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4章(2/2)
「啊!」
白契於心中怒吼著說。
「今夜在這裡的人,也,全部要死!」
甚至,想要將看到自己被人扇打耳光者,也一併除掉。
他,已然喪失了理智,暴戾無匹。
「啊!」又是憤怒一吼,白契雙手猛地一動,頓將那扶住他的兩名萬劍歸宗弟子甩開。
緊接著,只見他的身體,再而動了起來。
「大師兄!」
「大師兄!」
……
眾弟子見狀,再而驚然呼道。
剛才那一擊,其實已是高下立判,那個人,已經強過了大師兄。
可大師兄卻……
「以大師兄的脾氣,今夜如此受辱,我們就是勸,也是無用。」
那一位先前呼紅白劍侶為師妹、師弟的男子,開口說道。
「哎,是啊!我們如果在這種時候勸,恐怕,還會引起他的不滿啊。」又有弟子說。
「該怎麼才好啊!長輩們有要事在身,再這樣下去,大師兄,可能會被那個人殺死吧。」
「他,真的敢殺大師兄嗎?若是真敢那麼做,那可是與我們萬劍歸宗,結下了不死不休的大仇!」
「依我看,他應該不敢殺大師兄,如果真要殺的話,剛才,就已經動手了。」紅白劍侶的紅衣女子說。
「嗯,這倒是。」紅衣女子話音一落,不少人紛紛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他們認為,如果剛才真要殺他們大師兄,破了萬劍誅神之後,就不僅僅是那一巴掌了吧。
「幽冥兄,看來這白契,已經被你打瘋了。」木良對石楓說道。
「那就,讓他死吧。」石楓淡淡開口,對木良回應了這兩個字。
「你要殺他了?」當石楓那話一落,木良面色旋即一動,驚然開口。
不過很快,他那驚訝之色,便已平復。
對如今的他來說,要殺這白契,殺了,也就殺了。
「剛才讓他們長輩出來跟我談話,既然不遵從,那麼便殺了他,再引這萬劍歸宗那些老東西們出來好了。」
石楓依舊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對木良說道。
他跟木良來此,是來找木良的母親。
自然,直接叫這萬劍歸宗宗主出來,最為直接。
既然還不出來的話,那麼,便以他們這第一天才弟子,引他們出來好了。
這一次,白契所動用劍技,還是他最強絕技萬劍誅神!
瘋狂的他,化身為劍後,雖無剛才凌厲,卻是透著一股兇猛暴戾。
氣勢,仿若比之剛才更甚。
而這一次,石楓的動作還是跟剛才一樣,右手抬起,對著飛刺而來的白契……
「他,還是動用這一招。」
「他,還是要扇大師兄的耳光啊。」
「所以我剛才就說了,此人說殺,還是不敢殺大師兄的。」望著那方,那紅衣女子又而開口。
他們,也還都是認為,他,不敢與他們的萬劍歸宗,不死不休。
身為萬劍歸宗的弟子,他們很清楚,自己的宗門是多麼的強大。
在諸神界,恐怕沒有一個勢力,要與他們萬劍歸宗不死不休。
只不過……這一次,他們,還真的是,錯了。
石楓那隻右手抬起,猛然甩出之後。
「嘭!」一陣極為嘹亮的音爆之聲,猛然炸響。
緊接著,他們見到,他們的那位大師兄,這一次連吼叫聲都來不及發出,身體,竟然狂猛爆破開來。
四分五裂,鮮血狂灑,殘肢斷臂亂飛。
「這……」
「這……這……」
「這……」
……
那方血腥的一幕,直接將萬劍歸宗眾弟子,給震懾住了。
一個個瞪大著雙目,有些難以置信地望著那方。
覺得眼前所發生的那一幕,無比的不真實。
就好像,自己此刻,身處於一場夢境一般。
「這……這不會是真的吧?」
「大……我們的大師兄……被……被……」
「嘶!」
「嘶嘶!」
寂靜的黑夜,還響起了一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大!大師兄被殺了!他,他,他殺了大師兄!他,殺了大師兄啊!」
紅白劍侶的那位白衣男子,此刻頓時大聲呼道。
而他的這一陣呼聲,令得一個個弟子,回過了神。
「大師兄死了!他,他,他這是要與我們萬劍歸宗,不死不休啊!」
「大師兄!」
「此人,此人,膽敢殺了大師兄!」
「這……我還是無法相信啊,我們,真的不是在做夢嗎?大師兄,就這樣,死了啊!」
這個萬劍歸宗弟子,還是覺得很不真實。
不久之後,大師兄瀟灑降臨,已然是這片天地的唯一。
仿若其他的人,皆已失去了光彩。
曾經在萬劍劍宗,不管何地,只要大師兄一出現,都會如此。
但,就是這樣的大師兄白契,居然……
「該怎麼辦?我們,該怎麼辦啊!」
「大師兄……」
大師兄白契被殺,這些萬劍歸宗的眾弟子,已然是亂了方寸,不該如何才好。
「別管那麼多了,我們先跑,先跑再說!」紅白劍侶之一的白衣男子,頓對同門師兄弟們說道。
這個人膽大妄為,連大師兄都敢殺,如果自己再留在此地的話,那,必然也會是那等悲慘下場。
他,可不想死。
說完那句話後,白衣男子身形率先一動,再一次,往後急速飛退。
而就在他動了之後,那個紅衣女子,也是狂動而起。
緊接著,一道道身形,都開始了急動。
催動起了他們最快的身法,往萬劍峰狂飛。
「叫你們的長輩出來見我,否則,我就殺入萬劍峰。」
望著那些飛逃的身影,一時間,石楓還沒有動,卻是開口,說出了這句話語。
這一道話語,頓在這黑夜之中,悠悠迴蕩而起。
「慢慢過去吧。」說完那一句話,石楓轉過頭,對木良說道。
「嗯。」聽到石楓如此的話,木良點了點頭。
跟著,二人雙腳踱步虛空,往萬劍峰悠悠而走。
「嗚!嗚嗚!嗚!」這時,被木良抱在懷中的小黑,再而對木良嗚嗚叫了起來。
仿佛還是很委屈,甚至有些不滿。
他,被人欺負了,結果,那兩個人,卻是讓他們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