度設斬殺於唐麓嶺下,取其性命,而夷男已然年過中旬,不比大度設那般野心勃勃,而且堂堂薛延陀可汗,也不是李恪隨意可殺的,故而夷男被李恪羈押,準備回朝後大殿獻捷。
戰局已定,日頭漸晚,隨著天邊的最後一絲魚肚白被夜幕吞沒,漠北草原也暗了下來。
唐麓嶺下,唐軍的帥帳之中,李恪正端著茶碗,在帥帳中坐著,而在李恪身邊的正是阿史那雲。
「我們漠北這麼粗的茶,你竟也喝地慣嗎?」阿史那雲看著李恪捧著茶碗,正自壺中倒了茶,大口地一口飲盡,阿史那雲問道。
李恪回道:「我行伍出身,又曾在北地數載,不比其他皇子那般嬌貴,只要是茶水,哪有什么喝不慣的。」
阿史那雲道:「你堂堂皇子,天潢貴胄的,我只當你喝多了中原的細茶,喝不慣咱們漠北的了。」
李恪放下了手中的茶碗,笑道:「這天底下茶都是一樣的茶,不過所觀不同罷了,我不是朝中那些酸講究的老學究,在我看來粗茶有粗茶的喝法,細茶也有細茶的喝法,只要喝對了路子,都是好茶。」
阿史那雲看著李恪的模樣,頓時笑了出來,阿史那雲對李恪道:「你少年時便是這般灑脫的性子,現在還是如此。」
李恪笑著回道:「灑脫嗎。我倒是覺著自己還算是執著多些,我若是灑脫之人,現在應該在揚州的溫柔鄉里醉生夢死,又何必來北地受這個罪。」
阿史那雲瞪了李恪一眼,嗔怪道:「我說你灑脫,說的是你的心性,你非得同我較這個真作甚。」
在這偌大的漠北草原,李恪手握二十萬大軍,橫行無忌,可謂真正的漠北王,無論是誰都需對他恭敬萬分,卻唯獨只有阿史那雲一人能在言語占著些便宜,而且李恪還不得不讓著些的。
李恪撓了撓頭,這才連忙轉了個話題問道:「北事已定,我不日即將凱旋南歸,此番正好順路,你要隨我同回一趟長安。」
阿史那雲聞言,腦海中不禁浮現起了那個熟悉卻又覺著陌生的大唐都城,想了想,搖頭道:「長安我便不去了吧,在長安城,我實在是沒有什麼好的想頭。而且我還要先往一趟金山,安葬父汗的骨灰。」
李恪聽著阿史那雲的話,頓時也明白了過來,阿史那雲第一次去長安,便是頡利病危,前往料理頡利的身後事,他對於長安自然就缺了些好感,也就不願去了。
李恪道:「說的也是,這長安城不去也罷,只是你葬好了可汗的骨灰又作何打算,總不能就這麼一直守在金山吧。」
阿史那雲道:「金山汗庭早已物是人非,我一人還留在那金山作甚,我此去金山不過是圓阿爹的遺願罷了,安葬完後我便當回定襄城。我是外人,朝中人雖不管我,但我畢竟是陛下冊封的定襄公主,也不便久離定襄,叫你這個牧北的并州大都督難做。」
李恪道:「你還當我是貞觀四年剛自突厥回京時的那般孤立無援的局面嗎?近八載經營,朝堂內外我已頗有些資本,你不必擔憂,片語流言動不得我的。」
阿史那雲笑道:「那殿下你可是勸我不要回定襄城,便在金山待著?」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