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二章 以血為墨(2/2)
而光芒之中的蘇石,雖然有著光芒的保護,但是那一股勁力,依然透過光芒,傳入了一些,使得他猛的向後退了幾步,吐出了一口鮮血。
「哈哈,你這個縮頭烏龜,不敢現身出來了吧,本尊會把這小子千刀萬剮,你不是一直想偷本尊的東西嗎,本尊在文淵閣拿的東西就在這,有本事你現身來偷。」
看著這光芒的裂紋越來越多,任天霸仰天長笑了一聲,之前他就在猜測,這個偷他東西的人,或許是一位修為高深的前輩,但是一定受到了某些限制,無法現身出來,只能以這種辦式幫助別人。
聽到任天霸的話語,周宇嗤笑了一聲,直接在心裡想了一下,而此時,從收音機中一下子湧出了三團光芒。
「眾弟子聽令,站於我身後,隨我一同書寫這首詩句。」仙俠世界中,看到蘇石那裡的光芒越來越弱,文淵閣閣主忽然身形一閃,來到了蘇石旁邊,然後高聲喊道,此時,所有弟子都直接來到了他的身後,提筆開始書寫起來。
文淵閣閣主的話語,讓周宇稍稍鬆了口氣,整個文淵閣的弟子都一同書寫這首竹石,相信所出現的效果,會非常的強大。
「啊,你這個偷雞摸狗的縮頭烏龜,既然敢拿本尊的東西,卻不敢現身救人,本尊一定要當著你的面,把這小子折磨至死。」此時,任天霸忽然發現自己拿出來的幾樣東西,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消失不見,頓時怒吼了一聲,用更大的力量轟在了綠色光芒上。
只是,他的這個拳頭,轟擊在綠色光芒上,卻只是動了幾下,根本沒有破碎,他朝著旁邊一看,文淵閣內眾多弟子,已然站在了蘇石旁邊,而在他們的周圍,也是慢慢浮現出了綠色光芒,而且每個人的光芒,都在慢慢連接著。
「你們敢阻本尊道路,那就給本尊全部去死。」看到這一幕情形,任天霸怒不可遏的說道,被那位偷雞摸狗的傢伙,又偷走了東西,現在他連一個小小的窮酸秀才都殺不死,簡直是忍無可忍,快要爆炸了。
此時此刻,他不再控制自己的修為,用出了最大的力量,猛的轟擊在了蘇石面前的光芒上。
而文淵閣的眾多弟子們,書寫的速度加快了一些,使得光芒融合的更快了一些,任天霸的這一拳,轟擊在光芒上,只是讓整個光芒顫動了一下,根本沒有絲毫破碎的意思。
不過,這強大的轟擊力量,同樣使得文淵閣眾多弟子身子一震,嘴角流出了些許鮮血,這些弟子周圍的光芒,並不是都像蘇石那般的清晰,有的十分的微弱,除了修為低微之外,恐怕對於這首詩詞的理解也不多。
「哈哈,你們再多的人,也無法阻擋本尊,今日本尊不但要將此人折磨至死,還要把你文淵閣打的支離破碎。」看到這一幕,任天霸再次大笑了一聲,集全派之力又如何,不過是個破落門派罷了。
此時,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了自己的飛劍,「給過你們機會,卻是沒有珍惜,那麼本尊也不客氣了,這把仙劍已然許久未飲鮮血了,今日便讓它喝個夠,給我破。」任天霸拿起飛劍,便朝著光芒上揮去。
聽到收音機里的話語,周宇面色一變,之前他在仙俠世界中所見的最高,也不過是上品靈器罷了,當然,那仙音門的上古仙琴處在南封印之中,並不作數。
而現在任天霸拿出了一把仙劍,以其修為而言,恐怕最少也是上中品仙器,在仙俠世界之中,一個上品仙劍能夠發揮出的威力,在一般情況下,絕對要遠遠超過拳頭,看來這任天霸,真的要動真格的了。
只是,一把仙劍,自己能拿得過來嗎,更何況,剛才已經從裡面拿了東西,周宇搖了搖頭,在內心試著想了一下,果然,收音機沒有任何的反應,不知道這整個文淵閣弟子集中在一起的力量,能否抵擋出這一劍的威力。
此時,在收音機中,出現了一聲巨響,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破碎的聲音,同時還有一些弟子的慘叫聲,「哈哈,不過如此,本尊不想動用武器,偏偏你們要逼我,你這個偷雞摸狗的傢伙,有能耐的繼續來幫他們啊。」任天霸的狂笑聲,再次傳了過來。
周宇長嘆了一口氣,修為上的碾壓,有時候不是數量能夠彌補的,任天霸拿出仙劍揮動的時候,必然是使出了全力,能夠抵擋住其一劍之威,已然是非常驚人的了。
只是,他現在卻根本無法再做什麼了,雖然他是仙俠世界很多人敬仰的前輩,但是在地球世界上,他卻只是一個剛剛踏入修仙的普通人而已。
自己之前真的低估了任天霸,一直以來,這個傢伙都沒有用出真正的實力,僅僅靠著之前的一些威名,就足以嚇的很多人聞風喪膽了。
「眾弟子聽令,以血為墨,天地為紙,隨我書寫。」此時,文淵閣閣主由於處於劍氣的最前方,同樣被龐大的力量轟擊的溢出了一些鮮血,他沒有遲疑,直接朝著眾人喊道。
而蘇石,所受的劍氣最強,此時已然吐出了幾口鮮血,無法站立。
此時此刻,所有弟子都直接咬破舌頭,將鮮血噴在了手中的毛筆上,用體內所有的浩然正氣開始在半空中書寫起來。
一邊書寫著,他們一邊跟隨著閣主朗誦著,而旁邊的蘇石,也是硬撐著站立起來,哪怕身體顫抖著,他的身板也是筆直的,因為,任天霸,就在他的正前方站著,他同樣咬破了舌頭,開始書寫了起來。
「哈哈,最後掙扎而已,讓本尊以力破之。」看到這一幕,任天霸大笑了一聲,慢慢揮動著仙劍,朝著蘇石的正上方劈去。
而此時,隨著他們的書寫朗誦,從祖廟之中,再次飛射出一道光芒,在蘇石的正上方猛的爆發出來,使得所有人面前用鮮血寫的字,完全化為一道血光,融合在了一起。